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破岳符】?!"
观战的刘师妹失声惊叫。这张符箓表面流转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正是金灵根筑基修士能驾驭的最强二阶金系符箓——据说连金丹修士炼制时都会肉疼的材料损耗。
王欣雨指间法力狂涌,淡金色符箓应声碎裂。三道鎏金刀光劈开赤焰,所过之处炎枪尽断,在地面犁出三尺深的沟壑直逼元起。
"这攻击还算有点意思。"元起眉梢微挑,随手弹出一张暗红色符箓。这张在储物戒角落积灰多年的【赤蛟炎符】刚现世,三条丈余火蛇便嘶吼着迎上刀光。
"轰——"
金色与赤红在半空相撞,爆开的灵压将方圆三十丈内的草木尽数掀飞。待烟尘散去,只见地面残留着六道焦黑痕迹——三道熔岩般的蛇形灼痕与三道金属熔解的沟槽犬牙交错。
"不可能!"王欣雨踉跄后退半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两位师叔都说你的实力不如我,连【鎏金破岳符】我都用了,你为什么还不倒下!”
王欣雨的法力已经接近耗尽,经脉也有微微的刺痛感,这是筑基后期修士强行催动二级极品符箓的代价。
对于筑基后期来说,使用二阶极品符箓是一种负担,符箓的威力越大,这种负担也就越重。
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虽然对手也是脸色也略微苍白,但是明显比她的状况要好,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战她输了。
元起的脸色苍白肯定是装得,这种级别的战斗只是让他有些心累,每次攻击都要小心翼翼,真怕一不小心把王欣雨打死了。
“王道友,接下来怎么说?”元起手中再次出现一张【赤蛟炎符】,“我勉强还能再使用一次二阶极品符箓。”
“我输了。”看到元起再次拿出一张二级极品符箓,王欣雨彻底放弃挣扎,彻底戴上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