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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姐姐太撩人 因风絮 15503 字 2025-04-29

小许:“这也太快了。”她的农贸市场都还没开始逛呢。

从Z市再回到A市,时间已经很晚了,不仅白钰急,小许也开始急了起来。

现代人没手机哪成啊,怎么会这么长时间还不开机?别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严总办法多,小纪老师也是她们农场的一份子,小许马上把事情汇报给严总。

严心蔚来机场接人,带来了一个消息:“王老师说,长晓明天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要住院治疗。”

“是她自己请的吗?”

“不,是她家里的亲戚帮她请的。

长晓有几门课是王淇上的,有请假,学院那边就会把电子版的请假条发到授课老师的邮箱里,王淇也收到了,就告诉严心蔚了。

白钰笃定:“长晓一定还在齐山医院里。”

然后她把长晓被追杀逃难到山里的事以及这两天的发现,全都和车里人说了。

两人听完,和白钰一样的感受,这个叶泠音不仅家世不简单,而且心理绝对有问题。

她对长晓有很强的操控欲。

“我们得报警。”小许说,“把这些都告诉警察,让警察进去解救长晓。”

白钰不信任别人,只信任自己,说:“我要自己去找长晓。”

小许急道:“八楼走廊明显设计过,为的就是不让外人和陌生的东西闯入,你怎么过去?”

白钰之前是过不去,但现在找到过去的办法了,非常肯定道:“我能过去。”

车子没有开回农场,而是径直来到齐山医院,在齐山医院外头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停下。

王淇做为长晓的老师,也担心自己学生的处境,用视频的方式,加入了她们的讨论。

严心蔚在那没说话,呈现若有所思的状态,王淇觉得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严心蔚说:“齐山医院……我读研的时候,听一个师姐提过,他们好像有一条黑色的产业链,贩卖人体器官。师姐想调查,不过刚起步就被叫停了,因为齐山医院的后台很硬,学校出面让她不要再继续了。”

“那你现在还有那个师姐的联系方式吗?”

“有,我那师姐可不是会轻易退让的性子,我觉得这么多年,她应该还在私下调查。”

“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好。”

一群人共同献策,想找出一个最好的最有保障的法子来解救长晓,可白钰等不了这么久,自己打开车门下车了。

“诶,你去哪?”发现人走了以后,车里的三个齐齐喊道。

“我去找长晓。”白钰没有回头。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车内的人下车阻拦,明明看到白钰下车后走入了一个拐角,可她们跟到拐角,却发现人不见了。望向通往齐山医院入口的路,也没看见白钰的身影。

这人到底去哪儿了啊?

“怎么办啊严总?”小许急道。

严心蔚冷静地安排:“你跑得快,去几条路上找找,看见白钰就拦下来,千万不要让她单独行事。”白钰太莽撞了,为了长晓什么后果都不计。“我去车里给师姐打一个电话,问一下具体的情况,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好。”小许急急忙忙地跑开。

严心蔚回到车里拿通讯设备,王老师已经把视频挂了,严心蔚猜测她在来的路上。

严心蔚立马给自己师姐拨去了电话。

白钰过拐角遇到一个树穴就变成了菌丝的形态,从地里走。

这里有她昨天晚上埋下的菌丝,直通八楼天花板的一个排气口,白钰几乎瞬时就能抵达。

所以严心蔚安排小许去找白钰时,白钰已经到达了实施自己想法的地方,现在就看这个从机场买回来的玩具给不给力了。

白钰把自己的主体浓缩成一段菌丝模样,塞入球形玩具的缝隙中,再用未阻断的菌丝形成手的造型,将玩具复原成球的形状。

这个球的两翼不能严丝合缝地卡起来,白钰必须用相连的菌丝,施力将这颗球甩出去。要是提前斩断,白钰就操控不了没有主体意识的菌丝了。

准备就绪后,白钰将丸子造型的玩具从排气口里拱了出来,用菌丝将它吊在半空甩起来,到一个适合的距离,斩断相连的菌丝,扯回露在外头的部分,让玩具完整而又密闭地咬合起来,再利用惯性让颗球飞跃屏障,抵达八楼房间门口的那片安全的区域。

玩具的外表依旧会受到侵蚀,但能给里头的白钰短时间的庇护。

只要落地,她就能把自己弹出来,就能获得进去解救长晓的机会。

将球荡过走廊的过程很顺利,只是要打开时,不知是被那些物质腐蚀了卡扣,还是落地的角度不对,白钰没有第一时间从弹丸弹里出来。

她在里头掰扯了好一会儿,能听到外面的塑料被腐蚀后发出的“滋滋”声。

感觉到有溶液渗进来,快要灼烧到自己的肌肤时,这颗弹丸终于弹开,菌丝形状的白钰摆脱外壳,钻进了房间大门底下的缝隙,成功抵达房间内部。

就在几分钟之前,房间里的主人还在离门口最近的这张沙发上坐着,如果白钰那个时候进来,就会和她打上照面,可是后来,那人接听了一通电话后就匆匆离去,刚好和白钰岔开。

叶泠音本不想离开这个房间,手下的人说,网上几个影响力很大的媒体账号发布一篇关于他们涉嫌黑色产业的文章,怕闹大,还是请她下去商讨一下要怎么处理。

叶泠音也看到了那篇文章,通篇读完,感觉写这篇东西的人有备而来,不能轻视,就下去和公司的管理层开紧急会议商讨了。

房间还有另一个通道,是一部电梯,直通地下,白钰昨天没找到入口,只能和那道会灼伤皮肤的屏障硬碰硬。

好在进来了。

白钰变成了人形,找到了躺着床上正处在昏睡状态中的女孩。

“长晓,长晓——”白钰试图将女孩唤醒,可不论她怎么叫,女孩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觉告诉白钰女孩的状态不对。

她仔细观察女孩的面色,认真聆听女孩睡着时的呼吸,发现和女孩平常睡着时的状态很不一样。

白钰立马想到,那个女人很可能给女孩服用了什么药,才导致女孩长睡不起。

她必须要让女孩苏醒过来。

白钰击出了狐丹,用前面几回的方式给长晓解毒。

第37章 她是我的女朋友。

长晓感受到一股温柔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眼皮似有千斤,怎么也睁不开。这股气息慢慢地渗入,像水一样,把头痛与昏沉包裹起来,带离她的身体。

长晓的脑袋越变越清明,然后就感受到了——有人在吻自己。

这个吻法她很熟悉。

是姐姐。

长晓在自己的手臂恢复力气的同时抱住了覆在她身上的人,然后开始慢慢地回吻白钰。

潮湿软滑的舌头在口腔里触碰、勾转。

给长晓治病的白钰是很认真的,她知道女孩醒了,但不会停下来,问女孩现在感受如何。

女孩没好全,她才刚苏醒,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好了?

而且女孩真正恢复以后是什么状态,白钰知道,她要等那样的信号来了以后才会停下。

原本隔着一层被子给女孩治病,后来不知怎么操作的,女孩把她捞进了被子里,两个人的脑袋还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等女孩翻转过身子,覆在她的身上,软舌长驱直入,自己追逐狐丹时,白钰就知道女孩好了。

狐丹可以收回肚子里了。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救你的。”白钰说,“那个叶泠音是个阴毒奸诈的人,给你设了很多圈套,你再和她待在一起会有生命危险,我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此前叶泠音伪装得很好,长晓一直被这种外表蒙骗,可是今天,她也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叶泠音的疯狂与不正常。

导火索应当是她和姐姐发微信的行为。赵叔手术顺利,她很激动,想把复杂的心情统统告诉姐姐,就抱着手机打了好多的字。

叶泠音突然喊她上八楼,说有事要和她说。

长晓以为她要和自己探讨赵叔养伤用药的细节,就跟了上去,没想到一到房里,泠音姐就抢过她的手机,质问她对话框里的这个人是谁。

长晓登时就觉得不对,因为叶泠音的神色太过狰狞,太过可怕,她本能地想保护自己,保护手机那端的姐姐,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然后叶泠音就把她的手机关机了,找了两个人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大声质问她为什么和白钰来往得这么密切,她是怎么找上她的,这个人又有什么好的?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喜欢她。因为太过喜欢她,我看她就是哪哪都好。”

面前这个人怕不是疯了,不说她也疯,也是要发狂,倒不如一口气说个清楚。

长晓也想知道她一向敬重的泠音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们不如把话都摊开来说。

“好啊,你喜欢她……我会让你再也记不起她的!”在叶泠音的视角中,她和白钰明明只有那么几天的相处,怎么会这么快就培养出感情?她在女孩身边十多年了,还是这般生疏和客套……

长晓没弄懂理由,叶泠音叫人上来给她扎了针。

扎完针的长晓昏睡了过去,一觉睡到现在。

若不是姐姐把她吻醒,来解救她,再过一会儿那个疯女人很可能会把她送进手术室,做记忆切除手术。到时候自己什么样,姐姐又是如何担心的,长晓只是设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姐姐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白钰把昨天晚上在五楼听到的以及今天在山里发现的这些,全都告诉长晓。

圈套可不止长晓见识到的这一个,更大更早的还有。

这一切都比长晓设想的要可怕,她胆寒,拉住姐姐的手腕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这儿是叶泠音的地盘,她现在是不在,但随时都会上来。

她手段这么多,医院里的人也听她指示,万一被她发觉,这么多人一起围堵,她们是想逃都逃不了了。

她们要赶紧走。

白钰知道怎么进来,怎么出去就犯了难。

长晓是人,她没法把她变成菌丝塞进一样东西里。

除非她在长晓面前现出原形,变成一朵超大的蘑菇,把长晓包在菇裙里,包得严严实实的,然后送她出这个走廊。

白钰正想着,长晓却找到了能把外头全方位无死角的装置关掉的开关,对白钰说:“她说这个是杀菌抵御病毒的,我看这个强度,连人的皮肤都能腐蚀掉一层,没那么简单,姐姐我们得小心一点,不要踩到地上这些有颜色的水。”

白钰眨眨眼:居然关掉了?

长晓说:“我跟着她走过这条走廊,它是防外面突然闯入的人以及有害的病毒微生物,里面的人要出去可以按开关把这个装置按掉,过一会儿它会复原。”

那条更隐蔽,直通地下的通道,涉及齐山医院最大的机密,叶泠音不会带长晓走那条路,所以每次进出都是走这条走廊。

又臭又烦人的水雾停下以后,出去就简单了。

走到门口,白钰回头看着身后,看着这间外表金碧辉煌,处处透着精良、璀璨与价值不菲内里却肮脏无比的休息室,白钰决定送叶泠音一点礼物。

孢子从掌心撒下,飘荡进房间里,白钰的另一只手被女孩拉住了,女孩拉着她跑过走廊,选则了一条人少的路离开八楼,然后逐层往下,逃出医院,逃到医院外头的人行道。

“长晓,再往前跑一段,严总和小许她们在那。”

长晓又拉着白钰跑了一段距离。

果然,严心蔚严总的车停在那儿。

车门被拉开两个人坐进来的时候,车里的几个人还是懵的。

白钰真把长晓救出来了?而且这么快!

她们刚准备打电话向警方寻求帮助呢!

人救出来心就安了,要处理后续的事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踩油门,出发,去警局。

“叶总,有护士看到纪小姐从医院里跑出去了。”叶泠音正为网上的那几篇报道头疼不已,手底下的人又跑来告诉她这样一则消息,叶泠音神经突突地跳,两把火烧到一起了。

“是谁说的?叫那个人过来。”

长晓注射完安定剂就睡了过去,这个剂量,要明天中午才会醒,怎么可能中途醒来?

叶泠音一面不信,一面又放心不下,想了想,不见小护士了,还是带人去八楼,亲自确认。

坐着电梯上去,到八楼停下,电梯门要打开时,门受到不明物体的挤压,开得不是那么流畅。

这点不同,叶泠音注意到了,问身边的人:“怎么回事?”

负责维护的人说:“刚刚下来我还检查过,没有什么异常,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您出去以后,我再好好地检查检查。”

到底有什么异常,门打开就知道了。

电梯门一开,就有一重墨绿色的烟雾朝电梯里的人袭来。

叶泠音没有防备,吸入了粉末,呛咳起来,问:“这是什么?”

“不知道啊,咳咳。”底下的人一边咳一边回。

电梯门彻底打开后,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叶总的休息室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蘑菇,这些蘑菇有的拳头大,有的凳子大,密密匝匝地长着。它们像一座座积攒已久的火山,正对着空气狂喷狍子云,那么明亮的一间卧室,瞬间变阴沉了。

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蘑菇?

“长晓呢,快去看看长晓怎么样了?”想到床上躺着的女孩,叶泠音紧张起来,她捂着口鼻,无法踏入,叫手下的人去查看。

“叶总,床上没人,纪小姐不在房间里。”进去的人看过以后出来汇报。

叶泠音想起那个护士的话,正要下楼找她问清楚,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叶泠音接听以后,听到手底下的人慌慌张张地说:“叶总,医院外面来了好多警车,领头的那个说要见你。”

“先别去应对,叫律师过来。”电话挂掉前,叶泠音这么交代。

第38章 送女孩惊喜。

“长晓,判决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叶泠音被判了无期徒刑,参与到这些事里的人被判了一年到十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经历了几个月漫长的审理,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组织贩卖人体器官等罪的叶泠音被判了无期徒刑,受她指示听她号令的这些人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治。

谎称已经坐牢的纪长殷并没有在监狱里,而是拿了叶泠音的钱之后,跑到另一个城市逍遥快活去了,不过现在是真正地住进了牢里。

赵天全英勇救人的事全是假的,在小女儿面前的形象荡然无存,反而将女儿推上风口浪尖,成为同学老师争相议论的对象,这会儿嚷着没面子,不去上学了。

毛毛赖被捕后,竖立在山里的围墙也被执法人员一片片地拆下,运出大山。

真正实施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东西被运进大山有多不容易,山路难行东西又大,还得出动大型的拆装设备,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至于吗?

不就是追个人吗?正主连她的心意都没感受到,尽把心思花在这些不重要又没必要的事情上。

判决出来了,人也坐了牢,事情也算翻篇了,长晓高兴地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请大家吃饭!”

不单单是严总、王老师以及严总背后的律师团队出了力,还有农场里小许和各个姐姐们,都帮了长晓很多。

她想请她们吃饭,好好地感谢一番。

“好啊,吃什么呢?”

“吃烤肉行吗?”长晓建议。

“行啊。”在电话里通知她这个结果的严心蔚说,“我组织一下。”

“上哪儿吃呢?”今年下半年风云多变,事情很多,她们农场也很久没组织活动了,趁这个机会好好地热闹热闹。

“去我家。”长晓说。

她家老宅地方大,又有人手,到时候她买一些现宰现杀的食材来,保准让大家吃到最新鲜的。

严心蔚说:“那把时间定在下周六怎么样?”

农场春节之后对外开放,要做很多的宣传准备工作,那时候会比较忙,年前的这段时间会好一些。

“可以。”长晓说。

还有一个礼拜,她有时间去准备。

白钰这段时间过得很苦。

法律和司法程序上的事她不懂,掺和不了一点。严总是专业的,小许她们跑跑腿,弄弄材料,也能做得很好。想做的事派不上用场,白钰只能接过严总递来的交接棒,将她替农场照料好。

技术骨干以前只要重点管顾一片区域和几棵植物,现在整个农场都要照顾得当,可以想见白钰的任务之艰巨及压力的大。

严总、小许、王老师她们是为了长晓在奔劳,她们尽心竭力地帮助长晓,替自己解除最担心的部分忧虑。做为回馈,白钰也给自己上了一重压力,说务必要让农场里的每一株植物健康水灵,瓜果飘香。

每天不到五更天就起床,跟古代皇帝有得一拼。

古代皇帝接见文武百官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白钰是只要睁眼就是有事。

农场里的植物知道现在换了个能听懂它们的话的人管了,每天逮着白钰起床的点启奏。

“水!我要水!渴死了!”

“我的根偷不过气来啦!快松土!”

“有虫,我树叶上长虫了!好大几只,快来人啊!”

……

白钰感觉自己不是皇帝,这些树才是,她是替这些主子跑前跑后的劳工。

白钰睁眼起床就是干。

她让扫落叶的姐姐将叶子收集起来,又用火龙果的果皮榨出了有颜色的汁,每天起来就系上一个腰篓,里面装着大把的枯叶,走到有诉求的树前,用那支红心火龙果颜色的笔将这些诉求转化成农场姐姐能看懂的语言,挂在这棵树最醒目之处

缺水她就画一层水波,缺得厉害画两层,说那种我马上要渴死的,不喝撑不下去的,白钰当场就拿起水管,猛烈地滋一通。

要松土的画铲子标志。

缺肥的写对应的肥料名。

病虫害难搞一些,少的白钰出动菌丝就捉了,多的还是得打药。

打药就要对症下药。

白钰又自己学了怎么给这些不同类型的病害、虫害开药方。有的药要喷在叶子上,有的药要埋在土里,有的共用一种药,有的浓度、配方都不同……

白钰不仅要将这些落实清楚,还要将它们区分出来,告诉农场里负责打药的姐姐哪棵该打哪棵不该打。

她是一棵一棵区分的,但是不能一棵一棵地跟负责抵御虫害的姐姐说,谁记得这么多啊?还有的有,有的没有。

她还是用老方法,把打药的配方写在枯叶上,又用植物染料做了几种不同颜色的笔,一种归一类,看到对应标志的姐姐就知道怎么给这棵树除虫了。

忙了几个月,打了一场胜仗回来,严心蔚验收白钰管顾的农场时,嘴里只有四个字:“我的天呐。”

每一个字都着重发音,代表惊讶。

这还是她需要这边救火那边救火并且实实操心存活率的农场吗?这一副副发荣滋长、瓜丰果硕的场景,让她觉得自己可以靠卖水果让农场上市了!

原计划两年之后农场里的各种植物都稳定可控地生长,人员也培训好了,才能对外开放,白钰用了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就做到了。

留在农场里埋头苦干的姐姐、阿姨们也像打了一场漂亮的战般向严总展示。

严心蔚给她们都发了奖金,然后放了假。

奖金对白钰没用,放假有用,放了假她就能去找长晓了。

要知道前几个月长晓也忙,白钰每次只能跟她在电话上联络,这阵子才闲下来。

严总说要放假,但没说放几天,白钰还特意跑去问。

严心蔚道:“放一个礼拜。”

车还准备好了,说:“收拾点衣服,走吧,我送你去长晓家。”

长晓大三上学期已经结束了,现在放寒假。她不是下周六要请大家吃烤肉吃大餐吗?她就把白钰送过去,让白钰和她一起准备,反正这两个只要待在一起,不论做什么,人都是开心的。

听到要去长晓家,白钰那双狐狸眼登时就明媚了,透露出笑意,然后拿出手机,准备给长晓发微信,告诉她这个消息。

严心蔚看到了,真诚地建议道:“你不想给长晓一个惊喜吗?”

“惊喜?”白钰愣住。

“你想想长晓见到你高兴的模样,是不是觉得自己也很开心?”

白钰点头。

然后她就没有告诉长晓,坐着严心蔚的车去了长晓的家。

到了纪家老宅门口,白钰才给女孩打电话。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女孩像一只欢乐的小鹿,大步朝她跑来,脸上带着煦色韶光般的笑。

白钰眼里也浮现出暖意,并决定以后要多多给长晓送这些惊喜。

第39章 姐姐,我能亲你吗?

“姐姐!”接到电话的长晓一口气从老宅三楼的房间里跑了下来,速度快得身上的每一缕布都在飘,像她脸上的表情一样灵动,并且流光溢彩。

白钰拉住了女孩递来的手,弯起柔和下来的狐狸眼,对她说:“我放假了长晓。”

“那太好了!”如果表情会鼓掌,长晓现在已经拍了不下百次了。

“我要在你这儿住几天。”白钰冲女孩扬了扬手里的包,里面装着她洗漱用品、换洗衣物。严总说要多收拾点,她就把整个包都装满了。

长晓要给姐姐拎包,笑嘻嘻地伸手去讨。

白钰看她高兴自己也高兴,抬手递给了她。

包里的东西确实不少,长晓接过以后就感受到了。她嘴角止不住地高扬起来,语调软软地问:“姐姐放假放几天?”

她要知道几天才好安排后面的行程,和姐姐一起做某些事的行程。

“七天。”白钰说,神情顿了顿,又改了,“还不止,要等在你这吃完大餐以后再回去。”

大餐要连吃两天呢,除了吃饭还有一些娱乐活动,算是团建,合在一起就是九天。

“好久啊!”长晓脸上冒出彩票中大奖的神情,用感叹“中了好多钱”的语调感叹姐姐放假天数之多,看上去憨实可爱,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梦幻和高兴。

白钰那双狐狸眼也是喜滋滋的,拉着女孩的手往里走,说:“给我介绍一下这里吧,我想了解你自小住的地方。”

长晓一手紧紧抓着姐姐的包,一手紧紧牵着牵着姐姐的手,绘声绘色地介绍了起来:“这里是前院,种了几棵山茶,长得很茂盛。我爷爷喜欢山茶树,这些都是他叫人种的。还有一个养鱼的池塘,里面养着各色的金鱼,脑袋大大,肚子圆鼓鼓的,一会儿我带姐姐去看。”

穿过院子中央的石阶就可以进入老宅了,长晓想先领着姐姐到老宅里头去,安排姐姐住下。

不知姐姐是想跟她住一间呢,还是住其他房间?

她家房间很多,住哪里都可以。

长晓先领着白钰去了三楼的客房,一间一间地看过。

她有自己的房间,不常来客房,这地方就是算讲出来花来在白钰听来也是十分枯燥,她还是喜欢听和女孩有关的事儿。

“去你房间长晓。”白钰要让女孩带自己去女孩的房间,那才是她真正愿意呆的地方。

长晓心里的高兴正像一个个鼓足气的气球那般升腾起来,飘向天际。

“我喜欢这里。”刚进门,白钰就这么说,因为在她进门的那一霎那,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独属于女孩的气息。

这气息让白钰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

她在女孩床沿坐下,想象女孩睡在这里的模样。

“那姐姐晚上跟我睡?”长晓心儿颤颤,明明是十拿九稳的事,她还是要听白钰亲口说出来才能把心放回肚子里。

“那当然了。”她怎么可能不跟长晓一起睡?这段时间日思夜想的都是这个。她想念趴在女孩怀里的感觉。

白钰仰着身子向后躺下,如瀑的长发散开,披散在床上。

她仰着脸看长晓。

那表情就像是邀请,邀请长晓来和自己一起躺。

长晓这会儿机灵起来了,自觉把姐姐的包放在床沿,然后飞快地踢开脚上的拖鞋爬上了床。

她一躺下,白钰的身子就很自然地挪了过来,像磁铁在吸引铁石,力是瞬时而快速的。

白钰完完整整地占据了长晓的胸怀,把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长晓肩头,舒服而安适地趴着。

刚刚舒张开的毛孔,这会儿舒张得更开了。

“姐姐。”长晓唤。

“嗯。”白钰应。

长晓没有想说的话,就是想这么地叫一叫。

前几个月叫人,隔着电话,隔着遥远的距离,现在叫人,声音从心底发出,通过口腔传递,但长晓觉得,姐姐听到自己声音的时机要比耳朵早,因为她们现在紧挨着,胸腔挨着胸腔,有任何的鸣响,姐姐的心会第一时间接收到。

长晓喜欢这样的传递方式。

长晓没有想说的话,白钰有,她仰头冲长晓说:“我好喜欢放假。”

有一个前提是,长晓必须也放假,这样她们才能两个人共同享受假期。

长晓低头看白钰,看着她上翘的长睫与那双多情含媚的眼,点头笑了笑:“我也喜欢。”

两人眼睛里的笑像是弥漫到空气里了,床头这片空气的甜度明显高于房间的其他位置。

在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也是床顶纱帐的表面,冒出了几朵小蘑菇,粉色的,菇壁薄薄的,挨挨挤挤地蹲在一起,像水又像气。

长晓床上的纱帐也是粉色的,所以这些蘑菇长在上头并不起眼。

后来这些甜里又掺入了一点暧昧。

长晓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白钰的红唇上,长久地看着,便感觉里头像是含了件让人沉溺的东西,张口低低地问:“姐姐,我能亲你吗?”

白钰的脑袋从她肩头支起,笑着说:“怎么不能?”

和女孩唇齿相依,柔软贴着柔软,也是一件舒服的事,白钰喜欢。

她这么一支,就处于上位,柔顺细腻的长发垂在女孩的天鹅颈上。

她的红唇慢慢往下。

这样的情态别提多诱惑了。

长晓忍不住轻抬脑袋,和姐姐的唇在半空接汇上,然后抱着她滚进了被子里。

密切的嘬吻声、浓郁的荷尔蒙、香甜的情愫透过薄薄的被子传递了出来。

家里负责筹备三餐的管家吴玲上楼敲门叫吃饭时看见长晓房间的门缝长了一排东西,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揉揉眼睛走近,发现那些东西确实是消失了,不在那里,更怀疑是昨晚没睡好导致的。

“叩叩——”敲门声把更多的像气雾一样的粉色蘑菇敲碎。它们凝结于某种气,气氛中的气,无实质。气氛消散,它们也消散。

吻得嘴软心也软的两个掀开被子钻出来,分明是被打扰了,所以并未看到这些需要在特定氛围中才会形成的蘑菇。

连白钰本人也没有注意到。

因为这不是靠她一个人就能达成的,也不是由她的身体里的菌丝生长出来的。

外围的气不受她控制。

“晓晓,可以吃饭了。”家里人老佣人都管长晓叫“晓晓”,祖辈与父母在世时,他们也这么叫她。

如今老宅里的人少了很多,经由叶泠音一事,留下的人也被长晓仔细地筛选过了,去除了一大半的人,剩下的都是踏实可靠,以真心待自己的人。

面对这样一群人,长晓也愿意把白钰介绍给她们。

“吴姨,这位是白姐姐,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这三个字当着别人的面说出口,还是有点小羞涩。

长晓脸皮薄着呢,一下就面红过耳,白钰却很坦然,淡定地和现在负责打理整个纪家家务的管家打交道:“你好。”

吴玲在纪家很多年了,看着长晓长大,闻言绽开了笑容,用无限慈爱的目光看着两人,说:“这位白姐姐和我们家晓晓很相称呢。”

这话白钰爱听,目光也柔和了不少,主动道:“可以叫我小白或者白钰。”

吴姨笑得更欢畅,说:“叫小白吧,小白亲切。”

长晓这个年纪也确实是该谈朋友的年纪了。前头不出了个喜欢控制人的叶总么,那股疯劲,谁看了不怕啊?吴玲知道长晓这段时间的经历后,偷摸地躲在房间里哭了几天,把现在在牢里蹲的这些人逐个怨了个遍。

白钰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站在白钰身边的长晓,在她看来也不一样了。

以前她眼中的晓晓,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现在呢……嗯,是个有自己心事大姑娘了。

吴玲反应过来,自己楼下的东西准备得不对,忙对两人说:“我叫她们端菜,还要一点时间,不然你们再在上头待一会儿?十分钟以后再下去?”

“好。”

吴玲下去了,长晓又拉着白钰进去了。

进去干嘛?

继续找一个柔软的地儿亲去。

十分钟呢,能亲好一会儿了。

女孩坐在沙发上,白钰坐在女孩腿上,这是一个很自然,并且是白钰很熟悉的姿势。

上辈子,她就经常这么趴在恩人的腿上,窝进恩人柔软的怀抱里。

白钰还用舌头舔过恩人的脸。

她现在同恩人有这样的举动,不也等于用舌头舔恩人的脸吗?

白钰觉得这两者没什么差别。

十分钟到了,长晓牵着姐姐下楼。

下去以后惊呆了,这还是她早上吃饭的地儿吗?

仅用十分钟,吴玲就让底下这张餐桌大变样。桌上有花园里新采的花,还摆着香薰、蜡烛和红酒,烛光晚餐的架势。

长晓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姐姐她不喝酒。”她小小声地和吴玲说。

她看到桌上有两个酒杯。

吴玲笑笑,也小声地回她:“没事,不喝就摆在那里,不碍着什么。”

桌子大着呢,而且万一哪个时刻想喝了呢?摆着就能注意到,不是吗?

白钰看到蜡烛就感到亲切,火光印在她眼中亮亮的,称赞道:“真好看。”

有一点不喜欢。

那就是她和长晓的位置隔太远了。

她要长晓给她切肉吃喂肉吃,长晓哪有这么长的手可以伸?

于是白钰手动把自己的椅子、餐盘挪了个位置。

原来是按着两个人对着坐的方位来布置,空间有,不过是长条形的,现在两个人要坐一处,刚好坐到长条的窄边,桌上的布置得动,不然挤了。

吴玲熟稔着,过去三两下就给换好了,然后对两人说:“你们吃着,有事叫我。”

“嗯。”长晓点头。

吴玲走了,还把在周围干活的其他人也带走了。

以餐厅为圆心,半径几米外的地方都没有人。

长晓感激吴姨的贴心,她放松了好多,可以自如地拿起刀叉给姐姐切肉吃。

白钰什么也不做,用手撑着脸,支着她那张贪吃的小嘴和那双明亮的狐狸眼,在那等着。

长晓切一片,她吃一片。

第40章 白钰想亲女孩的手。

整顿饭白钰都吃得很开心。

她吃得肚皮再也塞不下了,就坐那用手端着下巴看女孩吃。

女孩吃相文雅,不论是用刀切肉还是用筷夹菜,都透着一股赏心悦目与良好的家教之感。

只是有哪里不对。

白钰前几回没注意,这回注意到了,吴姨摆在桌上的酒提醒了她。

她眼神软腻腻地滑过去,脑袋也凑到离长晓很近的地方,对她说:“桌上有酒,你怎么不喝酒?”

她记得恩人以前,吃饭时会小酌两杯,约是武将家庭沿袭下来的一些习惯。

长晓听见这话,夹菜的动作一顿,转头问:“姐姐怎么知道我会喝酒?”

301宿舍第一次聚餐,长晓在几位舍友面前袒露自己的酒量时,舍友们还惊讶呢。

说她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就是那种腰板必须坐得板正,多看几眼手机就会被家里人训的那种,怎么可能会喝酒?

后面长晓用把她们喝趴下的结果来为自己正名。

很好理解,世代经商的家庭,每天不是和这群人吃,就是和那群人吃,饭桌上怎么可能少得了酒?她一回练一点,酒量可不就提升上去了?

可她从来没有在姐姐面前袒露过,姐姐怎么会知道?

白钰就是知道,因为她亲眼见过,只是这会儿不能明说,用俏皮的口吻做遮掩,说:“我猜的。”

“那姐姐会喝酒吗?”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长晓现在才反应过来,因为她从来没有问过姐姐这个问题,刚才在饭桌上看到酒瓶和酒杯时,却又那么笃定地跟吴姨说:姐姐不喝酒。

她是怎么知道的呢?为什么有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

“我喝不了。”白钰说。

恩人饮酒时拿酒盅给她舔过,她就舔了一舌头,睡了三天三夜,怎么叫都叫不醒,把恩人担心坏了。

后来恩人就再也没让她尝过,白钰自己也不喜欢那种饮完酒之后晕乎乎的感觉。

可能是姐姐身上的气质透露出了这种感觉。

长晓想不出所以然,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吃完饭,长晓带白钰楼上楼下逛了逛,即是消食,也是跟姐姐好好地介绍介绍自己的家。

逛到二楼长晓专用的画室时,白钰停了下来,不愿走了。

她想起六个月前在女孩宿舍看的,女孩画的自己。

她想进去看看长晓有没有把那几幅画带回来,有的话,她想再看一遍。

那几幅画长晓当然是带回来了的。

放在宿舍她不安心,那么久的时间,万一被什么人动到了呢?还是带在身边时时能看到的好。

长晓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翻这几幅画。

姐姐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偷偷画了她?是不是上回她来自己的宿舍,碰巧看见的?

长晓又有点小羞涩,因为她画姐姐并未征得姐姐的同意。

更多的是想画来给自己看,偷偷的……

白钰一副副地翻,一副副地看,想念和女孩借山而居的那几天,不过现在要让她回去,她也不愿意。

山里的日子太苦了,她一棵植物无所谓,但长晓不行,白钰不愿看到女孩吃苦。

在城里的日子也有很多的乐趣,白钰想。

只是女孩还没画过城里的自己。

将这些话翻了一通的白钰走到女孩跟前,问她:“你今晚还画画吗?”

长晓看到了姐姐眼里的那抹意动,像星星突然闪了一下,点头:“画。”

“那你画我好吗?”白钰说。

“好。”而且是再好不过了。

白钰:“那什么时候画?”

“马上就可以!”长晓说。

她去准备,白钰就在长晓的画室里欣赏女孩的画作。

纪家老宅中专门开辟出来给女孩画画的空间很大,如果分割成卧室,应当有正常家庭五六间卧室那么大。

白墙上挂着女孩从小到大的作品,笔触不一样,用色的丰富也在逐幅递增,不过每一幅都有它们的特别和值得铭记的地方。

白钰眼泛笑意,一副副地看过去,想象女孩画它们的模样,一定是认真而又充满乐趣的。

拿画笔的长晓可比拿铲子在土灶边炒菜的长晓开心多了。

好些画墙上放不下,都堆叠在地上,一摞摞的。

白钰也看不了这么多,没去翻那些叠在一起的,先把墙上的这些看完。

长晓打了水来,又拿了几盒颜料、几个颜料盘,看姐姐在看她以前画的画,说:“仓库还有好多,吴姨前些日子整理了一遍,想把它们都挂在墙上,但是失败了。”

她太能画,这么大的空间也装不下,吴姨说不然拿到楼下挂在大厅或是沿着走廊一圈一圈地挂上上来。这些地方位置大,空间也有。

可长晓拒绝了。

祖父在时对老宅的装潢投入了许多心力,有一个整体的风格,长晓不想去动它们。

她也不是所有画都画得好的,差劲的那些放仓库就好。

见女孩已经做好准备要画自己了,白钰停止观赏走了过来。

长晓给白钰搬了个沙发,专属的,特别柔软,颜色又干净,特别衬姐姐身上的气质。

都说了是专属的,一般的人可没这个待遇。

别个要是想给长晓当模特,一张凳子就打发了,可白钰不行,长晓要让她坐舒服了自己才肯动笔。

白钰并不知道当模特就要规规矩矩地坐在画架前,坐在长晓布置的那张沙发上。

她想看女孩画画,所以来到了画架后,为自己寻觅到一块宝地。

女孩坐着凳子上作画,支着膝盖并着腿,白钰选的宝地就是长晓那两只并起来的膝盖,她坐了以后就可以整个人窝进长晓的怀里。

哪里是有点不对,但白钰不关心,不在意。

她要让自己舒服,也要让“想看长晓画画”的目标能达成。

这是最佳的解法。

白钰坐好了以后就撑着手臂在那等了。

长晓没有动笔,她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哪儿不对的人,和白钰确认道:“姐姐要坐我腿上看我画画?”

白钰点头,特别庄重而且坚决不愿意挪动屁股地点头。

这就有点考验长晓了。

优秀的画家是能一只手抱着女朋友,一只手把女朋友那姝色无双的容颜画在纸上的。

长晓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能耐。

“姐姐希望我画什么场景里的你?”

白钰喜欢舒服的场面,点了一个:“在你房间里,你抱着我亲的时候。”

无形又增加了难度。

首先,这个场景不是现下能看见的,因此没有参照。其次,长晓抱着白钰亲的时候,自己很投入,从未想过要抽离一个第三视角,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她们。

难,但是不成问题。

长晓决定拿出毕生所学,在女朋友面前露一手。

她不用构图,抬手就画。

白钰这个观赏位,其实比长晓的视角还要好。

长晓从背后搂着她,脑袋微微地偏着,有一部分视角被挡住了。

白钰却什么都看得见。

她看到一张纸上,一点点地浮现出一个房间的模样,而后焦点浮现,聚焦在一张沙发上。

那张沙发渐渐显现出两个人的轮廓,然后是面部的细节与她们纠缠在一起的柔软。

长晓特意选了个火热的定格,把她们淋漓尽致地呈现出来。

白钰看呆了。

女孩每画一笔,她眼里的惊呼就会加多一重。

女孩画得太好了!

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时空发生了割裂。她和长晓明明坐在这里,一同注视着面前的画板,可在一个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她们两个又抱在一起做那样的事。

白钰侧转过身子看女孩,看女孩手拿画笔,自信又从容的模样。

贝齿悄悄地在唇上刮了刮,白钰想亲女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