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瑟斯特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感。
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习惯性的、与他人保持距离的屏障。
瑟斯特声音放缓,带着关切问道:“降星,你是不是……不太适应团里人际交往的氛围?”
降星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这里和村子不一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在村里,我知道大人们为什么躲着我,孩子们为什么朝我扔石头——他们害怕我、讨厌我,或者单纯觉得我古怪。”
“我也知道卢克你和瑟斯特为什么靠近我,哪怕最初卢克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冲上来。”他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温暖的回忆。
“但在这里……”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庭院入口处偶尔经过的、穿着同样制服的模糊身影。
“我看不透。很多人的眼神很复杂,好奇、审视、评估……甚至有些,和村里那些人后来知道勇者身份后,露出的那种眼神很像。”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渴望、算计,甚至一丝贪婪的目光。
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象征,一个奇观,一件值得投资或利用的“工具”。
瑟斯特了然,轻叹一声:“因为你是勇者,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沉重。”
“嗯。”降星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身下的草叶。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