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强迫?”
萩原研二的瞳孔剧烈收缩起来,松田阵平则牙关紧咬。
他们清楚发生在君风和身上的那种奇怪的影响,但却也无法就此进行驳斥。
就和降谷零方才的失声一样,他们没办法忽视内心深处对于好友的那份沉重愧疚。
如果、如果他们能够帮上更多的忙就好了……
如果在一开始他们就能察觉到风和身上的异常,对方也不会被卷进这种事情里,也就不会被神宫八咫这样危险疯狂的人给注意到……
无视两人难看的表情,神宫八咫又把视线焦点落在不远处气息不稳却依然面色沉稳的赤井秀一身上,嘴里还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赞赏”。
“至于大难不死的赤井君你……呵,倒真是让我有些意外了。”
“只能说不愧是FBI的王牌搜查官,你的手段比那几个人都要更加干脆果断——一发现风和先生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你就直接限制了他的行动,进而过滤他所能接触到的信息……”
“名为保护,实则是某种精巧持久的囚禁。”
“要不是我诱朗姆主动上门去逼迫,这出独占恋人的戏码说不定就一直让你唱下去了呢。”
赤井秀一捂着伤口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狼一般的瞳仁深处终究被挑起了一阵晦暗的波澜起伏。
“朗姆的事,是你做的?”
“当然是我做的。”神宫八咫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意义,但还是好心的解答了,“如果没人打扰,赤井君不就如愿以偿了么?”
赤井秀一默然垂眸。
那段圈禁青年的时光,初衷或许复杂,但其过程与结果确如神宫八咫所言,根本算不上光明无私。
他很清楚自己行为的性质,也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空间。
神宫八咫对他的这种反应抱以冷笑。
“现在,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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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男人慢慢张开双臂,犹如蜘蛛编织罗网后在向众人展示网中央被成功束缚锁定的漂亮猎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
“各位标榜道德高尚的正义之士,跟我在本质上又有什么不同?”
“——都对他怀有肮脏的觊觎,都曾用各自的方式强迫他,自私自利的带给他伤害。”
“我们之间唯一的区别,也只不过是你们仗着‘朋友’、‘同伴’、‘庇护者’这些虚伪的身份,抢先一步占住他身边的位置罢了!”
神宫八咫的声音陡然拔高,笑得偏执得意。
“与你们相比起来,反而是风和先生在我身边的时候——”
“那两年里,他安安稳稳享受着我最精心的照料,每天闲来看书作画,下午我们并肩在花园里散步谈心,晚上风和先生还会坐在窗边,同我一起数落下的雪花。”
“那些宁静美好的时光中没有你们时常假模假样的逼迫,风和先生不必顾忌你们这些人的心情,更没有那些令人作呕持续不休的纠缠!”
“你们猜……风和先生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