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的赋被郭舍人递到刘彻手上时刘彻正在看奏折,问清情况后就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让郭舍人念。
郭舍人肯定拿了陈阿娇不少钱,也提前做了充分准备,念得非常不错,几乎没啥磕巴。我虽然自认读书是个二半吊子,却也觉得这首赋写的极好,似乎感受到了陈阿娇对自己亲爱的小表弟兼丈夫的思念之情。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赋的代笔枪手是当朝的文笔第一人司马相如,润笔费是黄金千两。
当郭舍人读到“忽寝寐而梦想兮,魄若君之在旁。惕寤觉而无见兮,魂遑遑若有亡。”时,我不禁脱口而出:“好辞句!”一旁的胖虎双目圆睁看着我,险些把执戟掉在地上。
“放肆!”郭舍人拖着长音道。不过一来看我是表扬陈阿娇,二来他认得我是李家人,便只这一句就收口了。
刘彻头也不抬,哈哈大笑道:“你也收了那娘儿们好处了?”
我赶紧跪倒,道:“奴才该死,陛下恕罪,奴才从来没见过陈皇后,只是觉得这几句写得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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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依然没有抬头道:“哦?你这小丘八也懂辞赋?”
“奴才不敢,奴才并不懂辞赋,只是识得几个字罢了。”我的心吓得扑通、扑通直跳。
“那你说给朕听听,怎么就好了。”刘彻说着,还是没有抬头。
“奴才斗胆,如果没理解错,刚才四句应该是娘娘在说,睡觉做梦梦到陛下,醒了发现陛下并不在,觉得魂儿都丢了。”我表面回答着,心里紧张得要命,生怕已经给自己和李家惹出了大祸。在来京城之前,义父千叮万嘱让我“不要被皇家关注”,而这一次,我彻底犯禁了。
“理解得挺好,看来李家军子弟不全是武夫啊!”刘彻仍在看着奏折道,“郭舍人,不用念了,你去告诉那娘儿们,今儿看完奏折,如果时间早,我去看看她。”
郭舍人忙称“是”,立马去长门宫传话。他回来时居然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小块金子,我哪里敢收,拼命摆手推辞。郭舍人怕动静大惊动刘彻,也就收手了。
那天刘彻看奏折到很晚,郭舍人熬不动夜已经告退了。他打了个哈欠,对身边侍奉的太监说:“今儿迟了,还是摆驾去卫夫人那歇息吧!”
刘彻走后不久,我和胖虎也到下班时间了。交接完工作,我和胖虎便打算出宫回李家府邸休息。这时本应困倦的我因为刚才刺激的遭遇却还很精神。回溯方才的经历,我突然觉得刘彻是个渣男。我不知道刘彻和陈阿娇、卫子夫还有韩嫣、韩说之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不敢想,如果哪个女人对我那么深情我会如何疼爱她,也不敢想我如果能写出那样的华彩文章是不是可以让女人不顾我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