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空开日,人无再少年,古人诚不欺也。”
闵珪素来不喜争斗,只是随意附和,并没有主动挑起话题。
见闵珪并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节奏,来一个忆往昔,李东阳直接开始慢慢切入主题。
“曾鉴卒了,就在我来的路上,我得到了消息,他被陛下活活淋死在大雨之中。
不但如此,陛下还下令,将他家眷不论老幼,全部发配到边镇充军!
从陛下处置的结果看,不可谓不严厉!
我虽然忝为内阁首辅,却没有能力救他性命,真是……”
李东阳欲言又止,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
闵珪拨弄炭火的手明显顿了顿,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曾鉴所犯的罪责太大,当时那种情况下,谁也救不了他。”
他们虽然为同科进士,平时却不亲近。
曾鉴整日一副穷酸相,遇到他们这些同科进士,总是大吐苦水。
自己如何如何清廉,如何清苦?
在他的描述中中,别说有闲钱私下喝酒,就连吃饭也都成了问题。
这种作风的人,很难会有真正的朋友吧。
众人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