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走吧,先去他家。”
“是!”
等程辞睡醒之后,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洗漱好之后,就拎着早饭去了巡捕房,走到巡捕房就看到路垚睡在沙发上,乔楚生和白幼宁都不在。
程辞没有喊醒他,而是让程一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问了巡捕一声,就去了牢房。
牢房里面,乔楚生正在审问阿秀,程辞没有走进去,而是等乔楚生审问完了,将巡捕带阿秀离开之后,程辞才走进去。
乔楚生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就知道是程辞,直接站起身,“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睡够了吗?”
“睡够了,死者是谁?”
“钱亦如。”
“那个代发商?”
“对,不过尸体不是在他们家发现的,而是在一个公寓。”
“公寓?”
“嗯。”
白幼宁从外面走过来,正准备坐在外面等一会儿的时候,就听到程辞和乔楚生的声音,推门就走进去了。
乔楚生敲着桌子上的纸条,“姓丁的电话号码,阿斗,你去查一下。”
“丁书瀚,市北中学的国文老师,已婚,无子女,我严重怀疑他跟死者是情人关系。”
程辞看向白幼宁,“你怎么知道?”
“钱亦如是粤商会所的铂金会员,我找那里的服务员打听的啊,钱亦如经常带着丁先生去吃饭跳舞,在包间里打情骂俏,他们都知道,还有这个!”
白幼宁将自己手里的信封放在桌子上,乔楚生疑惑,“这是什么?”
“昨晚的那个公寓,我查了一下,户主张先生,本地人,没有案底,这个公寓比较特殊,订房和拿钥匙都不需要本人,只要将装钱的信封从门缝塞进去,里面就会给钥匙,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是谁,隐私性很好,所以不少有钱人带情人睡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