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有些不服气,焦芳粗鄙,并没有多少能力,他到底靠什么竟然让陛下如此信任。
皇帝信任焦芳,认为单凭一个焦芳,就能帮他做成所有的事情吗?
“话是这个道理,但既然有律令在前,后期必然是个隐患。
若陛下有朝一日,拿着律令执行,我们就算占据道理,恐怕也不能占据上风。”
不管你相不相信,规矩就立在那里,不偏不倚。
这个规则,就像悬在文官头顶的一把利剑。
剑不落下,是万里承平,天下无事。
剑一旦落下,则是尸骨无存,哀嚎遍地。
李东阳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眼神变了有神了几分。
“这件事虽然难受,但终归还是未来之局,可让我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自从陛下落水之后,他屡屡有动作,都是将矛头指向文官,看来在陛下心中,对文官有着很深的芥蒂啊。
若这种芥蒂一直下去,难保陛下不会像太祖一样,对文官大肆杀戮……”
文官个个苦读圣贤书,一心只想让大明朝廷,繁荣昌盛,怎么到了陛下眼中,竟然变了另外一个模样。
小人当道,奸邪误国啊!
先帝对文官信任有加,大小诸事都与文官商议之后,再做决定,这才有了弘治中兴。
可如今的陛下是什么模样?
他宠信宦官,信重焦芳,想通过这两人搅动早已经稳定的朝局,这样下去天下岂能不乱啊。
天子坐于宫中,任贤使能,垂拱而治,天下才能太平。
这么简单的道理,陛下怎么不明白呢?
杨廷和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元辅慧眼如炬,一眼就看透了如今朝局的真相。
从京察这件事就能看出来,陛下对忠直之臣,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