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乐呵呵地排队领饭,端着碗坐在“猫粮桌”旁边吃,还有人拿筷子戳了戳桌面:“还挺瓷实,比木头耐刮。”
贝塔见没人真骂它,胆子又肥了。蹦上去,在巨猫粮顶上走猫步,尾巴一摇一摆,像在阅兵。
“瞧见没?”它对着围观的野猫们嚷,“本喵今日升座,此乃圣坛!尔等速来朝拜!”
我懒得理它,转身回厨房收拾残局。复制机还在冒烟,得找时间拆开看看是不是接口烧了。
刚拧开螺丝,外头突然安静下来。
不是那种自然的安静,是所有人瞬间闭嘴、站直身子的那种安静。
我探头一看,心咯噔一下。
女帝来了。
她穿着深青色常服,外披玄纹披风,走路没带仪仗,也没人通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营地主道上,身后只跟着福安。
她目光扫过院子,先是落在那群端着饭碗傻站的士兵身上,然后缓缓移到中间那个金灿灿的巨物。
贝塔正骑在上面,前爪张开,仰天长喵:“吾赐尔等饱食之恩——”
萧临渊脚步一顿。
我也僵住了,手里螺丝刀差点掉地。
她缓步走近,绕着巨猫粮走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就是你军营的新式炊具?”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连呼吸都轻了。
“不,是故障产物。”我赶紧解释,“系统昨晚耗得太狠,今早有点抽风,贝塔又误触了复制指令……比例没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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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我,眼神平静,看不出怒意,也不像完全没脾气。
“所以,”她淡淡道,“朕的前锋营地,现在靠一只巨型猫食维持后勤运转?”
“暂时的。”我赔笑,“明天就能恢复正常供餐系统。”
她没接话,转而看向还在装模作样的贝塔:“它倒是挺自在。”
贝塔一听这话,非但没收敛,反而挺起胸脯:“陛下明鉴!臣虽形小,志在千里!今日镇守饭桌,他日可镇国库!”
我一把抄起扫帚柄往桌上捅:“下来!再胡说八道把你塞进复制机返厂重造!”
贝塔敏捷跳开,落地还不忘扭个屁股。
萧临渊嘴角极轻微地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压住。
她看了我一眼:“你这队伍,管得倒是松快。”
“紧张了三天,让他们乐一下也好。”我挠挠头,“再说了,这玩意儿没害处,还能用,何乐不为?”
她静了两秒,忽然道:“墨非昨夜通宵整理战报,没赶上热饭。”
我一愣:“啊?那您放心,我已经让厨房加餐了,马上就好。”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却又停住。
“下次复制前,”她背对着我,语气平淡,“先让猫离远点。”
说完,抬步离去,披风一甩,人已走远。
福安路过时对我眨了下眼,小声嘀咕:“陛下刚才憋笑憋得可辛苦了。”
我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贝塔蹦过来,蹭我腿:“主人你看!陛下没生气!说明她其实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