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苏格兰,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诸伏景光捕捉到他最初未完的发音,面上笑容忽然变得黯然:“风酱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叫我了呢?”
他抿紧唇线,难过的看向他。
“是因为我冷眼旁观你受苦,什么忙都没帮上……所以风酱生气了,对吗?”
诸伏景光这个人真有真假话半掺着唬人的天赋。
银发青年眼睛睁大,下意识沙哑道:“Hiro酱,我没有…!”
——[为什么不叫我风酱了呢?是生气了吗?]
这段对话与记忆中两个男孩曾经发生过的对话何其相似,以致于青年在不假思索的否定以后,还都有些沉浸在过往之中的恍惚。
诸伏景光看到这样的青年只觉得心头莫名一痛,并不强烈,但细密绵长。
君风和从未忘记他们从前的相处,这本来应该是件叫人开心的好事。
但此时此地,此等境况,银发青年神情恍惚间珍惜捧着这点久远回忆的模样,却没由来的让他感到鼻头酸涩。
这总会让他升起一种错觉,好似身临悬崖的青年身边所有道路都被残忍封堵,就只剩下了唯一一条并不舒适也不安全的小径。
——小径的尽头是他诸伏景光。
可是这未免也太过自恋了。
诸伏景光在心里否定掉自己的胡思乱想,并且反复跟自己强调:
如果不是萩原和松田对黑衣组织一无所知,那现如今站在他这个位置拼尽全力想尽办法打算带青年离开这片淤泥的人,合该有他们一份。
当年在他搬家离开以后,小小的柔软棉花团一定又重新结交了更多的朋友,拥抱了十分绚烂丰富的人生。
毕竟没有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