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州,这大周何处还不能为我容身?我要是不知道谁的车,我挡她干嘛?”那人最后一句很大声,明显是说给季重听的。
“你是谁?找我何事?”季重在车里说道。
“在下有事与夫人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什么事?现在就说,要不就滚。”
“如果我能现在说,那整个大周就都知道了。”
“你……”季重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总感觉自己心虚,开了车门看见对面一个黑袍人。
“见过夫人。”那人施礼,明显不是中原人的礼仪。
“去,茶楼雅间,外面等我。”
“是,夫人。”说完那车夫就去茶楼了,季重也下了车,那人还好心的单手为季重当了下车的扶手。
一壶茗茶满屋香,这雅间里面倒是清净,毕竟消费比较高,寻常人在楼下喝个大碗茶已经够了,楼上都是达官贵人公子哥消遣的地方,这个节骨眼,都去兰江了,这茶楼空无一人,也不怕有人听见,得说,这也是严家的买卖,这条街都是严家的买卖。
“好茶,好茶,这茶如人,像夫人一般,幽香诱人。”那黑袍人端起茶闻了闻,没有喝。
“如果你说的东西我不感兴趣,我保证你这是最后一次喝茶。”季重看着这黑袍人,有点不开心,遮盖的太严实,看不见眼睛,看不见任何的微表情,无法拿捏住这人的内心,只好用威胁了,这可能也是见效最快的。
“夫人,出门是否有些急,那刺绣精美的亵裤,我也是头一次见到。”
“什么?”此话一出,让季重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与那董郎嬉戏,没有把亵裤带回,怎么会被他知道。
“精美,做的人一定是好手艺,穿的人更是美妙绝伦。”那黑袍人继续说着。
“你把他怎么样了?”季重狠狠地道。
“他已经回去了,我怎么忍心伤害你们之间那真挚的爱。”
“那你想要什么?”
“夫人果然爽快。”
“别废话,要完你的东西,赶紧滚出昌州,别让我再看见你。”
“夫人好不念旧,我们这才刚刚相识,还没有合作,就要赶走我,试想一下,如果那董郎去劳州,这一路上是不是有很多苦要吃,那白嫩的小手去挖黑金,似乎有些浪费。”
“别挑战我的底线,说,你想要什么?”季重有点生气,气的想先杀之而后快。
“我要船?”
“什么船?”
“装人的船?”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自然,简单就不劳烦夫人您了。”
“去哪里?”
“进京”
“进京?”
“对。”
“你们要做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无论怎样,你都是昌州之主,你那董郎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能得到什么?”
“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你死。”
“如果真有那一天,也不是不可能。”
“……”
“夫人还是先回府吧,回头我会联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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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有个好牙口。”季重说完转身下楼了。
“这女人性子真烈,那小白脸还算有些本事。”
马车走了,黑袍人自己在这闻着这茶的味道,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上人。”
“看来你败的不是一点半点,李焕呢?”上人看着这没有黑袍的黑袍人。
“郑郡的力量,不知道被谁盯上了,一夜之间,全没了。”
“你一定会跟我说,你是死战,脱了黑袍才逃出来的,对吧。”
“上人……”
“走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你不必跟我编这些,去把你的黑袍穿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