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干这事了。
搁鹅城能把税收到八十年后,搁大明徐子宁能把家抄到这些人的祖宗辈儿!
毕竟大明都快六百年了,这帮人哪个不是祖祖辈辈攒下来的家业?
要抄肯定得往前抄啊!
“诸位的拳拳之心,我已知晓。”
徐子宁微笑,宽慰道:“大明有像诸位这样的栋梁,真是大幸啊!”
“我谨代表公主殿下,敬诸位!”
见他又举杯了,在场众人也不情不愿的举起了各自的杯子。
连越王都不能例外。
毕竟徐子宁是代表朱心沂敬酒,那他这个辈分低到没眼看的小P孩儿,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于是又有一杯酒下肚,徐子宁看上去倒是红光满面,没有半点要醉的意思。
但在场的其他人,都像是吞了苦胆似的面色难看,五官都快拧成团了。
没办法,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再不懂事就不礼貌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有一算一个都好像不再害怕了,只剩无麻药版·刮骨疗伤般的痛苦。
因为徐子宁这是要他们钱(命)啊!
连代表公主敬酒这种话都说了,再配合那一张张仿佛写满了“昭狱直达票”五个大字的邪恶薄纸…….
他们还敢不狠狠的出一把桖吗?
“嗯?”
徐子宁正观察着他们的苦相,忽然发现竟然有个人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这厮五大三粗的,俩胳膊壮硕得好似能在上面跑马,军装穿得松松垮垮的近乎是挂在身上,亮出胸膛上茂密的护心毛,远远看上去活像是个黑旋风在世。
别人一副“苦也!”的样,他倒是满不在乎的大吃大喝。
好酒好肉这会儿都没上呢,他就着那些淡出袅的真·迎宾酒,吃着一碟碟算作前菜的凉拌或者小炒,吃得喷香。
余光一瞥发现徐子宁在看自己,赶忙露出个憨厚的笑容,然后又继续自顾自的大吃大喝起来,甚至还抢隔壁桌的菜!
这人让徐子宁难以形容,有种刻意在装的感觉?毕竟就差把“不聪明”三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这人是?”
徐子宁看向汤之旺。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人家的地盘,问阿忠不合适。
汤之旺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凑过来低声回答道:“常珤,凤阳中卫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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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莫哈维邦就是他的战利品,专门敬献给您的。”
“只不过这厮就是个闷葫芦,光知道送却不知道说。”
徐子宁点点头,心想这莫哈维邦算是自己来这儿后白捡的“突破口”了。
原来是这人送的啊。
那他嚣张点也无妨。
谁让他那么懂事、那么识时务呢?
其他人要是也能学他这样,都不用催促更不用威胁,自觉点,这样多好?
话说回来……这种事情干久了,貌似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