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转头看向萧临渊:“现在信了吧?以后南洋商路上的船,每艘都配一个。今天发消息,明天就能回,再也不用等半个月才知生死。”
她走近几步,指尖轻轻拂过电报键,动作很轻,像是怕惊了什么。然后她说:“从现在起,这条商路,归朝廷直管。所有船只,统一调度。”
我挑眉:“你这是要搞国营垄断?”
“朕是要让那些靠着走私发财的世家,闭嘴。”她语气平淡,可眼里有火,“让他们听听,什么叫日新月异。”
贝塔在机器顶上翻了个身,尾巴翘着:“哎哟,陛下这话要是让周太师听见,不得当场背过气去?”
“那就让他背。”萧临渊转身走向指挥位,“旧账该清了。”
我笑了笑,靠回舱壁,累得不想动。可心里清楚,这才刚开始。
“再复制五台。”我低声说,“分给各舰船长。告诉他们,明天启程,开辟南洋新航线——用电报调度,用铁甲护航,谁拦,就让他尝尝‘跨海传音’的滋味。”
阿尔法立刻响应:“已记录指令,建议增设加密协议,防止信息泄露。”
我点头:“说得对,不能光我们会发,还得防着别人偷听。”
话音刚落,贝塔耳朵突然一竖,尾巴瞬间炸起:“等等!有情况!”
“怎么了?”我立刻坐直。
“同频段有电波干扰,”它爪子拍在控制面板上,调出波形图,“强度异常,来源不明,但……有点像北漠那边常用的频率。”
阿尔法机身红光一闪:“确认。信号源位于内陆某处,持续扫描中。初步判断为定向监听尝试。”
我冷笑:“呵,还没消停呢?刚打通第一条线,就有人想掐断?”
“不止是掐。”贝塔眯起眼,“他们在学。”
萧临渊走回来,站在我身边,目光沉静:“所以,更要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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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撑着舱壁站起来,走到电报机前,把手按在机身上,“再来五台,全装加密模块。告诉所有船长——消息可以发,但口令每日一换,错一个字,整条船原地停航。”
墨非抹了把脸,终于缓过神,主动拿起纸笔记下操作流程:“我……我回去就写《电报使用章程》,呈给工部备案。”
“别光写。”我瞥他一眼,“回去就开工,一个月内,皇城到泉州,架起第一条陆上电报线。”
他愣住:“这么快?”
“你觉得天上那群人会等你慢悠悠批奏折?”我冷笑,“他们不会给我们时间,我们就自己抢时间。”
贝塔跳下来,绕着机器转圈:“老大,要不要顺手给北漠也‘送’一台?假装信号泄露,引他们上钩?”
“损主意。”我说,“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