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敏感又多疑。
包括对待自己亲近的人,也包括对自己的心之所向。
夏玦感觉好像更冷了。
除了眼眶的那圈红,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该庆幸,刚刚的抵抗让他白皙的脸上染了不少灰,无法让傅年隔着这样的距离还能看清夏玦的脸色。
毕竟现在的脸色,可算不上好看。
傅年看着不近不远坠在自己身后的夏玦。
还以为夏玦是被吓到了,毕竟其他事情对于一个痴傻的小皇子来说,还是难以理解。
他牵起少年相对纤细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两人保持并肩。
刻意压低的声音让温柔的语气显得更加让人心安:“殿下莫怕,有我在。”
夏玦想说,我不怕刺杀,我只怕你不信我。
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只能乖乖点头,轻轻握住傅年的手掌。
受伤的地方被随意撕扯下来的干净布料裹着。
还未干涸的血迹有些黏糊,温热的血液如今也变得有些凉。
夏玦感受着自己掌心所触碰的一切。
包括,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想,也许傅年还是在意他的,毕竟拉他时,都忘了自己手掌还受着伤。
为了尽快走出这阴风瑟瑟的树林,众人没再多说什么话。
这也方便了夏玦思考。
他在思考,傅年为什么在意自己。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