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光尚未大亮。 晨雾依旧缠绕着枯枯戮山的山脊,空气中的冷意如附骨之疽,冰冷刺骨。 祈舟站在临时乐器室的门前。 如他所愿,临时乐器室已被管家们悄无声息地布置完毕。效率高得惊人,也冰冷得如同预设好的程序。 “祈舟先生,按照您的要求,乐器已备齐。” 梧桐站在门旁,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身上,也被他的身影吞噬。 他的目光被泛着冷光的镜片巧妙地封锁,却依旧渗出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审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