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默默点头:“因为发现得及时,伤口不大,只是出了一点血。”
只是?
这次换成降谷零一手揪住一人的衣领,把两个人嗖的一下拽到近前后松手,旋即哐哐两拳,一边一个熊猫眼。
他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裹挟着刺骨寒风:“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二人闷哼着承了这点惩罚,不见恼怒,心理的重担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丝丝。
萩原研二唇角被牙齿尖不小心磨破,因而蜿蜒下丝缕血痕。他抬手拭去,喉结滚动,唯有沉默回应。
这哪里会是什么玩笑。
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会拿这种恶劣事情开玩笑的人。
可——他们也本该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降谷零宁肯相信自己是在做梦,怒火喧嚣:“为什么要那样对待风和君?你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
“什么叫喝了点酒?什么又叫回过神来?还敢在风和君难受的时候绑住他的手!”
“你们这两个混蛋现在做出了这种事,居然还企图用言语引导自己‘只是’一不小心!”
“你们就是这么当警察的,刑法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了吗?!”
降谷零骂到最后甚至忽然失去了力气,满心满眼的悲凉。
“风和君在来找你们之前刚刚才经受过长时间的黑暗监禁,正是精神脆弱混乱、极其不安的时候。”
“他面临你们放下了戒心,甚至因为意识薄弱一时恍惚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到这里还勉强能说你们一句不知者无罪。”
“可他明明在中途意识到自己无法接受这件事以后就采取了反抗……而萩原研二你干了什么?你借口一句酒醉就能抵消掉自己所有的暴行吗!”
降谷零觉得这会儿该轮到自己崩溃了。
他完全不明白,这种离谱逆天的事怎么会发生在眼前这两个脑力智力情商数都遥遥领先于常人的优秀警察身上。
“风和君那时候看见松田你出现一定会很惊喜,因为能够救他的人来了——可松田你反馈给这份惊喜的是什么?”
金发青年已然通红了眼眶,愤怒与哀恸同时流转在那片复杂难辨的紫灰色中。
“……遑论他此前在组织里经历过那样残忍的对待,你们做下的这些事,无疑会唤醒他对曾经那些身不由己的记忆。”
小主,
降谷零想当场掐死两个人的心都有了。
事情的真相到此已经大白。
那名银发青年先是被朗姆派人绑走关押,试图扭曲精神意志进行洗脑,而后被FBI救出的青年迫不及待回来找寻自己最亲近信任的亲友。
而问题也就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