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大褂战战兢兢的向组织杀胚提供自己给出的几种治疗方案,而黑泽阵则冷着脸给那位先生汇报此次行动失败结果时。
银发青年带着招摇过市的锁链,在迎面路人的诧异目光中一路来到了洗手间。
嗯,就是当初降谷零在这里失控发疯的老地方。
他走进熟悉的隔间关上门,链锁摩擦发出清脆细响,修长莹白的手指彻底舒展开来,露出掌心安静平躺着的迷你遥控器。
把这东西随手塞进宽松的裤子口袋,手指在布料底部轻勾,旋即又摸出一枚被一层紧实棉花包裹着的小物件。
小物件上还连着一截挺长的细小电线,不过因为从买回来以后就没正确使用过,因而连最初包装上自带的捆扎带都没拆开,就这么省空间的缠绕在一起。
但是现在它被人慢条斯理的拆开来了。
银发青年随手绕了两圈电线在自己指间,然后又不急不慢的揭开那枚小物件之上用于固定棉花的胶带。
等到把这玩意恢复成最本真的模样以后,他想了想,忽而转身走出隔间,拎着东西在水流底下轻巧晃了个来回。
嗯,这下就像模像样了。
明明是被这样仔细耐心对待着的东西,但青年在确认一切都已妥当后便骤然收回了目光,随意便把东西扔进了隔间里的垃圾桶中。
恨不得别人注意不到,那截只看颜色都令人遐想的深紫色细长电线还坠了半边在垃圾桶外,来回轻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