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也冲向鬼舞辻无惨,狂风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旋转着。
风之呼吸·伍之型·落叶凛寒风!
伊黑小芭内也依靠着镝丸,嘴角的鲜血止不住的流下。
蛇之呼吸·肆之型·颈蛇双生!
无法攻击的悲鸣屿行冥连同身后的队士们一起拉动锁链。
这已经是我们……鬼杀队的极限了……
拜托,快去死吧!
那锁链出现了裂痕,其中顿时断掉。
就在这时,被吞食进鬼舞辻无惨体内的炭治郎紧握着日轮刀,猛然重击其身体。
它顿时喷溅出大量鲜血,倒地不起。
阳光也在鬼杀队拼死争取的时间内,照耀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
它身上顿时冒起了灼烧的烟气,痛苦的尖叫起来。
身上开始化为灰烬,慢慢消逝。
鬼杀队豁出一切换来的希望之光,终于倾泻在了无惨身上!】
终于……
鬼舞辻无惨终于被消灭了,这一场持续了千年的人鬼之战,终于结束了。
之后不再会有被恶鬼毁掉幸福的人了,大家都会好好的活到寿终正寝,不会被恶鬼杀害吃食。
但是为什么我们没有感到开心呢,为什么心里还是非常沉重呢。
在座的大家只是愣愣地看着屏幕没有发出声音,接着大厅中响起了微弱地抽泣声。
大概是因为这场战斗已经牺牲了太多的人,就算最后的胜利到来,也只是想让人哭泣罢了。
看到屏幕上鬼舞辻无惨的消逝,产屋敷耀哉微微沉下眼眸。
太好了,无惨终于死去了,那跟随着产屋敷家族的诅咒也会随着无惨的死去而结束。
辉利哉也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不需要饱受诅咒的痛苦。
千年的战斗,产屋敷家族还是获得了胜利,辉利哉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这真是太好了。
可是……
他脸上温柔地笑容中带着些许的难过。
可是他的孩子们……可能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令我所骄傲的孩子们啊,来世我们还能够相遇,请获得幸福吧。
【看着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在阳光消散,产屋敷辉利哉忍不住落下泪水。
队士们也纷纷痛哭起来,开心地哭声在寂静中响起:“咱们终于打败无惨了!无惨死了!”
另一边的产屋敷辉利哉虚弱地倒
下,下达最后的指令:“让大家尽快……救治伤员……”
说着,他便晕过去了,眼角依旧挂着泪珠。
“还没结束!都站起来!去帮忙救治伤员!”
“快!快去救人!”
“哭什么哭!都打起精神来!”
还在战场中的队士们开始行动起来,其中队士们想要救治悲鸣屿行冥时,便被阻止其阻止了。
悲鸣屿行冥靠坐在墙上,低垂着头,沉声道:“住手,别把药用在我身上……”
“悲,悲鸣屿先生!”周围的队士们惊慌着道。
“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的这只是在白白浪费贵重的药物而已。”悲鸣屿行冥微弱地声音继续说着,“去帮助其他更年轻的人吧……”
这话让队士们忍不住难过起来,流下眼泪,“可是……可是……”
悲鸣屿行冥缓缓闭上眼眸,“答应我吧,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接着,他感受到了一双小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啊啊……是你们呀……”
悲鸣屿行冥看到了他的学生们,那些死去的学生们难过的看着他,齐声道:“老师……”
学生们解释着曾经令他感到寒心的事实真相,“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想为了那晚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们害老师伤心了对吧?但我们真心并不是为了逃命而跑出寺庙的……
我们知道老师你眼睛看不见,所以就想着去拿被放在寺庙外面的农具跟鬼拼命,来保护老师。”
“嗯……原来……是这样啊……”他慢慢听着,气息逐渐微弱。
“对不起我们不该把狯岳赶出寺庙外面,但大家之所以赶他走,也是有原因的,真的没骗你。”那些学生泪流不止着继续解释道,“本以为等到第二天一早,就可以告诉你了,可没想到……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对……”
悲鸣屿行冥微微睁开眼眸,眼眸中流下泪水。
是啊,如果还有明天的话……
“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对不起……”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学生们抱住。
学生们抓着悲鸣屿行冥的手掌,一起说着:“不要道歉!我们最喜欢老师了!所以一直都在等你。”
是吗……谢谢你们……那咱们就一起走吧……
悲鸣屿行冥在阳光之下,眼眸中的泪水缓缓流下,嘴角微微扬起:“一起走吧……”
一旁的队士摸着他的脉搏,痛哭起来:“呜……悲鸣屿先生……”
……
正在伊黑小芭内怀中的甘露寺蜜璃缓缓睁开眼眸,喃喃自语道:“啊,是镝丸。伊黑先生,是咱们赢了吗?”
“嗯,咱们赢了,无惨已经死了。”伊黑小芭内肯定道。
甘露寺蜜璃缓缓闭上眼睛,潸然泪下,“太好了……感觉身体一点都不痛呢,看来我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我也差不多,所以不要怕你绝不会孤身一人的。”伊黑小芭内缓缓垂下头,嘴角挂着笑意,没有丝毫遗憾。
“可是人家不希望伊黑先生死掉……”甘露寺蜜璃看着伊黑小芭内,难过地说道,“我果然还是没派上多大用场呀,对不起。”
伊黑小芭内缓缓摇头,反驳她,“才没有这种事呢,拜托,请千万不要这样说自己。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是伊黑先生帮助了不小心在主公宅邸里迷路的我。”甘露寺蜜璃浅笑着回答。
伊黑小芭内回想起那时候的画面后,轻声说道:“不,正相反。正因为那天偶遇的你,是个看起来如此普通的女孩子,我才得到了救赎。
有着银铃般动听的笑声,会为了一点小事而惊慌失措,明明经历了无数艰辛的试炼才终于晋升为
柱,可你却如此的乐观。
跟你聊天别提多让人开心了,让人隐隐有种自己仿佛变回了普通青年的幸福感。相信其他柱们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
“你那近乎无限的开朗与善良……”在甘露寺蜜璃诧异的眼神中,他继续道,“在无形中拯救了无数颗伤痕累累的心,所以挺起胸膛来吧。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说你一句坏话。”
听到伊黑小芭内的话,甘露寺蜜璃顿时大声地哭起来:“呜啊啊啊!人家好开心!我……我好喜欢伊黑先生!和伊黑先生坐在一起时吃的饭菜可香了!因为伊黑先生永远都在用超级温柔地眼神注视着人家!
伊黑先生,伊黑先生,拜托你。如果,如果蜜璃下辈子,还能转世为人的话……可以请你娶蜜璃为妻吗?”
“当然,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伊黑小芭内抱紧甘露寺蜜璃,泪珠不断地滴落,“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度过幸福美满的一生。”
……
在黑暗之中的不死川实弥看到对面有一道光,那光中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玄弥……大伙儿全在那边……
他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不停地呼唤着:“妈妈?你干嘛不去那边?妈妈!你在这里对吧?”
黑暗中,传出温柔地女生在回应着他,“妈妈,不能去那边……”
“你胡说什么呢,咱们一起过去呗!”不死川实弥尝试着向黑暗之中伸出手,“快过来!”
被他拉出的女人捂住自己的脸,悲伤的说着:“不行……妈妈真的不能去他们那边……我伤害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
听到这句话,不死川实弥沉默了一会,笑着说道:“我知道了,那我陪你一起走。要是我去得太早,玄弥那臭小子一定会伤心的。妈妈,就让我背着你下地狱吧。”
说着,他牵起了妈妈的手,但是……
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那来人狰狞着眼眸,将不死川实弥一推,“撒手!志浸得跟老子一起走!”
“混账臭老爸!”不死川实弥怒吼道,“你个人渣!快放开我妈!”
他的身体逐渐下落,那人继续道:“无论这边还是那边,都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可是老子的种,身子骨结实着呢,好好感谢我吧。”
终于,不死川实弥缓缓睁开眼眸,听着耳边的队士们的惊呼声,忍不住吐出:“人渣……”
……
一旁正在被队士们救治的伊之助和善逸此时也没有了生命危险。
富冈义勇想要寻找着炭治郎的身影,而被队士们拦下了。
队士们连忙道:“富冈先生,富冈先生!您伤得很重!请不要再乱动了!”
“炭治郎他人呢,他还好吗?!”他话音刚落,接着,瞳孔紧缩起来。
他看到了……看到了对面跪坐在地面上垂着头的炭治郎,身旁的队士哭着说道:“既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炭治郎……”
富冈义勇回想起炭治郎那温柔的笑容,眼眸中流下泪水,缓缓走过去,握着炭治郎的手,跪坐在面前,声音中充满了悲伤:“我又没能保护你……到头来,我每次恶毒在被别人所保护……请原谅我吧……”
对不起,弥豆子……
对不起……
此时,弥豆子也在队士的指引下,来到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胜利的代价令人沉重,十柱最后却只剩下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
不断地失去同伴、战斗、失去同伴、战斗,最后却仅仅只剩下两人,还有炭治郎也……
切原看到这一幕后,“唰”的一下站起来,连忙追问:“炭治郎真的死了吗?!不可能吧!明明弥豆子还在等着炭治郎,炭治郎怎么可能
会抛下弥豆子呢?!”
被他所追问的对象,八云律言眨眨眼,看了一眼一旁的炭治郎,伸出手抓住切原的身体,将其面向炭治郎,无奈地说道:“我不知道啊,这个的话你要问炭治郎了,不过我觉得炭治郎没有死,因为弥豆子还在等着他。”
说完后,他顺便拍了拍身旁的富冈义勇,安慰道:“义勇做的很好了,没有一直被别人保护,义勇也一直在保护着别人。如果不是义勇给炭治郎指引了方向的话,我们和炭治郎也不可能会一起打败无惨。”
听到这话,富冈义勇垂下头,回想着当时的画面,一时无言。
看到自家孩子这副样子,幸村就知道义勇又陷入了不自信中,走上前,温柔地摸着富冈义勇的脑袋,轻声附和着:“小言说的对啊,义勇已经做的很好了。炭治郎就算是会死亡,也不会责怪义勇的,而且……”
他停顿了一会,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义勇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因为不想再看到自家的孩子死亡,面对一次就已经够了,义勇能够好好的活下来,他们已经觉得很好了。
富冈义勇感受到脑袋上的温柔,有些难过地点了点头,迟疑地说道:“炭治郎没有死,只是被……”
他抬起头,继续看向屏幕上的画面——【鬼舞辻无惨在死前回想着当时身为人类的一切。
其实死亡的阴影,每时每刻都纠缠在我身边。还在母亲腹中时,我的心脏就曾经好几次停止跳动。
我出生时,既没有脉搏,也没有呼吸。以至于接生的产婆,都说我是个死胎。在荼毘的木柴眼看就要点燃时,我总算挣扎着,发出了第一声啼哭。
所以我执着地向着自己唯一的愿望努力,并用实际行动,将它化为了现实。然而单一个体能做到的事,果然还是有限度的。
产屋敷,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你之前那句话是对的。任何生物,都终将一死。只有意念才能永存不灭,诚如你之所言……
对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人类,我从没有过任何印象。于他们而言,身体的死亡就是终结。
而事实又如何呢?那代代传承的意念,仿佛永恒不灭的火种,就连如此强大的我,也最终被它击垮。
我被眼前的事实所震撼,颤抖着留下了泪水……
我的身体很快就会被太阳光所毁灭,而且……
他颤抖地伸出手,看着体内被吞食的炭治郎,
我的意念,也与你们人类同伴是永恒不灭的,我将把自己的所有意念,都灌注在这个孩子体内。
虽然他已经没有了呼吸与心跳,但他体内的细胞却尚未完全死亡。既然如此,就来得及……
那尖利的手指刺穿炭治郎的脸,鬼舞辻无惨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炭治郎。
我将把所有的血与力量,都注入你的体内,如果你并未瞬间暴毙,而是活了下来。
到时候,灶门炭治郎你就将成为克服了阳光的……最强鬼之王!
毕竟你是体内流淌着与灶门弥豆子相同血液的亲哥哥,而且还是这世上唯一能与那怪物同样,驾驭日之呼吸的人类。
我坚信,你不会死……实现我的梦想,炭治郎……就由你……代替我,将猎鬼者们,赶尽杀绝吧!
就在队士们和富冈义勇在为炭治郎而难过时,他猛然睁开了眼眸,猛然伸长手臂想要抓住队士的脖子。
富冈义勇瞬间扑向队士,避开炭治郎的攻击。
在队士的诧异的眼神中,炭治郎转过头,嘴角扯出狰狞地笑容,还想要继续攻击的时候。
“快闪开!”富冈义勇连忙冲上前去。
就在准备攻击的时候,炭治郎看到了太阳,手臂上开始出现了灼烧的痕迹,痛苦的尖叫起来。
富冈义勇连忙挡在队士的面前,大声喊道:“不要发呆!快退后!”
“可是,炭治郎他……”队士面带犹豫道。
看着炭治郎被阳光灼烧的样子,富冈义勇大声吼道:“所有还能动的人!快拿起武器集中起来!”
听到这话的的炭治郎起身,猛然冲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咬紧牙关,用日轮刀狠狠抵住炭治郎的攻击,阻挡住炭治郎。
休想逃进背阴处!
哪怕迟疑片刻,刚刚那位隐都肯定已经被杀了。
拜托了,炭治郎,请就这样,逝去吧!
然而炭治郎被压在地面后,身体上的灼烧亦然停止了。
这让富冈义勇一愣,瞳孔紧缩地看着炭治郎。
怎么可能……阳光造成的烧伤停止了!
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炭治郎伸出手猛然一挥。
富冈义勇顿时重击到,口吐鲜血。
一道锐利地刀芒闪过,伊之助及时赶到,怒声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他落地之后,举起日轮刀指着炭治郎,“这可是中分小褂啊!是自己人好吗!”
此时,善逸也在队士的搀扶下赶了过来,看到炭治郎亦然鬼化的模样,不可置信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炭治郎……大家明明都已经遍体鳞伤了,无力再战了。
你却被变成这副样子,那弥豆子可怎么办,炭治郎……”
脑海里回想着炭治郎曾经对他和伊之助说过的话——“咱们几个可是好伙伴,就像亲兄弟一样哦!今后无论谁有行差踏错的趋势另外两个人都必须全力予以阻止!所以就算再艰辛,再痛苦……也要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看着炭治郎猛然冲向伊之助,两人开始战斗,他哭着大喊:“住手啊,炭治郎——”
伊之助看着冲向自己的炭治郎,坚定地挥起日轮刀。
俺必须挥刀,阻止你……
俺……
他看着炭治郎,回想起了炭治郎温柔地笑着给自己烤鱼的模样。
手中的日轮刀即将斩向炭治郎的脖颈处时,伊之助迟疑了。
不行啊……
炭治郎,俺……俺下不去手……
在那野猪头套中滴落一颗颗泪珠。
因为是伙伴啊。】
“炭治郎……”丸井猛然惊呼起来,“真的变成鬼了吗?!”
骗人的吧,鬼舞辻无惨居然把炭治郎变成了鬼?!
而且还要炭治郎成为最强的鬼之王,将鬼杀队消灭?!
众人纷纷将目光移至炭治郎身上,目光中带着疑问,以及想要得到肯定的答复。
炭治郎顶着众多的目光,神情凝重地看着屏幕,缓缓点头:“是啊,那时候的我的确已经被无惨变成了恶鬼,没有神智,想要将鬼杀队的大家杀掉。”
说着,他牵起身旁弥豆子的手,抿紧嘴角。
如果不是弥豆子的话,如果不是叶枝的话,恐怕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吧。
一个能使用日之呼吸,无惧阳光的鬼之王诞生,会使得鬼杀队千年的努力、同伴的牺牲,都将付之东流。
也会有更多的人惨死在他的手上,他将会成为罪人,无法再去面对死去的家人。
弥豆子仿佛感受到了炭治郎有些悲伤的情绪,站起身,抬起手摸摸炭治郎的脑袋,就像安慰一样。
【就在炭治郎即将要伤害伊之助的时候,弥豆子出现了。
她猛然扑向炭治郎,攥紧炭治郎的衣服,泪水从中流下,悲伤地说着:“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才害得哥哥必须独自背负这一切……
为什么哥哥每次都要受这种苦,为什么那些奋力求生的好人们却总是被恶鬼无情践踏。
我好气啊,哥哥,不要输!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千万别不可以变成鬼!一起回去吧,好不好?一起回家去吧……”
炭治郎依旧没有恢复理智,手指划过弥豆子的身体,发出尖锐的吼声,想要攻击弥豆子。
善逸也扑了上去,哭着大喊:“快住手!炭治郎!这可是弥豆子妹妹啊!你好好看看她!她已经变回了人类!
如果再这样乱来!她可是会死的!你难道听不见,她正在叫你哥哥吗!”
“你吼什么吼!不许伤害弥豆子!”他不停地敲打炭治郎的脑袋,泪珠一颗接一颗落下,“俺太清楚了,你绝不是那种人!赶紧给俺变回当初那个……温柔善良的炭治郎啊!”】
第 183 章
【然而炭治郎怒吼着, 发出巨大的光波,以他为中心,地面凹陷, 碎石飞溅。
紧紧抱着炭治郎的祢豆子也受到了剧烈的冲击,顿时间四周的人都被狠狠冲击到墙上。
炭治郎的背上长出了数根骨头状的利刃, 满脸狰狞地看着大家。
祢豆子没有放手, 一直哭着喊道:“哥哥, 不要输……哥哥!”
见炭治郎身上的利刃猛然甩出,朝着身受重伤的善逸、富冈义勇、伊之助而去。
“不可以!”她大喊着。
富冈义勇猛然一跃而起,单手挥出日轮刀, 水流从中而去, 蜿蜒流转。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他咬紧牙关,瞳孔紧缩起来, 看着炭治郎以及祢豆子。
炭治郎咬了祢豆子!
现在的他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这下全完了!
必须尽快,赶在炭治郎杀害其他人之前,帮他解脱才行!
可是……
无论在阳光还是变红的日轮刀, 都伤不到现在的炭治郎,眼下已经没办法消灭他了!
炭治郎张大嘴巴, 面前一团光球汇聚起来, 那光球对着富冈义勇,想要将其伤害。
祢豆子不停地哭喊:“求求你了,哥哥!千万别杀人啊!快住手!”
她伸出手挡在炭治郎的嘴巴处, 那光球瞬间大声巨大的爆炸,掀起一阵尘埃。
善逸连忙伸出手, 神色十分惊慌, “唔啊啊!祢豆子妹妹!”
只见祢豆子紧皱着眉头, 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的样子,那只手上亦然满是鲜血。
正当炭治郎还想要继续使用那一招的时候,她紧紧抱着,连忙阻止:“不行!不可以再用刚刚那招了!”
那利刃依旧甩出,在地面上掀起一片尘埃,倒在地面上的善逸无力再战,只能哭喊着:“不行不行不行!祢豆子妹妹快点躲开!我求你了!快住手啊!炭治郎!”
“炭治郎……祢豆子……”在一旁的碎石中伊之助也亦然无法战斗,悲伤地呢喃着。
富冈义勇继续冲上去,瞪大了眼眸,瞳孔紧缩起来,看着炭治郎的样子,心里暗道:不过他为什么没有杀害弥豆子?
流血的食物,明明近在眼前,他却并没有大快朵颐。
还有他刚刚的那招雷击为什么会故意打偏?莫非你也还未放弃抗争吗?炭治郎?
既然如此,只要能帮炭治郎恢复自我意识,说不定还有希望!
但如今的我,真的有办法实现这种奇迹吗!
他不断的使出战技,周围的水流同那利刃相碰,无法靠近炭治郎。
在不远处的愈次郎咬紧牙关地看到这一幕后,额上流下冷汗。
不妙啊,不妙啊……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无惨!
明明已经灰飞烟灭,居然还能变着法地恶心幸存下来的人们!
可恶!他们全都在阳光下,我过不去啊!
在阳光下,连血鬼术也会迅速化为尘埃,事到如今,我也已经帮不上他们任何忙了……
然而,栗花落香奈乎艰难地走过去。眼眸中流下泪水,轻声呢喃着:“炭治郎……祢豆子妹妹……好可怜……”
她身上的药剂拿出来,脑海中回想起蝴蝶忍的话——“这是以紫藤花为原料制成的秘药,我原本担心用在弥豆子妹妹身上的药量不够,才将它研制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珠世小姐已经调配出三份能使鬼变回的药,自然就用不到它了,所以我决定把它交给你来保管。”
“我之所以还有一只眼睛能看见,就是为了这一刻吧?”栗花落香奈乎嘴角扬起轻浅的笑容,“姐姐。”
她看着那激战中的富冈义勇和炭治郎两人,缓缓垂下头。
炭治郎毕竟刚刚变成鬼,应该还来得及,就算只剩一只眼睛,应该也足以勉强避过他的攻击。
栗花落香奈乎猛然瞪大眼眸,眼眸中开始充血,瞳孔紧紧地盯着炭治郎。
花之呼吸·终之型·彼岸朱眼!
她立即跑上前去,瞬间出现在炭治郎的身旁,手臂挥起一道残影。
炭治郎看到之后,那利刃猛然攻击到栗花落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的身体喷溅出鲜血,同时她手中的药剂也注射在了炭治郎身上。
一个回转,她看着呆愣中的炭治郎,悲伤的说着:“不可以哦,炭治郎……快点回来吧……不可以让祢豆子妹妹哭的哦……”
听到这话,炭治郎的瞳孔紧缩起来,形成一道黑线,体内的细胞仿佛将他覆盖。
弥豆子……
说完这一句话,栗花落香奈乎直直倒下,无法战斗。
“叶樱姐姐!”祢豆子哭喊着,眼眸中的泪水越来越多。
同时,炭治郎也停住了动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恳切的哀求直击心灵深处。】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忍不住随着屏幕上的炭治郎而紧张起来,心里期盼着炭治郎能够变回人类,而不再是恶鬼。
既然没有伤害祢豆子,也就是说明炭治郎还有一丝的神智,所以……
炭治郎,大家都在等你回去,祢豆子哭的很伤心,她在等你回去。
炭治郎不要再让祢豆子哭了啊,好不容易消灭鬼舞辻无惨,你要带着祢豆子回家。
家人都还在等着你们回去,不要让鬼舞辻无惨的阴谋得逞啊。
你是灶门炭治郎,不是所谓的最强鬼之王!
蝴蝶香奈惠伸出手,抓住栗花落香奈乎的手,神情十分温柔地问道:“叶樱,还好吗,眼睛现在还好吗?真是辛苦你了啊,到了最后还在战斗。”
“不。”栗花落香奈乎微微点头,垂下眼眸,轻声回应道,“我想那是上天的指使,让我去帮助炭治郎和弥豆子妹妹,可能……可能他们两人遭遇的痛苦太多,每个人都想要他们回家,上天也不例外。”
也正因为是如此,我才刚好留下一只眼睛,帮助那可怜的兄妹。
让那对拼尽一切都想要活下去的兄妹回家,不要再承受失去的家人离去的痛苦。
听到这话,蝴蝶香奈惠抬起手,摸着她的脑袋,“是吗,叶樱很坚强啊,做的非常好。”
一旁的八云律言看到后,眨眨眼,眼神中划过一丝沉思。
话说……
他在死后的世界中能够看到陆陆续续的同伴们而来——行冥先生我、伊黑、甘露寺等人。
但是却没有炭治郎的身影,是不是就说明叶樱姐姐的药已经起作用了。
炭治郎并不会死,而是变回了人类,带着祢豆子一起回家去。
可惜他死的有点早,没有想到鬼舞辻无惨还留着这一手,真是阴魂不散的恶心家伙。
死了还要让炭治郎变成恶鬼,变成那所谓的鬼之王。
让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同自己最亲密的同伴战斗,要亲手消灭自己的同伴。
大家要强忍着身体、心里的伤痛继续,拼尽一切去战斗,去战斗到最后一刻。
鬼舞辻无惨请给我立马下地狱吧!
不要再让炭治郎和祢豆子分开了,什么最强鬼之王也不需要存在,请让那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们平安的活下去。
一旁的不死川实弥瞪着眼眸,更加厉声道:“早知道就应该剁碎才对,居然让那家伙死的那么容易!可恶!”
“炭治郎……”切原心情低落地呢喃着,“是不是如果药剂失效的话,炭治郎就不能和弥豆子一起回家了啊,是不是之后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轻轻敲了敲脑袋,接着脸颊被捏起。
只见八云律言双手扯着切原的脸颊,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要相信忍姐姐和珠世夫人制作出的药剂啊,那两位的能力你还不了解吗。
而且炭治郎也在努力,放心吧。而且赤也不是说主角一定不会死吗,按照炭治郎是日之呼吸的传人来看,说不定炭治郎就是主角啊,怎么可能会死。”
说着,他放下手,将切原转了个身,面对屏幕,“看下去吧,心中带着对炭治郎的信任看下去,炭治郎也一定不会被辜负那份期望的。”
【真正的炭治郎躺在那些细胞中,看到了哭泣的祢豆子,不断的抹泪说着:“哥哥,一起回去吧,咱们一起回家……”
他眼眸微微闭起,泪水从中流下,仿佛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祢豆子,哥哥其实也很想回家……
但是哥哥,现在真的好累……
神啊,求求您……请让我回家吧……
我真的只是想和妹妹一起回家而已……请您实现我的……
炭治郎缓缓伸出手臂,然而那手臂上的鬼眸看着他,反问道:“就算回去了,又能怎样?你的家人们早就死光了,就算回到了那个遍地坟包的家,又能怎么样呢? ”
我们还有那些,幸福的回忆……
炭治郎看着上方,身体缓缓被不知名的力量抬起。
只要我和祢豆子还在,它们就不会消失……所以我必须回去。
“快放弃那些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吧,祢豆子已经死了,而且是你亲手杀了她。”那双鬼眸继续说着。
炭治郎的身后被一双双手抬起,那是已经死去的家人。
他反驳着那些话,你撒谎,祢豆子还活着……
你个骗子……
那鬼眸看到那些手之后,立即厉声道:“不要多管闲事,你们这群亡灵!你应该也闻到那股属于同伴们的血腥味了吧?这可全都是你干出来的好事啊。他们全都恨你,根本就没人想让你回去!”
我想回去,向那些被我伤害了的……同伴们道歉……
随着身体被抬起,炭治郎的手逐渐能够触及到上方,那是有着光亮的地方。
“就算你道歉也不会得到原谅!”鬼眸不停地反驳着炭治郎的想法。
炭治郎毫不理会它的说辞,继续朝着光亮的地方而去。
这种事才轮不到你来下结论……
凭气味我就知道,大家都在替我担心……
这时鬼舞辻无惨出现了,抓着炭治郎的脑袋,狰狞地说着:“住口!你必须继承我的意志!我不许你乐观!不许你相信他人!更不许你心怀希望!
别忘了你必须继承承受斑纹显现的代价!除非变成鬼,否则过不了几个年头,你必死无疑!
你必须表现出完全的自私!抓住眼前这无穷无尽的生命!”
炭治郎咬紧牙关看着它,眼眸中的泪珠一颗一颗的落下。
不要,就算是死,我也要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死去……
我才不稀罕什么无穷无尽的生命,我要回到大家身边去……
听到炭治郎心里的声音,鬼舞辻无惨微愣后,更加厉声地说道:“可恶的渣滓……明明已经有那么多人死了,你还有脸自己一个人活下去?
你真就好意思,这样恬不知耻地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