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这幅美人图的题诗同样十分出彩,跟眼前的美人是相益得彰。
不过缺点同样是很明显了,这衣服着实是太短了,哪怕有豪客看上了,人家亦是买不出手啊!
郑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画轴的角度,而后满脸讨好地道:“可满意?”
林治负手而立,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幅画的位置简直是前世的头版头条,凡是从店铺门口进来的人,只要眼睛没有瞎掉的话,都是可以看到。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松竹斋倒映进来两个影子。
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公子”大步跨入,身后跟着一位怀抱画卷的长裙年轻女子,两个人正是结伴而行。
这个“公子”面如冠玉,那红润的嘴唇很薄,眉目间却透着一股寻常男子没有的精致,行走间步履轻盈得不似男儿。
“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画拿出来!”女扮男装的“公子”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却仍掩不住一丝清脆。
林治的目光在那“公子”腰间悬挂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那是花家的家徽。
大夏是以武定天下,而花家正是大夏的第一将门。只是花家男丁常年驻守边关,所以人丁稀薄,故而这位很可能便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