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雨中曲(其一)(2 / 2)

此时,安波里欧、空条承太郎和空条徐伦所处的地方,突然下起了雨。

这雨来得突然而诡异。

豆大的雨滴,砸在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

徐伦本能地抬起手,石之自由的丝线瞬间在三人头顶织成一张屏障。

雨水顺着丝线滑落,在边缘形成一道水帘。

“这雨有点不对劲。”她眯起眼睛,雨水在丝线上留下淡淡的蓝色痕迹,“像是掺了颜料...”

承太郎压低帽檐,白金之星在他身旁若隐若现:“别接触雨水,可能是替身攻击。”

安波里欧突然打了个寒颤。

一种没来由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像冰冷的蜘蛛在他的内脏里结网。

“我、我们能不能...”他的声音细如蚊蚋,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回去车上躲雨...”

徐伦诧异地回头:“安波里欧,你怎么了?你的脸现在看上去好白......哎呀!”

就在这一刻,她脚下一滑,石之自由的丝线因分心而出现空隙!

雨水滴在她的肩膀上,徐伦踉跄着向前扑去,本能地伸手想抓住身旁的父亲——

空条承太郎却向旁边挪了一步!

这个微小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徐伦勉强稳住身形,胸口突然燃起一股无名火!

“你就这么讨厌碰我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尖锐得不自然,“十多年不闻不问,现在连扶一下都嫌麻烦?”

承太郎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没有转身:“继续前进,雨区在扩大。刚才你身上有雨水,我怕沾到以后会受到攻击。”

这句话成了火上浇油。

徐伦感到那股无名怒火从胃部直冲头顶,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又是这样!你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她抓起一块泥巴砸在父亲脚边,“我发高烧快要死了的时你在哪?我中学毕业典礼的时候你在哪?就连我被陷害入狱时,你也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与泪水混在一起。

徐伦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些停不下来,那些藏在心底最阴暗处的怨恨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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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终于转过身,但眼神冷得让徐伦心脏骤缩。

雨水在他帽檐上积成一道小瀑布。

“说完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继续往前走吧。”

安波里欧蜷缩在一棵枯树下,恐惧和雨水让他瑟瑟发抖。

但某种更强烈的违和感穿透了这些情绪。

徐伦的爆发、承太郎的反常冷漠、自己无法控制的恐惧...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同步了。

“不...不对...”他艰难地挤出声音,牙齿因颤抖而咯咯作响,“这雨...在影响我们...的情绪...”

仿佛回应他的发现,前方的雨幕突然分开。

一个修长的身影,撑着一把纯黑雨伞,缓缓走来。

伞面滴水不沾,仿佛与这场雨处在不同次元。

“我好像看到一对父女在吵架呢。”撑伞的人说道。

他的脸色苍白如死鱼肚,看上去就像一个活死人。

“我叫海姆·伯利尔,是普奇神父安排在此给你们接风洗尘的。他说道,“当然,报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