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一大早,闫富贵就急匆匆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高声喊着:“柱子!柱子!赶紧起来!”
何雨柱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迷糊地看向闫富贵:“闫老师,咋了这是?”
“有你的挂号信!”闫富贵连忙说道,“邮局的人还在院门口等着呢,得你亲自盖章签收!”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一边顺手抓过桌上的印章,一边跟着闫富贵往院门口走。到了门口,他在邮局工作人员递来的单据上盖了章,接过了那封沉甸甸的信。
看清信封上的字迹时,何雨柱猛地一愣——那赫然是娄晓娥的笔迹!
他心里又惊又乱,也顾不上跟闫富贵多说,攥着信转身就往家里跑,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闫富贵还站在原地琢磨,想问问信是谁寄来的,看着何雨柱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只好撇撇嘴,一甩袖子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冲回家,反手就把门锁死,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飞快地读了起来。
【傻柱:
我父母突然作出决定离开北京,我这一走,恐怕永远回不来了,我现在就在码头,马上就要登船出境了。实在对不起,没有和你打招呼,请你忘了我吧!
但是我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