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教小孩启蒙时,我也在同时让一些识字的小孩一起学习——当然,这样的小孩不多,小李姑娘恰恰是其中之一,而且很快成为我的助教。
这时的小李姑娘还没有名字,在元鼎元年的三月廿三日,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李施,后来在我的心中一直称呼她“施施”。
这时的我是要脸皮的,我觉得只把妹妹拐走是不太好看的,于是我也让李利和李延年一起听课。
这两个超龄儿童其实识字也不是很多,但是他们、尤其是李利,学习天赋很高。虽然我能明显感觉出他没有什么读书的追求,但是我教他的东西他能很快学会——不比我小时候掌握的速度慢。
于是在三月初,李利成为我传授“篆体密文”的十几个资智最高的人之一。
平心而论,李利的学习天赋在我儿时的九成以上,不过可以感觉到他心思比较活泛,比起学习,他更喜欢跟人打交道、忽悠人。但是碍于我救过他的命而且目前是他老板,他要讨好我,所以耐着性子在学习。
相对而言,李延年和施施的学习天赋一般,但是她俩本身就是艺术生,文化课没那么强很正常,而且他俩的学习态度比李利更加认真。
其实无论施施的学习态度认真不认真,我都会很宠她。因为让她学习的根本目的是我想天天看到她、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近距离闻她身上的如兰少女体香。
李延年和施施之前的启蒙教育重点应该是诗歌韵文,因为与他俩的专业对口。他俩在这方面的造诣也很突出,尤其是施施,每次让她背诵《诗经》和《楚辞》里的简单章句时都给人蕙质兰心的感觉。
还没变成老色批的我其实一直很内疚,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见着这个平生仅见的绝色小萝莉就会有发自内心、抑制不住的荷尔蒙冲动。看到她笑,我就能把老兵营迁徙面临的困难丢到脑后、也能暂时忘记军资消耗过快的担忧。
因为是带着便宜儿女们一起上课,我对施施的偏爱很快引起了鬼精的大丫头李怜怜的注意。
大约在二月底的时候,赵雪嫣在与我单独相处时跟我商量了个事情:她说听说我挺喜欢中山李氏的三丫头的,她也觉得那个丫头特别漂亮懂事,问我能不能张罗把她许给李贤良。
当小花妹妹问出这个话,我对她表达了平生唯一一次最绝情的拒绝。我只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当然,我想了一会儿又解释了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首先是鬼扯说大力家的赵郡李氏和中山李氏“血缘很近”,应该“没出五福”;其次是施施一家落难不能趁人之危;最后是不要乱点鸳鸯谱,给还未到婚配年龄的孩子配对,以免未来遗憾。我的潜台词是她和大力因为“娃娃亲”未能成为我的原配,其实我们心里都有遗憾。
但是赵雪嫣很聪明,知道这些都是我的借口。在那之后,那八个大肚婆都会轮流在我给孩子们教课时如鬼魅般闪现——连没孩子的乌雅雅和李翠琰都会。
最憨的乌雅雅看我教施施一遍后施施没掌握,还在一旁道:“相公,这么笨的孩子你就别亲自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