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闻声而至。
听秦淮茹提及打针耗费银钱,
不禁低声絮叨:
“这小狗瞧着不似疯犬,或许无需打针。”
秦淮茹却不依。
疯犬病乃绝症。
一旦染上,性命难保。
昔日在乡间,她曾目睹疯犬病发作之惨状,至今思及仍心惊胆战。
岂敢拿棒梗性命作赌?
拉起棒梗便欲前往医馆。
傻柱快步跟上:
“秦姐,我同你一道!”
又踢了踢地上气绝的小狗,对抽泣的棒梗道:
“莫再哭了!”
“待回来,叔给你炖锅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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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傻柱执意同行,秦淮茹略有迟疑。
此番就医另有隐情,
本不欲他人知晓,然念其憨直,终是颔首应允。
横竖这憨人易哄。
医馆内。
大夫为棒梗清理创口。
那恶犬癫狂撕咬,致皮肉绽裂,
需以针线缝合。
棒梗疼得嚎啕大哭,
秦淮茹不忍卒睹,
对傻柱低语:
“柱子,你在此照看,我出去片刻。”
“秦姐放心,有我看着。”
傻柱只当她心软见不得孩子受苦。
秦淮茹转身离去,
向药童问明方向,径自往偏厅去。
待棒梗包扎完毕,又打了针,
已过了一个时辰。
仍不见秦淮茹踪影,
傻柱正自纳闷,
棒梗又闹将起来。
只得买串 葫芦塞住他的嘴。
正欲归去,
却见秦淮茹面色惨白扶墙而出,
傻柱急问:
“秦姐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
秦淮茹惊惶掩住小腹,
“方才顺道给婆婆买止疼药。”
又匆匆转开话头:
“棒梗可好了?今日且安分些!”
说罢疾步向外行去。
傻柱回首望了望她来处的匾额,
分明是妇科所在。
往日给贾张氏配药,
何曾来过这边?
摇摇头不再深究——
这充斥着苦辛味的地方,
原就不该久留。
棒梗这小家伙确实皮实。
上午刚被狗咬过,中午吃了顿狗肉,下午又活蹦乱跳到处疯玩。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胖迪他们几个才回来。
手里拎着不少零碎玩意儿,糖人、糖葫芦,还有杂七杂八的小物件,显然玩得尽兴。
一进屋,胖迪和小扎就直奔火炉,伸手烤着火,嘴里嘟囔:“冻死了冻死了!”
转眼看到桌上摆好的饭菜,两人顿时欢呼起来。
只有囡囡愣在原地。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疯玩一整天回家,竟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
心底某个角落悄悄塌陷:
“怪不得小迪那么紧张他。”
“有本事又顾家,不摆大男人架子,懂得疼人……”
“这样的男人,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