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柔弱”戏子的霸道军阀(18)(1 / 2)

傅年又陪着几人聊了一段时间,这才回了聚芳班。

陆济时放人时难得没什么不开心。

毕竟这也算的上是傅年在聚芳班住的最后一晚。

往后的夜晚,傅年都会在他的住宅里度过。

陆济时想到傅年会夜夜与他相伴。

开心得那张严肃的脸上都显得温和许多。

任杰看着好友这副明显被狐狸精偷了心肝的模样。

极为哀切地叹了口气。

陆济时的好心情都被这一声叹走了七八分。

多年和军痞子共处一地。

陆济时那张嘴损起人来,可不管什么脏不脏。

他开口道:“怎么?是有人把你裤裆打烂了,从此再不行了吗?”

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有好心情。

但是,任杰何许人也。

脸皮厚的比那北城的城墙还厚。

他又摇着那破折扇:“我只是感叹那些个话本小说。”

任杰:“说得果然没错。”

任杰:“狐狸精,是会偷人心肝的。”

任杰:“偏偏那个被偷心肝的人,还格外享受。”

陆济时不气反笑:“那你呢?”

任杰不明所以:“我什么我?我向来片叶不沾身,十分的洁身自好。”

任杰:“你可别妄言,小心毁了我的名声。”

陆济时:“不知道啊,反正我可不会帮一片‘叶子’冒这么大的险去引开郭安世身边那个郭时安的人。”

任杰这时就有些支支吾吾了:“那不是为了帮你吗?”

任杰:“这个任务完成的好对谁都有帮助。”

陆济时没继续反驳。

他知道任杰此刻只是没有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他那莫名其妙的好胜心,不愿意承认他早就栽在某人手里了。

傅年没有听到自己的白菜被外面的猪盯上了。

这会儿还在喜滋滋地看着忙着给他打下手的梅云舒。

傅年:“小云舒,你,还想报仇吗?”

这时的厨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毕竟聚芳班的那群小混蛋。

进到厨房里,不是偷吃,就是捣乱。

一不小心被烫到、被刀划到,还得哭个不停要人哄。

梅云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梅云舒:“师兄,你什么意思?”

梅云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最想报仇的那几年。

可是傅年亲自把他锁在房间里不给随意出来。

也是傅年花了好几个夜晚才劝说他放下了仇恨。

傅年:“当初劝你放下,是因为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

傅年:“怕你去做傻事,平白无故地把自己也搭进去。”

梅云舒:“那你的意思是——”

傅年点了点头:“我们现在有个机会。”

傅年:“你也有这个能力,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梅云舒把刀放在了砧板上。

随意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沾着水的双手。

梅云舒:“师兄,你觉得,我可能放得下吗?”

梅云舒:“我只是为了不让你和师父他们担心。”

傅年知道梅云舒一直很懂事。

甚至乖巧得有些让人心疼了。

傅年:“那我也就和你说说,选择权在你手上。”

傅年:“但是你得和师父他们好好说说。”

梅云舒立马表示了同意。

傅年把事情和梅云舒大致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