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药、煎药的又是另一边。
会传染的疾病也单独用墙垣隔开。
如果傅年在这里,就会发现,这里已经初具现代医院的规模。
他们的花坛中种植的也不是普通花草,而是各式各样的药草。
小一些的弟子都在最里面的庭院,有的诵读诗书,有的在背医书。
夏玦:“这些费用,一直靠诊金吗?”
红琴:“是,我师父这医仙的名头,就算对王公贵族收取再高的诊金,也有人愿意。”
红琴:“这大夏,甚至在大夏之外,只要是稍有名气的医师,大概率都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快走进主院时,孙思染这才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边向两人走来。
红琴在他快走近夏玦的时候站在孙思染面前挡住了去路。
孙思染伸出双手:“放心放心,清洗过了,衣服也换过了。”
红琴这才放心让开。
原来孙思染经常为了精进医术去接近一些疑难杂症的患者。
红琴害怕孙思染将病症不小心传染给夏玦。
夏玦对于身边人的亲属向来没什么皇子架势。
只见他在孙思染行礼之前就先抱拳:“见过医仙。”
李凌有样学样,用稚嫩的嗓音:“见过医仙哥哥。”
他这声哥哥叫的格外到位。
众人皆以为门下弟子众多的医仙是个鹤发老者。
其实孙思染只是青年白头。
如今不过三十几。
再加上整日和药草打交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