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葆桢眼中闪过喜色:这个好说!本官可以拨付钱粮,再调派工匠...
多谢抚台美意。陈远打断,不过下官已经与栖霞商会谈妥,由他们出资开采。所得利润,三成上缴藩库。
栖霞商会?沈葆桢皱眉,这是...
是下官一些故交组成的商帮。陈远轻描淡写,专营矿产开采。
沈葆桢脸色变幻,最终强笑道: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勉强了。
接下来的述职出奇顺利。沈葆桢只是简单问了问袁州防务,便让陈远回去了。但陈远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他刚回到袁州,坏消息就接踵而至。
先是通往东南矿场的道路被山洪冲毁,接着是运送矿石的船队在赣江遭遇,最后连栖霞商会采购的粮食都在运输途中被扣,理由是涉嫌走私。
他们这是要断我们的生路。苏文茵看着各地送来的急报,脸色发白。
陈远却笑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传令:启动计划。
所谓计划,是陈远早就制定好的反制措施。一方面,通过王五控制的秘密通道继续运输物资;另一方面,让雷大炮派兵商队,公然与巡抚衙门的差役对峙。
最妙的是,陈远让老秀才带着石壁寨的长老,直接到按察使衙门告状,说巡抚衙门的差役勒索商队,阻碍开矿。
消息传到南昌,沈葆桢气得摔碎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