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道谁,这不让说话真憋不住,就喊了一声,这可好,不喊也就不喊了,这全城百姓,一起喊万岁,那是何等壮观,别说有没有人敢劫圣驾,就这喊声,一般人都受不了。皇上在里面坐着,听见百姓的呼声,也坐不住了,站在车头,高高在上,看着他的子民,他的天下,此情此景,也不枉他征战多年。太后也拉开窗,看了眼下面,又回到车里,躺在榻上,满心的都是要回乡的欣喜。静妃本不应该拉帘看,毕竟自己是妃子,可这声音太大,谁又能忍住,她也拉开帘子看了一眼,正好胡中在车架旁边随行,二人四目以对。
“静妃娘娘千岁。”在这高呼声中,胡中这一声简直不堪一提,但是因为在车驾旁边,静妃还是能听见的,冰花儿看是胡中,看了一眼,也没回答,直接把帘子拉上了,不知道是帘子映的阳光还是天气太热,冰花儿的脸上居然多了层红晕,让人看起来更加怜爱。胡中见冰花儿把帘子拉上,也摆正马头,跟随队伍前行。
这一队车马,京城出发,过柞州,去芦州,沿途经历不少名山大川,太后着急去芦州,除了必要的停留,没有任何的耽误。这说快也快,这芦州就到了。
芦州不比昌州,芦州作为大周最南面的一个行政区域,有抵御南方绥国的职责,城墙高高耸立,集繁华与防御于一体,虽然芦州有少许盐碱不毛之地,但是不影响芦州的整体粮食产量。这攻防一体还产粮,还捎带管着点昌州,这要是把这地方给一个有谋反之心的人,这简直就是造反的基地,但是谁又会造反呢,造反很累的,当皇帝很累的,这天高皇帝远的,当个当地的土皇帝多舒服。
小主,
“皇上,芦州已到,今日入住行宫,可否安排当地官员觐见。”胡中来禀告皇上。
“住谁家了啊?”皇上从车里出来,伸伸胳膊伸伸腿。
“禀皇上,宰辅安排的是住在芦州富商的宅院,考虑到太后的行程及祭祖安排,我们住在城外的庄园。”胡中继续说道。
“不错不错,那车仗就不进城了,免得叨扰当地百姓,今日修整,大家也都累了,当地官员等我忙完再见,回头我问问太后怎么去祭祖。”
“臣领旨。”
胡中告知车队不进城,直接去了城外的庄园,这车仗停好,太后和静妃也都安顿好了,这舟车劳顿的,太后毕竟岁数有点大了,也就休息了。
“老胡,老胡”季禹披挂在身,就开始喊胡十一。
“左将军,别急别急,皇上还没安顿好呢,安顿好,我自然安排。”
“行,你别忘了就行,哈哈哈哈。”季禹这笑的太大声,隔着墙都能听见。
“你笑什么呢?”
“皇上”二人回头看,皇上一身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这到了老胡家,我管老胡讨杯酒。”
“你还管人家讨酒喝,你不也到家了吗?”
“咱……”季禹本想说点啥,没说出口。
“咱家穷是吧,哈哈哈,那你就榨胡十一吧。”
“末将不敢”胡十一一听这话,赶紧答应,这不知是真是假,可不能应了。
“逗你呢,胡十一,你在这保护太后,季禹,你换便装,随我出去一下。”
“是”季禹转身去卸甲。
“皇上,要带多少侍卫?”胡十一也是怕皇上在自己的封地出事,虽然出事的机会不大,但是不得不防,小心驶得万年船。
“没事,我也是芦州生的,我去看看,随便走走,季禹陪着就行。”
“皇上……”
“你这芦州,就这么危险吗?”
“皇上,末将不是那个意思。”
“我这当了皇上,你就不记得我是季风了啊,去吧,去护着太后周全,我去去就回。”
“是,皇上。”
胡十一刚说完,季禹已经还完便装出来了,手里的大砍刀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腰刀,手里还拿着一把递给季风。
“我拿这玩意干什么?”
“快意江湖不得带把刀。”
“我带我也得带把剑啊,你这,赶紧放下。”季风一脸的嫌弃。
说的也是,都皇上了,见过那个皇上出门身上带个大刀的,带也是带把剑,比较气派些。季禹这一到芦州,就忘了,就记得当年征战沙场的事了,回头把刀扔给胡十一,胡十一看着季禹笑了笑。
“你笑什么,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啊。”
“忘不了。”
二人翻身上马出庄园去了,没人知道他要去见谁,要去看什么?
“恭送圣上”
空留下胡十一一人,拿着季禹那把大刀站在园中。突然,寒光一闪,胡十一拔刀在手,伴着脚步,刷刷刷刷,一柄钢刀在他的手上如游龙般皎洁,书上的叶子被刀锋震的纷纷飘落,一人一刀,落叶飘飘,远远望去,甚是飘逸,一套刀法耍完,收刀入鞘。
“好刀,哈哈哈。”胡十一看来心情不错,拿着季禹的刀走了,空留一地被斩断的树叶。
昌州
“夫人,皇上突然造访芦州,可是对我们有所顾忌?”严谦端着一杯茶给季重,
“顾忌什么,我们怎么弄,都是一家人,那芦州,再怎么弄,也是姓胡。”季重淡淡的说道。
“这毫无征兆,说是祭祖,事出略有仓促啊,还是要小心为妙。”严谦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弄得动静太大了。
“慌什么,我估计是我娘想回来看看了,皇上只是陪同,也可能他也想回来看看,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