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姁笑笑道:“也好!记牢哈!”她顿了顿道,“你家那九个其实也不算爱吃醋的,无奈这个丫头实在太出众了,如果让她进门,连如花、小花都害怕失宠!”
从义姁的帐篷出来,我在想她说的话:如果真的有一天(必须至少是两年后),施施做了我的老婆,我会不会像干妈义姁说的让小花、如花都失宠呢?我发誓我不会的,我是确实很喜欢施施,但是这不代表我会冷落别的妻子,眼下只是因为她们怀孕、我又在忙于搬迁前的准备会和她们相处的时间少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在她们一心对我的时候冷落她们,做出刘猪崽对陈阿娇的那种渣男行为。
我回到帐里把老婆们召集了起来,宣布了个事情:从今晚起到开拔前,每晚还是要有两位老婆陪我睡我的军帐,当然啥都干不了,只是我想有老婆陪身边。
吩咐完我立即让亲兵再弄两张床到我的军帐,以后每天三张床各睡各不干扰,主打一个陪伴。
我安排亲兵干这个事情的时候明显感觉他们嘴角上扬,忍不住想偷笑。
我以为我的表态会让老婆们觉得经过义姁的说和,我已经对她们表达了心意。但是我天真了,当她们发现我第二天依旧让施施当助教后,又继续开始搞事情。
这次被她们请出马的是二嫂郦氏,据二嫂说还是“三花”领着老婆们去找了她,让她“看着我点”,别搞出“有辱李家门楣”的私德败坏的事情。
我只能说她们完全低估了二嫂跟我的革命情谊,当我把郦东泉从“水逆”中拉出来后,二嫂就把我当成了“她在李家最亲的亲人”(这是二嫂后来跟我说的原话)。
二嫂郦氏是个典型的“女丈夫”性格,她和李椒是娃娃亲,其实感情一般,远不如程良娣和李敢、也不如大嫂孙氏和李当户。李椒在家里比李敢更直男,李敢虽然在外面性格比较像大爷,但在家对程良娣那是真好。李椒则不然,在家在外都很直,我印象中他有限在家的时间也没哄过二嫂,以至于到他身故,两人都没能留个后。
听从代郡来的老兵说(据说是他们听李椒生前亲口说的),二嫂郦氏对李椒管得很松,明确告诉他:在代郡可以随便去乐营消遣。后来元狩三年北境边军调整,代郡乐营取消,不是那时候李椒已经身负好几处陈旧伤,二嫂都在准备给李椒张罗愿意随军的妾室。
所以,那九个憨娘们儿在没做功课的情况下就请二嫂来看着我,等于就是找了狼来当牧羊犬。
小主,
二嫂第一天到我教书的帐篷进来先是煞有介事的巡视了一圈,然后当着李珍珍等“密探”的面跟我说:她最近比较闲,所以也想跟我温习下文化课,顺便监督我的“师德”。不过她转头找到机会跟我单聊时就表达了对施施颜值、身材和教养的高度认可,并表示我是有眼光的,她是讲义气的,以后她会帮我打好配合。
二嫂其实心思还是很细的,她来没真监督我,但是发现了一件让我必须提起警惕的事情。
她发现我的几个年纪大一点的便宜子女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