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农觉得今天经历的一切就像梦一样，如果上司没有急着出来找他的话，他真会以为自己是在家里睡大觉时做了个梦。

“你等我一会儿。”

弗农拿着文件夹飞快冲出咖啡厅朝一栋楼跑过去，佩妮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觉得这个人对陌生事物的接受程度很高，但又不是太愿意。似乎对他来讲，如果有要求，稀里糊涂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当时就是这样生活的吗？”佩妮忍不住问道。

“没错。”德思礼的声音有些颤：“当时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把我有个疯疯癫癫妹妹的实况告诉他会怎么样。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了，当时我以为他会冲我发火，觉得我骗了他。”

“但他没有。”

德思礼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他很惊讶，但还是接受了我。就像刚才一样。但不用迁就我，这是你的人生。说出我结婚后的名字大概会让你们的关系变得奇怪，我不希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