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眯起眼睛看了看我指的方向,笑道:“傻孩子,哪有人?是做噩梦了吧?”说完便推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白影。晨光微熹中,它的轮廓反而更加清晰了。我这才注意到它似乎比普通成年人要高一些,静静地伫立在渐亮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恐惧再次攫住了我。“妈!妈妈!”我大声喊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脚步声匆匆传来,妈妈推门而入:“怎么了?怎么了?”
“开灯!快开灯!”我指着白影的方向尖叫。
妈妈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白炽灯的光芒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就在这一刹那,那个白影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到底怎么了?”妈妈走到床边,掀开蚊帐摸了摸我的额头,“做噩梦了?”
我语无伦次地描述着昨晚的经历,那个白色的身影,如何站在我床边一整夜,如何在天亮后仍然存在。妈妈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可能是睡迷糊了。”她最终说道,但我看得出她眼神中的迟疑。
这件事成了家里的一个未解之谜。长大后,我查阅了不少资料,试图为那晚的经历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我能动,能叫醒奶奶,能伸手触摸。幻觉?那印象太过真实清晰。
有一年回乡过节,我偶然与奶奶聊起这件事。奶奶听后竟没有惊讶,反而若有所思。
“你爷爷走的时候,穿的就是一身白寿衣。”奶奶缓缓说道,“他生前最疼的就是你爸,你爸出差那会儿,你正好来陪我睡。说不定啊,是你爷爷回来看咱们了。”
我从未见过爷爷,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奶奶从旧箱底翻出一张泛白的照片,上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微笑着站在老屋门前。
“你爷爷是个沉默的人,不爱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