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铭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和碎银子,往空中一撒,潇洒的很。
众人立马开始哄抢,陈铭见徐爷没有抢,随手拎起一个路人问道:“徐爷怎么了?给我说说。”
路人缩着脖子拱手回道。
“徐爷呀,当兵的儿子没了,家里又走了水,疯了。”
陈铭“嗯”了一声,一甩马鞭,白马腾起前蹄,众人赶忙让开一条路,陈铭向着药铺奔驰。
熟悉的牌匾映入眼帘,陈铭翻身下马,将虚掩着的门推开,一位低头写信的花白胡子老者悠悠开口。
“看病还是抓药?”陈易文并未抬头。
“来找人。”
陈铭站在门口没有进门。
“找人?你找谁?恐怕是来错地方了吧。”陈易文抬起头,莫名觉得眼前这个身影有些熟悉。
“可是吾儿乎?”陈易文胡子微微颤动。
陈易文用手提着长衫从柜台后面小跑着出来,看清陈铭的脸后忙把他抱在怀中。
“是吾儿,吾儿回来了,六子可算找着家了。”
城南药铺在九月八日关的很早,满城都在传陈铭回来了,还在京城当了大官,前来道喜的人数不胜数。
陈铭给谢兴文讲至此,几乎是没什么隐藏。
谢兴文听此还是很想抽陈铭,不过也很庆幸这家伙还活着,回想一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谢兴文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仿佛是做了一场荒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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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能受齐王殿下的赏识是有原因的,事情如你所料的一样,锦衣卫里有太子的奸细,我杀了太子之后,后面的事情便不清楚了,你觉得齐王殿下现在如何?”
陈铭拿起柜台上的小药丸扔进嘴里。
“我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想了想,毕竟凡事多考虑点没坏处。”
谢兴文见陈铭一直在吃药丸,自己忍不住拿起一个放进嘴里,一股苦到舌根发麻的奇怪味道差点让谢兴文吐出来。
“你说是庙堂好,还是江湖好?”陈铭边问边将桌上摆的雄黄酒递给谢兴文。
谢兴文赶紧喝了口酒水,本来想着压一压,但这酒也难喝的让人难以下咽。
“你家有没有正常点东西?”谢兴文像是戴了痛苦面具。
陈铭想了想,问道:“有醋你喝不喝?”
“算了,我去买酒。”谢兴文当即便向外走去。
“别别别,有水,有水,上等的白茶,我下午刚沏的。”
陈铭给谢兴文倒了一杯茶水,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茶下肚,谢兴文终于感觉嗓子得救了。
“江湖有江湖的快意恩仇,庙堂有庙堂的仁者大义,其实本质上也说不出孰好孰坏。江湖有勾心斗角,风餐露宿;庙堂亦有宦海沉浮,朝不保夕,你觉得呢?”
陈铭喝了一口茶,回道:“那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