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就是传说中打不死的小强,哦不,打不死的钢铁战士?!
原来,诡诸在白狄可劲地撒欢儿玩够了。
在草原上疯也疯了,各种特色小吃也吃了个遍,可没了狐偃陪着,总觉得日子没了光彩。于是,他收拾包袱,准备回曲沃了。
临走前,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就想见见心爱的狐季姬,跟丢了魂儿似的,也来到了狐突府。
这情敌相见,那真是分外眼红啊。
“狐维大王,你都输给我了,狐季姬是我的人了,你咋还厚着脸皮来这儿找她!”
诡诸先发制人,那语气咄咄逼人。
“我在自己的地盘上溜达溜达,这有啥错?反倒是你,赶紧麻溜地滚回你们曲沃去!”
狐维被这话给激怒了,这么多天在王位上,听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胆子也养肥了。
他仗着在自己的地盘上,也不含糊,骄纵地回怼诡诸。
“你,你,你你你,你说谁滚回曲沃!我身为驻白狄国的大使,竟然受到这般羞辱,就算我给你面子,可我手中的武器可不给你留情面!”
狐维是白狄大王,可诡诸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他啥时候受过这气啊!话还没说完,丈八长矛就朝着狐维咽喉刺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郦连凰眼疾手快,急忙甩出袖中的石子,那石子跟长了眼睛似的,正好打在长矛枪尖上。
诡诸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冲着手中长矛而来,猝不及防,手腕猛地一震,长矛就偏向了一边。
狐维出来就是为了解解相思之苦,压根儿就没带兵器,这诡异的丈八长矛又刺了回来,吓得他惊出一身冷汗,全身都湿透了。
狐维来看狐季姬,郦连凰可不知道他来这儿干啥,狐季姬可是她的情敌啊!要是知道了,她估计不是气得吐血,就是扭头就走。
可她这会儿看到的,只是眼前这人毫无道理,仗着手中的丈八长矛,欺负手无寸铁的白狄大王。
她二话不说,飞奔过去,抽出腰间的软鞭,对着诡诸就抽了过去,边抽还边骂:“大胆莽夫,竟敢刺杀大王,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还不赶紧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诡诸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郦连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耳畔一对胭脂红缀珠,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玲玲作响,那模样别有一番韵味,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坎里,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直跳,对这姑娘顿生爱慕之意。
“你是哪家的姑娘,长得这么标致?!你且退下,我可不忍心对你下手啊!” 诡诸说话都有点飘了,那是真心话,打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