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左都御史看到黄水秀的反应,当即十分肯定这两个人必定相熟,甚至私底下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孙继宗目光冷峻,盯着萧恩问道:“萧恩,你可要如实招来,书童林冶和黄水秀贪墨四十万两白银之事是否属实?”
“你都到了公堂,莫非还要挨了板子再说不成?”苏韵那双妩媚的眼睛透着几分威严,显得冰冷如霜地道。
萧恩自知已经无法抵触,于是低着头叹息一声道:“回大人,小的……小的供认不讳。正是小的配合他们两人做了手笔,林家少爷的书童才能冒领四十万两银票。”
此言一出,堂上众人皆是一惊。
即便是刑部尚书孙继宗都倒吸一口气,早前一直以为四十万两是他们为了加重量刑,所以故意夸大的数额。
万万没有想到,这贪墨四十万两竟然是真的,同样没有想到林治这边竟然找到了证据。
“大人明察,我们根本不认识此人,一定是苏大人找来替林治指证小人的!”林冶的眼珠子一转,于是进行强行解释道。
刑部尚书孙继宗终究不是任人摆布的顺天府尹,何况都察院左都御史杨山在下面盯着:“萧恩,你且详细说来,你们是如何窃取四十万两的?”
萧恩的头微微抬头,于是说出了他们的方法道:“每年林家从南省寄来五十万两,其中的四十万两汇票到达江南钱庄分号的时候,小的在他们巨额好处的诱惑下,于是将林冶中的一点遮掩。如此一来,书童林冶便可以以林冶的名义冒领这四十万两了!”
“大人明察,我们并没有这样做!”林冶的额头冒汗,但仍旧否认道。
萧恩扫了林冶一眼,亦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