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校长清楚,自从有了靠山以后,自己就没做过什么好事。那些事,哪一件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可对方偏偏不明说,就像猫戏老鼠一样吊着他。这让他更加难受和恐惧。
陈副校长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网里。
他掏出手机,想给“背后的人”打个电话问问,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他被另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拿捏了,恐怕不等对方动手,他自己就得先被“处理”了。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李秘书”的名字,想让对方查一查昨晚那辆迈巴赫和别墅的来历,可转念一想,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整个会所,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的住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显然能量大得惊人,一个小小的秘书又能查到什么?搞不好还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陈副校长在驾驶座上枯坐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打火机,点了支烟。尼古丁灼烧喉咙的辛辣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些,脑子里那团乱麻渐渐捋出个头绪——眼前最要紧的还是三天之内找出内鬼,这伙人只要自己不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暂时应该不会再动手。
之前他还仗着有靠山撑腰,做事毫无顾忌,可经过昨晚那一出,他算是彻底怕了。
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主,一边是能决定他仕途生死的“自己人”,一边是敢动真格抽血、放话摘腰子的狠角色。
“内鬼……”他嘬着烟屁股,眼神阴鸷地扫过车窗外。学校里那些老师,不是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就是抱着铁饭碗求稳的,谁有这胆子敢跟“那伙人”对着干?他把能想到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个个都不像。
可交不出人,他就得遭殃。
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他猛地一拍方向盘,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找不到真的,那就造一个假的!反正背后的人要的只是个“交代”,至于是不是真的内鬼,他们未必会深究。
可谁适合当这个替死鬼?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叶宇是在晚上八点多接到电话的,彼时他刚结束晚自习,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电话那头是杨师傅儿媳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了半天,他才听明白——一个小时前,五六个蒙面人闯进杨师傅家,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杨师傅虽然打倒了两个,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又顾忌着躲在屋里的老伴和孙子,硬生生挨了几棍,最后被他们拖走了。
“小叶啊,你杨师傅平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