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却压不住空气中的悲伤气息。

茶几上放着莉莉安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牵着一匹小马，笑容灿烂。

他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马尔科轻轻推开门，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脸，眼泪一滴接一滴地落在照片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老人的背驼得很厉害，原本应该挺拔的肩膀，此刻却像被什么重物压着，显得格外佝偻。

他就是老托尼。

“老托尼先生，您好。”马尔科放轻脚步，走到书桌旁，声音尽量温和，“我叫马尔科，是来......”

老托尼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窝深陷，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他看了马尔科一眼，语气麻木：“我现在不想接待任何人，你走吧。”

“托尼先生，我可能知道杀害莉莉安的凶手是谁。”马尔科直截了当的话让老人猛然抬起了头，死寂的眼中第一次闪过光芒。

老托尼颤抖着站起来：“你说什么？你这个陌生人知道些什么？”

“杀死令嫒的，很有可能是一个连环杀手。他专门以年轻美丽的女性为目标，切下她们的双手作为...收藏品。”

马尔科谨慎地说道，“我现在无法现在解释所有事情，但我向您发誓，我会找到这个恶魔，为莉莉安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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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踉跄着向前几步，仔细端详马尔科的脸。

最终，他沉重地点头：“陌生人，如果你能够替我找到那个杀死我女儿的凶手，我甚至可以把整个阿尔诺牧场都送给你。”

“我不需要那么多。”马尔科说道，“到时候，只要给我一匹合适的马，并教会我马术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马尔科几乎走遍了佛罗伦萨的大街小巷。

他去了吉良吉影可能会去的美术馆、画廊，也去了游客聚集的广场和餐厅，向店主、服务员、游客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整洁西装、举止优雅的日本男人。

大多数人都只是摇头，表示没见过这样的人。

也有少数人说见过类似的游客，但要么记不清具体的样貌，要么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马尔科没有放弃，他知道吉良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