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和邹氏移于城外安歇,至夜间,唤典韦就中军帐房外负责护卫,不准外人随意进入。
典韦抬头看看夜空,听了听背后传来的粗重呼吸声,忽地想起张飞绘制的那幅画:
“嘁,我想张飞画的营帐春戏图作甚,怪急人的!不想!不听!”
又一日。
一队骑兵自安城赶来,通报后面见曹操,呈上一封书信。
曹操看了看,问道:“翼德说别的什么了吗?”
“回司空的话,张豫州只让我们送信,并没有捎话。”
“嗯……你们回去吧,给翼德说,我知道了。”
“遵命。”
士卒走后,邹氏自屏风后走出:“夫君,什么事情。”
曹操扬起手中的绢布:
“张飞说他日前在许昌所做预言,似乎有应验之兆,还说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意思,但教我小心一些,尤其身边的胡人、屠夫什么的!”
“呵呵呵……胡人?屠夫?”邹氏笑得花枝乱颤:“这个人真有意思!”
曹操见她笑的妩媚,心中痒痒的,抛了手中绢布,摸着她的小手问道:“比我有意思吗?”
邹氏坐入曹操怀中,眼神迷离:
“哪种意思?要不你意思意思?”
“那我就意思意思!”
“你这个意思好坚定啊!”
“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