你若言不嫁,那我自有说辞说服二老,毕竟我陈铭善诡辩可是出了名的。
你若言嫁,那我还是奉劝箫儿三思,毕竟我这个人……”
我打断了他的话。
“嫁,反正……嗯……最起码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我承认,我当时很自私。可离开鸟笼的鸟儿,不愿再回到笼子里去了。
我并不在乎陈怀安是野狗还是世子,也不在乎他是否真的喜欢我,我当时仅是一己私欲的想要自由,哪怕这是一个短暂而美好的荒诞谎言。
陈怀安从地上坐起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看到他的手在发抖,不知是因何种情绪所起,他的话也变的有些结巴,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缺点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从他的字里行间只得出了两个字——自卑。
阶级身世的落差,让他始终是仰望我的,自卑。一个卑微到尘埃泥土里的落魄之人,被强加上不属于他的高贵,可那种自卑却是铭刻在他的骨子里。
但我觉得,他只是自卑,却不自甘堕落;向上,却不盲目自大;身居高位,却仍是赤子,他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我坐在草地上,听风从耳边掠过,看鸟儿归巢。
我并不清楚自己内心是怎么想的,或许在某个瞬间,是有些喜欢这个极具反差的陈大人的。
这个闹剧的最后,我也没听到陈怀安确切的答复。
是父亲亲自来抓我们的,陈怀安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我们被带回常青城时,天已经暗了。
被父亲狠削一顿的陈怀安,可怜兮兮在我院外跪了一整夜,直至第二日清晨,我无事发生。
父亲更加愤怒的对着陈怀安,又是一顿拳脚伺候。
父亲打完陈怀安,又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我,问我昨天干了什么。
我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父亲,他却是坚决不信,直至在父亲要第二次对陈怀安施加暴行时,陈伯及时出现,解释道。
“别打了,六子他是纯阳的无垢体,脏东西避之不及,岂会主动靠近?六子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他是不会在婚前动囡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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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老匹夫,干嘛不早说!?”
两个老头子又斗起嘴来,只有陈怀安一脸无辜的跪在地上看着我父亲,表情无语的有点可爱。
“bur,李城主,你打了我半天,也没问我为什么呀?”
“你闭嘴,你若真敢在婚前动我家囡囡,我就拿你泡酒。”
我看陈怀安着实有些可怜,我便让他进屋,给他拿了些药,这该死的陈怀安,真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怎么带我出去玩的时候脸不红。
可因为有那死秀才的前车之鉴,我始终还是不能完全接受陈怀安,尽管我知道他不是那秦秀才,不会成天给我讲一些女德,目前为止也不会给我摆任何架子。
我想和以后是以后,但现在我只能用刺猬满身的刺来维护自己。
但我不知为何,陈怀安在我这里屡次碰壁后,却是一如既往的每日来逗我开心,时而扮丑角,时而只是痴痴傻笑。
他很乐意同我讲一些奇闻怪志,他有一群十分有才华的朋友,那些人的诗词风格迥异,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