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
赵九桑想起面摊上训斥妻子的男人,想起书生少女身边的小侍,想起那些女子高谈阔论、男子轻声细语的画面。
“就那样。” 他说,“规矩挺多。”
“是啊,规矩多。” 白拂雪轻轻笑了,那笑意却凉得很,“我这辈子,也活在这些规矩里。病弱的规矩,郡主的规矩,男子该有的规矩…… 一层一层,裹得透不过气。”
他抬起眼,看向赵九桑:“但你不守规矩。”
“你扮女子,却敢当众扇管家耳光;你见我第一面,就敢掀我的车帘;你听见我要‘娶’你,第一反应是算自己能得多少遗产。”
“秦公子,你这人…… 太有意思了。”
白拂雪说着,忽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赵九桑的耳垂 —— 正是那个耳洞的位置。
赵九桑浑身一僵。
“我需要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在我身边。” 白拂雪收回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在我死之前,陪我看看,这规矩之外的世界,到底长什么样。”
“就为这个?” 赵九桑还是觉得荒谬,“你找谁不行?”
“找谁?” 白拂雪反问,“找那些看见我就战战兢兢的闺阁公子?还是找那些想攀附郡主府的权贵之女?”
“秦公子,你不一样。你是野地里长出来的,骨头硬,心也野。你对我没有敬畏,只有算计 —— 这很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