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留在了身边。至少,在这一方秘境,在这一段时间里。
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些属于我的印记——脖颈、锁骨、胸口、腰际……有些是痕迹,有些是指痕,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却也格外……动人。
这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心底那头蛰伏的、名为占有的野兽,暂时发出了餍足的咕噜声。
我也闭上眼,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再次有意识时,怀里是空的。
几乎是瞬间,恐慌攫住了心脏。我猛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收紧,却只抓到冰凉的、带着她气息的兽皮。
走了?又走了?
不。不可能。
我坐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秘境依旧安静,灵气氤氲。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属于她的物品还散落着,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没有离开秘境。只是暂时躲开了。
这个认知让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但随之涌上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懊恼?或许有一点。我把她……逼得太狠了。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滚烫的、餍足的、甚至带着点恶劣愉悦的情绪。看到她失控,看到她为我意乱情迷,看到她最后累极睡去的模样,那五年的空洞,似乎被填上了一小块。
身上有些地方传来细微的刺痛。低头看去,古铜色的皮肤上,同样布满了痕迹。抓痕,咬痕,尤其是脖颈和锁骨附近,简直惨不忍睹。她留下的。这个认知让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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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黏腻不适。我起身,找到秘境中那眼温泉,将自己沉入温暖的水中。水流抚过皮肤,带来舒缓的感觉,也让我更清晰地回忆起不久前的疯狂。每一处痕迹,似乎都还残留着她的触感和温度。
洗净身体,我随意套上长裤,赤裸着上半身走出温泉。水珠沿着肌理的沟壑滑落。我没有刻意擦干,带着一身湿气和水汽,走向竹屋。我知道她大概率已经回到极地潜水号上了,但我还是想先看看她“逃跑”前最后停留的地方。
推开竹屋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但床上凌乱的痕迹,空气中浓郁的气息,都证明那不是一场梦。我在床边坐下,指尖拂过还带着她体温的兽皮,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是闷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笑得眼角再次渗出一点湿意。
“哈哈哈……跑得真快……” 我向后倒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前,遮住过于明亮的天光,也遮住眼底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
五年了。这五年里,我几乎忘了怎么真正地笑。所有的表情都像是戴在脸上的面具,冰冷,疏离,公式化。只有在这个秘境,在她面前,那层面具才会彻底碎裂,露出底下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滚烫的、近乎狰狞的真实。
可现在,我只是想笑。因为她还活着,她回来了,她就在我能触及的地方。因为我拥抱了她,占有了她,在她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因为她被我“吓”跑了——那惊慌失措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可爱得让我心尖发颤。
“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痴迷。
躺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的热度和水汽慢慢散去。我起身,走到秘境中她存放物品的角落。那里有一些她以前留下的东西,还有些可能是这次带来的。我找到一些简单的食材——看来她偶尔会在这里“改善伙食”。
我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那些食材。动作算不上多么娴熟,但足够认真。五年里,除了研究空间和变强,我偶尔也会在厨房待一会儿。不是喜欢烹饪,只是想,如果她某天突然回来,或许会饿。如果她吃到我做的东西,会不会……稍微不那么生气我这些年的“冷漠”?
很幼稚的想法。但在这无人知晓的秘境里,在无数个等待的日夜,这点幼稚的幻想,是支撑我不彻底沉入黑暗的微光之一。
很快,简单的三明治做好了。我端着餐盘,意念微动,离开了秘境。
重新出现在极地潜水号那间熟悉的舱室。空气中还残留着之前强行召唤引发的空间波动,以及更浓郁的、属于她的气息。床上,被子鼓起一小团,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看到那团隆起,心里某个角落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又升起一股恶劣的、想继续逗弄她的冲动。
我走过去,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水珠从发梢滴落,落在肩头,沿着胸膛滑下。我刻意没有擦得很干,也没有穿上衣。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常年锻炼和战斗留下的精悍线条,遍布的旧伤疤,以及……那些新鲜的、她留下的痕迹。尤其是脖颈和锁骨,简直像是被什么凶猛的小兽啃咬过。
“阿青,别躲了,起来吃点东西。” 我伸手,想去撩开她蒙着头的被子。声音是刻意放柔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自己都陌生的温柔。
手指刚触到被角,里面就传来闷闷的、带着羞愤的声音:“你……你把衣服穿上!”
我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故意往前凑了凑,让湿漉漉的气息和赤裸的上身更靠近她。
“我穿了啊?” 我说,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瞥自己腰间宽松的长裤。
我能感觉到被子里的人瞬间僵住了。即使隔着被子,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脸颊爆红,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看的样子。果然,她没有任何回应,但被子的边缘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里面的人缩了缩。
“噗……” 没忍住,低笑出声。心情好得像是要飞起来。逗她这件事,果然会上瘾。
我顺势在床边坐下,不再去掀被子,而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餐盘边缘。“你忘了?我可是忍了整整五年呢……” 我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更深的暗示,“能量总得慢慢释放,对不对?”
被子里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我继续,声音压得更低,更暧昧,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钻进她耳朵里:“乖,先吃饭,吃饱了……我们才好继续……‘工作’啊。”
最后两个字,我故意拖长了语调,舌尖仿佛品尝着某种甜美的果实。
“工作你个鬼啊!”
意料之中的爆发。被子猛地被掀开,一个枕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我的脸。我早有预料,轻松接住,抱在怀里。入眼是她气鼓鼓的脸,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羞恼而格外明亮,像燃着两簇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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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跟你一起‘工作’!滚蛋!拜拜!你赶紧给我回曙光岛去哄孩子!刃月还在等你呢!”
她机关枪似的说完,一把抓过餐盘里的三明治,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仿佛咬的不是面包火腿,而是我的肉。那副又凶又可爱的模样,让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想把她拉进怀里狠狠亲一顿。
然后,不等我有任何动作,她周身灵光骤然爆发!熟悉的空间波动瞬间将她包裹。
“等等——” 我伸手想抓,却只抓住一抹残留的光影和淡淡的馨香。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这次传送的波动很强,距离……相当远。看来是真气得狠了,直接把我甩开了。
我抱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怒气的枕头,坐在空荡荡的床边。餐盘里,她咬了一口的三明治还静静躺着。
舱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跳动的声音。
然后,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起初是低低的,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最后变成了毫无形象的大笑。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她气息的枕头里,笑得肩膀耸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跑得真快……” 笑声渐歇,我喃喃自语,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化不开的笑意,“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翻过身,平躺在床上,看着舱室熟悉的天花板。左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节奏,是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平稳、有力,且充满暖意。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脖颈,那里被她咬过的地方还带着隐隐的刺痛。这刺痛此刻却成了最甜蜜的确认。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