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打得热火朝天,而在更高处的另一栋楼顶。
徐清正拉着小樱,一人捧着一杯热奶茶,一边吸溜一边看着下面的世纪大战。
“看到了没,我的小樱花,这就叫神仙打架。”徐清指着下面,“你学着点,以后谁惹你,你也这么揍他。”
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大口珍珠。
卫宫切嗣通过瞄准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准备就绪。等Lancer刺穿海魔核心的瞬间,我会射杀Caster。”
就在Lancer即将抓住机会突进的瞬间,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他怒吼一声,竟亲手折断了自己那把引以为傲的黄色短枪!
“破魔的红蔷薇!斩断诅咒!Saber,用你的宝具!”
随着黄蔷薇的断裂,施加在Saber身上的诅咒瞬间解除。
Saber感受着左臂恢复的魔力,她感激地看了一眼Lancer。
“多谢你,Lancer!”
她高举起手中的不可视之剑,解放了其真正的姿态。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汇聚成一道代表着理想与荣耀的圣剑。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与此同时,卫宫切嗣的食指,也即将扣下扳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比光更快,比子弹更准。
“砰!”
一声巨响,徐清带着樱瞬间出现在海魔的头顶,一脚狠狠地踩爆了正在狂笑的Caster的心脏。
“令咒我要了,谁不服,来比划比划!”
金色的光柱擦着徐清的脚边轰然落下,将巨大的海魔彻底蒸发。
卫宫切嗣扣动扳机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Saber维持着挥剑的姿势,整个人都傻了。
远处的Archer吉尔伽美什,面甲下的脸已经铁青。
这个嚣张的杂修!居然敢打扰本王看戏!
几天后,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庭院里。
Saber,Archer,Rider三位王者,在征服王的提议下,展开了一场“王的酒宴”。
然而,在篝火旁,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徐清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凭空变出的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羊肉串。
吉尔伽美什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杂修!你凭什么出现在王的酒宴上!”
徐清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撸下一块羊肉。
“你再说一句?”
“杂……”
吉尔伽美什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
徐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将这位最古之王砸进了地里。
“别给脸不要脸。”徐清的声音很平淡,“前几次逗你玩就算了,现在在我面前还敢犬吠?一个杂种而已,谁给你的勇气?”
“混账!!!”
吉尔伽美什怒火冲天,被按在地里的他咆哮着。
“王之宝库!!!”
他身后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涟漪,无数宝具蓄势待发。
然而,徐清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对着那些涟漪轻轻一按。
在吉尔伽美什惊骇的注视中,那些无坚不摧的宝具,如同沙画一般,纷纷化作了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你……你这是什么力量!”吉尔伽美什彻底慌了。
一旁的伊斯坎达尔仿佛没看见自己的盟友正在被暴打,他举起巨大的酒杯,哈哈大笑。
“今夜不谈战争,只谈王道!Saber,你认为,何为王?”
Saber放下酒杯,严肃地回答:“王应守护子民,以身作则,为国家带来和平与繁荣。”
“不对!”伊斯坎达尔立刻反驳,“真正的王,应与子民并肩作战,征服世界,让子民为自己的王感到骄傲!”
“王算个屁。”
一个声音幽幽地传来。
徐清一边把金闪闪的脑袋在地里反复摩擦,一边开口。
“你们这级别太低了,格局小了。真正的统治者,应该是‘皇’!”
他加重了力道,把金闪闪砸得更深了些。
“皇,应该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一统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
徐清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皇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皇让子亡,子不得不亡!这,才叫皇道!”
“杂……杂种之言!”
被砸得七荤八素的金闪闪,居然还有力气反驳。
“王……应拥有世间一切!随心所欲!子民不过是王的奴隶……王的意志……就是真理!”
“嘿,你TM还有力气说话?”
徐清把他从地里薅了出来,看着另外两位已经听傻了的王。
“你们的王道,都算个屁!”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服,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