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了足足有半分钟,脸颊因为羞耻和挣扎而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最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自暴自弃般地、用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的声音,破碎地、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我..我在想.....这个课....好......好无聊....而且.....感觉.....好......好羞耻...”
话音刚落,她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外界的一切,尤其是即将到来的、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
话音刚落,她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外界的一切,尤其是即将到来的、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或更直接的“惩罚”并没有立刻降临。
蝴蝶忍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柔的、仿佛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低笑。“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用词也过于贫乏和含蓄但,总算..触及到那么一点点真实’的边.缘了。”她的指尖停止了那令人心痒的搔刮, 转而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轻轻握住了神崎光冰凉而微颤的手。“无聊’和‘羞耻’ 光,你能意识到并愿意表达出这两种真实的情绪,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开始。”
神崎光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有些茫然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
(这.....这就过关了?承认觉得她的课无聊和令人羞耻,非但没有被惩罚,反而...被表扬了?这到底是什么新型的、更加高深莫测的教学陷阱吗?)
“不过,”蝴蝶忍话锋一转,那循循善诱的语调再次响起,仿佛在引导她思考更深层的问题,“无聊这种感觉,往往源于尚未找到正确的方法去体会事 物内在的乐趣。”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神崎光的手背,“而‘羞耻.....这恰恰说明,光的内心里,还有一些不够坦荡’、不够‘纯净’的角落,需要被耐心地‘疏导、被温柔地“净化’。”
她拉着神崎光那只被动握着的手,引导着她微凉的指尖,去触摸她自己那早已滚烫.得如同火烧般的脸颊。“看,仅仅是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真实想法,光的脸颊就红成了这样。这恰恰证明了,‘绝对诚实’对你而言,还是一个需要大量、反复练习才能克服心理障碍、达到脱敏状态的过程。”
神崎光感觉自己的脸颊在蝴蝶忍的引导下,温度飙升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冒烟了。(这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诚实!是因为被你用这种能剥光人衣服的目光死死盯着、用这种暖昧又危险的方式抚摸着、还要被迫说出这种让人无地自容的话!是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脸红心跳、羞愤欲死好吗?!)
“接下来,我们进行情景 模拟练习。”蝴蝶忍仿佛完全没有 接收到她内心奔腾的吐槽和抗议,自顾自地、流畅地进入了下一个教学环节,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假设.....我现在问你这样一个问题:‘光,你喜欢我像现在这样触碰你吗?,
神崎光:“!!!”(这、这算什么鬼问题啊?!喜欢?不喜欢?哪个答案听起来都像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啊!喜欢的话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是个被虐狂?不喜欢的话... 上午的“复习”还历历在目!)
看着她瞬间石化、眼神疯狂乱票、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窘迫样子,蝴蝶忍紫眸中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荡漾开来, 越来越深。“记住我们这节课的核心:绝对诚实。运用你刚刚领悟到的那一点点技巧,努力表达出你最真实的感受。哪怕..... 那感受是负面的、是你不愿意承认的。”
神崎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 棉花,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夹杂着巨大羞耻和一种豁出去的绝望
的气音,破碎地、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不喜....欢.....太...太奇怪了....而且.. 会....会让我....想起上午的....复习.... 很...很痛...”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恨不得当场化作一缕青烟,或者身下的 榻 榻米突然裂开一条缝.将她吞没。
蝴蝶忍静静地凝视了她几秒钟,那目光锐利而专注,仿佛在精密地分析着她话语中每一个音节的真实含量,权衡着她眼眸中每一丝情绪的可信度。就在神崎光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以为雷霆之怒即将降临之时,她却出人意料地、轻轻松开了握着神崎光的手。
小主,
一次....很有勇气的尝试,光。”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仿佛导师看到学生取得微小进步时的赞许,“虽然表达依旧不够流畅自然,用词也过于委婉和缺乏精准度....但,我必须承认,你确实在,你确实在努力向着‘诚实’的方向迈出了一小步。”她的话锋随即一转,如同最狡猾的猎人,在猎物放松警惕时再次收紧绳索,“不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