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人手严重不足。
这种事,他们多半懒得管。
棒梗在贾张氏屋里翻找时,苏平安琢磨着:要不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
院子里带毒的东西可不少。
他控制的马蜂、蝎子和毒蛇几乎遍布各家,虽然毒性不大。
但经过苏平安强化后,随便哪样都能让人够受!
之前刘海中父子被普通马蜂蜇几下都那么惨。
若对棒梗下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不过思来想去,苏平安还是放弃了。
这段特殊时期本就沉闷无聊。
留着这小子还能给院子添点乐子,真收拾了他,往后的日子岂不更无趣?
棒梗在贾张氏房间搜刮一阵。
从他呼吸的变化就能猜到——这小子得手了。
更绝的是,他临走前还仔细收拾了现场。
溜出屋子后,他又盯上了易忠海的房间。
可惜易忠海警惕性高,房门紧锁。
显然里面藏着值钱东西。
但 动静太大,棒梗只能作罢。
奇怪的是,棒梗偷完钱没直接回后院。
而是溜到前院出了趟门,过会儿才回来。
小主,
苏平安暗忖:“八成是去藏赃款了,反侦察意识还挺强,果然逆境催人成长。”
次日清晨。
院里人正做早饭,忽听门外有人喊:
“上午贾张氏和易忠海要在东大街游街!”
阎埠贵想出门看看,可那人早没了影儿。
这天虽是工作日,工厂半停产状态。
去看游街的人估计不多。
秦淮茹一脸阴郁。
家里出这种事,她自然高兴不起来。
傻柱却眉开眼笑。
他一直怀疑是贾张氏下药导致秦淮茹流产,只是苦无证据。
如今棒梗这出,倒替他出了口恶气。
见棒梗出屋,傻柱竖起大拇指:
“好小子!大义灭亲有胆量!”
说着掏出十块钱塞过去:“拿去花!”
傻柱随手摸出一张十元钞票,塞到棒梗手里。
棒梗明显愣了一瞬。
本来,
他昨夜收获颇丰。
十块钱在他眼里已不算什么。
他本想硬气地推开,可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连句谢谢都没说,
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傻柱倒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站在门边的秦淮茹,
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凄凉,心中苦涩:为何命运如此不公,偏要让自己目睹至亲相残。
四合院外817号。
走出院门,棒梗才低声咕哝:
傻柱自愿给的,不拿白不拿!
要是真不要,那才叫傻子。
有了这钱,正好能遮掩真正的花销。
他在巷子里转悠一圈,
确认无人注意,
突然蹲下身,
从隐蔽的墙洞掏出个布包,飞快塞进衣襟。
弓着身子快步走向大街,
腰间鼓鼓囊囊,他时刻警惕着四周的目光——
那里可是整整一千块!
昨晚发现时,
他差点惊呼出声。
虽然早有耳闻,
却没想到奶奶真藏了这么多钱。以前找她要钱总说没有。
现在让你真的没有!
棒梗毫无愧疚,
反而畅快淋漓。
上次偷傻柱是他太冲动,
既暴露目标,
又藏得拙劣。
这回有少管所学来的,
他自信万无一失。
只要不露富,
就算老太婆报警又如何?
当时那么多人冲进屋,
谁能证明是他拿的?
越想越得意,
自觉这次干得天衣无缝。
贾张氏被拖着游街时,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不断传入她耳中。
人群中渐渐有人认出了她。张翠花?
这不是红星四合院的贾张氏吗!
还真是她。
难怪看着眼熟。
写着名字都没认出来!听说这人在院里出了名的泼辣,这是跟谁扯上关系了?
瞧她边上那个,也是搞破鞋的。
这些闲来无事的妇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