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带着暖昧而强势的力道,轻点过神崎光因惊愕而微微颤抖的下唇,那用出她的拇指带着暖昧而强势的力道,轻轻抚过神崎光因惊愕而微微颤抖的下唇,那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危险。
“听到那个灶门家的鬼女孩.....叫祢豆子, 对吧?听到她克服了阳光时,你眼里闪烁的光芒...还有那份你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实则一览无余的故作镇定,那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笃定...”蝴蝶忍的声音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几乎直接喷在神崎光的唇上,带着一丝甜腻的、不同于平日清苦药草香的、仿佛能诱发迷醉的奇异香气,“我都看到了哦,光。你所有的秘密,所有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在我眼里.....都像摊开的书本一样,清晰无比。
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移,如同最灵巧的蛇,划过神崎光纤细脆弱的脖颈, 感受着那皮肤下急促奔流的血液和狂乱的心跳,然后是单薄棉质寝衣下清晰凸起的锁骨。紧接着,那只微凉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探入了神崎光松散的衣禁, 抚上了她胸前那光滑而温热的肌肤。
“唔!”神崎光浑身 猛地一僵,如同被真正的电流击中,陌生的、强烈的战栗感瞬间从被触碰的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她想反抗,想大声呵斥这荒谬的行为,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在那熟悉又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微 微颤抖起来。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和恐惧的是,在那战栗的深处,竟然违背她意志地,涌起一股隐秘的、渴望更多触碰的悸动与热流。
“你总是这 样....”蝴 蝶忍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灼热,她几乎是贴着神崎光的耳廓,用气声低语,那声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怨怼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眼睛看着别人,心里想着去救别人,妄图以一己之力去背负整个世界的重量.....却从来不知道,也不知道珍惜,你自己....才是最需要被好好看管起来的、珍贵的、不听 话的孩子,”她的话语,如同精心调配的、最甜蜜的毒药,丝丝 缕缕地侵蚀着神崎光摇 摇欲坠的理智和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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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吧?要听话...”蝴蝶忍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光芒,那光芒亮得吓人,“既然普通的‘照顾’和‘关怀,无法让你安分地待在我为你划定的安全区域内.....那么,我就只能用更直 接、更有效的方式...”
她猛地低下头,在神崎光因极度惊愕和混乱而微张的唇瓣翕动,试图说出什么之前,准确地、凶狠地 攫取了她所有的声音。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不是试探的亲吻。这是一个带着长期压抑的情感终于决堤般的、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绝望气息的掠夺。如同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甘泉,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凶狠,吮吸、啃噬、辗转深入,不容置疑,不容拒绝,霸道地在她唇齿间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神崎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恐惧和愤怒,在这个霸道至极、充满了原始占有意味的亲吻中,仿佛都被碾磨成了齑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忍姐姐紧贴着她的、滚烫得不像话的体温,感受到那看似纤细的身体里蕴含的、足以将她完全禁锢的惊人力量,感受到那几乎要将她灵魂也一并吞噬、融化的热 情与疯狂。
更让她感到羞耻欲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背叛意志地有了更强烈的反应。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陌生热流,如同野火般蔓延向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脸颊和耳根烫得如同被烈火灼烧。那被禁锢在床头、原本还在挣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放弃了抵抗,无意识地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柔软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却丝毫无法抵消那从身深处涌出的、巨大的、令人晕眩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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