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非要让他去打他们的脸吗?
骆辰想了想便开口道:“我确实不知道如何评价唐公子的诗,因为我没有听过这么差的。”
他说的是事实,能被编入课本的关于湖的诗,哪有差的。
只能说一个比一个更好,相比较而言唐珂的诗是真的差。
话音落下,两艘船都变得格外的安静。
其他人一脸愕然,然后变得恼怒。
李轻舞则是感到了惊讶,好狂的口气。
“好狂的口气,没有听过这么差的,这么说你有更好的了?”
唐珂此时也道:“骆公子,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必然是有更好的佳作了,不妨念出来大家听听。”
他唐珂可是南屏四大才子之一,还是最年轻的才子,一向心高气傲,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骆辰的话让他觉得他刚才的诗像是一坨屎一样。
看着旁边那些人的愤怒表情,骆辰嘴角微微翘起,“好,那我就做一首诗,大家可以评判一番。”
骆辰起身负手而立,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漫,让旁边的人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对面的女眷船上,几个女眷眼神骤然放光。
刚开始坐着还不觉得什么,此时骆辰起身竟然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就是刚才众女夸赞的唐珂此时和骆辰比凭空多出一份猥琐来。
骆辰起身走了两步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南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个湖因为在南屏郊外,所以百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