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冲着路垚翻了个白眼,“你是什么身份,楚生哥是什么身份啊。”
李墨寒没有搭理路垚,乔楚生挥挥手,就和程辞一起带着人走了进去。
刻瓷师的家里,全是瓷器,路垚眼睛都亮了,“你这一屋子的瓷器,能卖不少钱吧。”
李墨寒摇摇头,“最近刻瓷流行工笔,我们写意派,卖不动了,要不然也不会自留这么多不是。”
程辞撒开乔楚生的手,走进去看那些瓷器,乔楚生看了程辞一眼,然后盯着李墨寒,“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李墨寒连忙解释道,“昨晚我真的一整晚都待在这儿,再说了,我跟那陈广之无冤无仇的,我杀他干什么?”
“同行竞争啊,他的作品少说是你的十倍吧,之前在拍卖会上,我听说你们发生过冲突,你还扬言说,他早晚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沪上现在十三个刻瓷师,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让我们写意派发扬光大,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弟都给解决了。”
程辞从屋子里走出来,“他确实不是凶手。”
乔楚生看向程辞,程辞指着李墨寒的工作台,“他袖口上到现在还一直有细沙,如果是他在陈广之脸上刻字,那陈广之脸上也应该有细沙。”
乔楚生略有所思的点点头,路垚指着李墨寒刻出来的瓷器,“还有一点。”
“什么?”
“孽字不一样,陈广之脸上的孽字是工笔派,跟写意派的孽字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不是凶手。”
“那就是徐麟了。”李墨寒听着路垚的话,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白幼宁看向李墨寒,“徐麟是谁?”
“他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真要论起实力来,那不知道比陈广之强多少。”
乔楚生疑惑的看向李墨寒,“那他师父怎么不让他继承衣钵?”
李墨寒叹了口气,“那是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啊,刻瓷这一行虽然源远流长,纵然技艺再深厚,比画,永远比不过画家,论字,终究也写不过书法家,就连木雕、石雕的风头都比我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