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军户们盼商路开通盼了许久!”李二柱抬头,声音洪亮,“咸阳军户所的王二说,他想换一把吐蕃的铁制弯刀;张婆婆的孙子则盼着能买到西域的羊毛,给奶奶织件暖袍。之前商路断了,他们只能用粮食换些粗布,日子过得紧巴。”他顿了顿,补充道,“若商路开通,军户们种的粮食、织的布匹都能卖到西域,收入也能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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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东赞闻言笑道:“李大人所言极是。吐蕃的牧民也盼着大夏的茶叶——高原天寒,没有茶叶解腻,牧民们容易生病。之前商路断了,一斤茶叶在吐蕃能换一匹好马,比现在的盟约可金贵多了。”他的话引得殿内百官发笑,原本紧绷的外交谈判氛围,瞬间变得融洽起来。
林瑾也笑了,他起身走下丹陛,亲手扶起李二柱:“你常年在基层,最懂百姓心思。平焉耆、通商路,最终都是为了让军户安心耕作,让百姓安居乐业。”他转向禄东赞,“朕今日便命翰林院拟定盟约,三日后在太庙举行盟誓大典,昭告天地。”
“臣代赞普谢陛下!”禄东赞再次跪倒,这次的跪拜比之前更显真诚——他原本以为要经过多轮博弈才能达成的条件,竟在一次朝会上便敲定,少年天子的决断力与大夏朝堂的凝聚力,都远超他的预期。
朝会结束后,林瑾留下张玉、王保保、李善长与禄东赞,在偏殿商议平焉耆的具体军事部署。御案上摊着更详细的军事地图,张玉用朱笔圈出夏军的集结点:“我将率三万玄甲军从敦煌出发,直扑焉耆城;王将军则率一万轻骑驻守玉门关,防备瓦剌援兵。”
“吐蕃将派两万骑兵,由我子论钦陵统领。”禄东赞指着地图上的昆仑山南麓,“他们将从这里翻越雪山,突袭焉耆的后方马场,断其骑兵的补给。”他看向张玉,“张将军只需在正面牵制焉耆主力,待论钦陵得手,咱们便可前后夹击,一战定乾坤。”
王保保皱着眉问:“论钦陵将军何时能抵达?我军粮草只够支撑一月,若两军不能同步,恐生变数。”禄东赞取出一枚鎏金令牌:“这是吐蕃的调兵令牌,我今日便派人快马送回吐蕃,论钦陵接到令牌后,十日之内必能出兵,半月可至焉耆后方。张将军的大军可在十日后出发,时间刚好能对上。”
李善长则从袖中取出一份粮草调度册:“张将军的三万大军,每月需粮九万石。关中军户今年秋收颇丰,已上缴军粮三十万石,足够支撑此战。另外,我已命河西各州府预备干草,保障战马的饲料供应。”
“有劳李大人。”张玉拱手致谢,转头对林瑾道,“陛下,此战若胜,不仅能打通河西商路,还能震慑西域诸国,让他们不敢再依附瓦剌。臣请求战后在焉耆设军户所,让部分关中军户迁居焉耆,既守护商路,又能开垦当地荒地。”
林瑾眼中一亮:“此计甚好。焉耆土地肥沃,孔雀河水源充足,很适合耕作。让军户迁居于此,既能实边,又能省去驻军的粮草开销,可谓一举两得。”他看向禄东赞,“大人以为如何?”
禄东赞连忙道:“陛下英明!吐蕃也可派些牧民迁居焉耆周边,与大夏军户混居,既能互相照应,又能促进两地风俗融合。”他笑着补充,“我那孙子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