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滚烫的粪汁从墙头泼洒而下,沾到的曹军顿时皮开肉绽,发出凄厉的哀嚎,攻势为之一滞。
张飞如同磐石般钉在寨墙最危险的地段,蛇矛翻飞,将任何敢于露头的曹军刺落。他的勇武极大地鼓舞了守军的士气,士卒们见主将如此神勇,也都奋不顾身,拼死抵抗。
第一次试探性进攻,曹军丢下了近百具尸体,无功而返。
夏侯惇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出这座营寨的守将绝非易与之辈,守军也极其顽强。
“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他独眼中寒光一闪,“调弩兵上前!集中兵力,攻击其寨门!我就不信,这木栅能挡住我军冲车!”
就在夏侯惇调整部署,准备发动更猛烈进攻的同时,远在百里之外,刚刚焚烧了曹军大批粮草,正隐匿在山林中休整的吕布军,也接到了来自张飞营寨方向的最新情报。
斥候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夏侯惇主力已被张飞成功吸引,正在猛攻营寨;二是曹军因粮道被袭,后方已出现不稳迹象,正在紧急从其他方向调运粮草。
“哈哈!翼德那边打起来了!好!打得好!”吕布一听,非但没有担心,反而抚掌大笑,“那独眼龙果然被吸引过去了!元显,公台,你二人看,我等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陈宫捻须沉吟道:“温侯,张将军独力面对夏侯惇主力,压力必然巨大。我军虽焚其一批粮草,然曹军根基深厚,恐难伤其筋骨。若张将军营寨有失,则我军奇袭之效将大打折扣,夏侯惇便可从容回身对付我等。”
曹豹点了点头,补充道:“宫台先生所言极是。况且,我军行踪已然暴露,曹军必会加强后方戒备,再想寻得如此良机恐已不易。如今之势,关键在于‘时机’。”
他走到临时铺开的地图前,手指点在张飞营寨的位置:“张将军如同诱饵,已成功将夏侯惇这条大鱼牢牢咬住。而我军,则是隐藏在侧的渔夫。现在,鱼已上钩,但尚未力竭。若贸然收线,恐其挣扎脱钩。若等待过久,诱饵又有被吞食之险。”
吕布听得有些不耐烦:“那到底何时出击?”
曹豹目光炯炯,看向吕布:“当张将军营寨最危急,夏侯惇以为胜券在握,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破寨之时!那便是我军这柄‘矛’,从背后给予其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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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军此刻,当继续示敌以弱,做出流窜躲避追剿的态势,让夏侯惇误以为我等已不足为虑。同时,秘密向张将军营寨侧后方向运动,寻找隐蔽处潜伏下来,等待战机!”
“等待战机?”吕布皱了皱眉,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