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后,一切尘埃落定,然而兖王毕竟是要争夺大位的人,目的未达成誓难收手。
兖王府密室中,兖王面色阴鸷,手中的玉扳指几乎要被他捏碎,愤愤说道:“赐婚!竟然是御笔赐婚!好个荣贵妃,好个顾偃开!他们这是铁了心要和本王作对!”
李绪眼神狠厉,上前一步说道:“王爷息怒。明面上的路被堵死了,我们便走暗处的路。只要婚礼未成,一切皆有可能。”
兖王眼神阴毒,淡淡说道:“你又有什么‘妙计’?”
李绪阴冷一笑,说道:“顾廷烨不是英雄救美,名声大噪吗?那我们便让他身败名裂!一年一度的赏花钓鱼宴即将到来,到时各家勋贵和女眷都将出席,我们暗中在他的酒水里下点‘暖情’的东西。届时药性发作,再安排他‘恰好’冲撞了某位身份尊贵、家教森严的未出阁贵女……比如,嘉成县主身边的某位手帕交,甚至是宗室里的其他郡主……”
兖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说。”
李绪:“只要事发,众目睽睽之下,他顾廷烨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败坏宗室贵女名节,这是天大的罪过!莫说荣家的婚事必定告吹,官家震怒之下,夺职流放都是轻的!到时候,荣家不仅联姻不成,反而会因曾被许给这等无耻之徒而沦为笑柄,荣贵妃在官家面前也再无体面可言!”
兖王沉吟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此计虽险,但若能成,便可一举数得!李绪,此事交由你亲自安排,务必小心,人选、药物、时机,都要万无一失!”
李绪:“属下明白!定叫那顾廷烨,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