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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天幕直播:盘点十佳好丈夫:【鬼灭篇】无惨十大美德:自卑

天幕说:【于是,五百年悄然而逝。】

鬼:“?”

鬼杀队:“?”

怎、怎么就五百年了?

直到青色彼岸花难找,但无惨大人不是找到过一次吗?依样画葫芦都不行?

有弹幕孤零零地飘过:[不不不,五百年还只过去一半,父亲大人可是千年都未寻得呢!]

鸣女:“……”

她马上看向童磨,他果然……咦?童磨没事?

[……对哦!]

[什么?这千年来一次都没有找到过吗?]

[天幕为何以这五百年为期限?]

童磨笑眯眯地看向继国岩胜:“一定是在战国时代发生了重要的事。”

没错,平安朝往后五百年,正是战国时代。

而战国时代是继国岩胜所处的时代,往前平安朝的事只有无惨大人知道,战国时代应当有更多的亲历者了吧?

好期待啊,天幕上那样的无惨大人……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此世之恶?

只是死了妻子吗?

想到继国缘一的继国岩胜:“……”

同样想到继国缘一的鬼舞辻无惨:“……!!!”

室内压迫感更深,甚至都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但仔细去听,又好像是错觉。

但毋庸置疑,无惨大人很生气。

生气到忽视了童磨的僭越。

鸣女更加揪心了,战国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无惨大人黑化啊?

但事情完全超乎她和童磨预料。

07

~《等候篇》

【此时,战国群雄逐鹿,天下一仙桃横空出世。】

从红雨姬不知所踪起,画面就变成了黑白色。

如今依旧黑白渲染的战场中,唯有红色的旗帜高扬飘飞,其下是身穿主将盔甲的女性面容,一闪而过的画面上可见坚毅面容。

[天下一仙桃?有这个人吗?]

[我从未听过……]

[其实红雨姬我也……]

[战国大名那么多,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吧。]

在这个时代,并不是所有人都熟悉历史,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尤其是女性——实在太多太多。

灶门炭治郎起初不知,现在不解,他看了一眼风轻云淡的主公,又将那抹疑惑压入心底。

他喃喃:“好熟悉啊……”

惊鸿一瞥下,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天下一仙桃。

天幕重点播放这一幕一定有所用意。

结合这个盘点故事的主题来看,难道说……

他思绪未明,天幕就以旁白视角讲述起天下一仙桃的生平。

初登场便是手持妖刀出云,退冶无尽妖火。

她以巫女之身行走大地,祓除妖鬼,超度亡魂。

后入世,以城主之名平定乱世,人道、妖道、鬼道——皆在她手中得到平衡。

好厉害……

可这样强大的、令人景仰的主公,又和无惨有什么关系……

【画面一切,鬼舞辻无惨与大妖麒麟丸饮酒相谈,衣衫淡薄,神色苍白,唇也是极淡的颜色。

忽然,他凝神抬眸,视线穿过冷凝的空气与层叠叶片,看见箭矢、弓箭、鬼面,还有——】

【般若恶鬼面具之下,一双专注的淡金色眼眸。】!

与此同时,画面突然恢复了色彩。

浓郁、鲜艳到仿佛身临其境,眼尾上挑,不会有错,那就是……

[!难道是无惨大人的第二春?——啊!]

炭治郎豆豆眼:“诶?”

“比起第二春……”他赧然开口,又正色道,“难道大家不觉得仙桃殿与红雨姬肖像吗?”

发色、发型、服饰较之过去都有不同。

但这双眼……

只需凝视这双眼,红雨姬的身影便已然出现在脑海了。

我妻善逸定睛一看,突然了然:“我知道了!”

[是替身!无惨找替身!]

[谁家好丈夫找替身啊!妻子才死了五百年就这样不安分,心花怒放了吧无惨!]

[无惨大人找替身……?]

[那又怎么样,无惨大人难道要为那女人守一辈子寡吗!——啊!]

[就是,五百年还不够吗!也不见红雨姬对无惨大人贞——啊!]

[被无惨大人看中,是那女人的福气——啊!]

【弹幕戛然而止,因为画面中的无惨已然压不住激动,心声震天动地:“夫人!我的、夫人!!”】

尴尬了。

先不论红雨姬怎么会在五百年后变成仙桃殿,但老板的爱妻之心实在是……天地可鉴。

接下来,众鬼就围观了:

【仙桃出现在视野——“夫人!我夫人还活着!”

仙桃瞄准他——“远距离开弓!舍我夫人其谁!”

仙桃要杀他——“夫人要杀我……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夫人心里有我,呜呜。”

仙桃移开箭矢——“天杀的麒麟丸,我要杀了他!”】

等一系列被“夫人夫人夫人”魔音的不值钱画面。

【不止如此,他更是直接中断谈判,直接联合堕姬和妓夫太郎大人一起杀死了麒麟丸,还气急败坏地踩了麒麟丸的尸体好几下。

最后偷偷顺走了仙桃射来的箭矢,收到袖口,又像不妥似的拉开衣领放在胸口,这才露出了餍足的神情。】

鬼:“……”

鬼杀队:“……”有点恶心。

【但鬼舞辻无惨在逃亡的岔口,却并没有选择仙桃离开的方向。

他眷恋地看向仙桃消失的方向,像平安京最后一次告别一样,头也不回地去往另一个方向,带走了所有的追兵。】

天幕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口中,红雨姬、不,仙桃殿实在是光芒璀璨,是无法遮蔽的旭日。】

天幕之下众人点头,的确如此,滤镜下仙桃殿狰狞的恶鬼面具都柔和不少。

等等,原来仙桃殿真的是红雨姬啊?转世吗?

【他守寡五百年,昼伏夜出,如同死灰,此刻他的妻子却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无人知晓他的血液滚烫灼烧,阴湿的怪物企图爬向光明。】

【但在逃亡的岔路口,一面是妻子离去的方向,一面是妻子的反面。他虽有不忍,却像平安京最后一次告别一样,头也不回地去往另一个方向。】

[为什么……?]

【那固然是为了引走妖国的追兵。

还因为,

——他将自己视作无用之人。】

【即使,他麾下的事业遍布全国。】

鬼舞辻无惨仰慕红雨姬,对她立下的事业几乎无条件支持,紫藤花之家的资金运营、蝶屋的医书技能、鬼杀队的练级材料、玄都会的屹立不倒……都有无惨的影子。

不仅如此,还有供奉真神的万世极乐教、收养乱世孤儿的阳春堂等一系列善举。

甚至被这些组织的首领称作“善人”。

[无惨……十世善人?]

一时间,[?]/[???]弹幕飘满了屏幕,对鬼和鬼杀队都杀伤力十足。

鬼舞辻无惨有点反胃。

既然这么能干了那青色彼岸花呢!

【即使,他已经有了一支强大的鬼之军队。】

新的十二鬼月已经形成,一道道黑影从两侧浮现在画面上,最中间站立者鬼王居高临下的身影。黑漆漆的影子中,唯有无数双狰狞的眼睛显现。

鸣女看着右面之一抱琵琶的剪影,心头一动:“那是……我。”

其他还有小梅,等等,那个是珠世……?还有其他人是?

【即使,他已为所有人所忌惮。】

画面中出现了咒术师占卜时如临大敌的神情与脸,咒语晦涩,寻常人无法听明,但从只言片语中依旧能得知鬼舞辻无惨的可怕。

【他已然做到极致,可唯有一点,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完成对妻子的诺言,——他还没有变成人。】

天幕在此感叹:【因爱而生的自卑啊,这便是无惨最大的美德。】

鸣女:“……”

前面都很好,但是一出现无惨大人的真名,违和感已经不是能用重就能形容的了。

无惨大人因爱自卑。

无惨大人因爱自卑……

无惨大人……啊啊啊救命!

不过,事到如今,听了天幕无惨从平安京到战国的好事,鸣女也终于明白了,

——此无惨非彼无惨。

这些事根本不是天幕说的那样。

鸣女和童磨都哽住了。

天幕所绘的,是另一个世界吗?

对童磨:

另一个世界的无惨大人是无敌恋爱脑这种事……完全没有看本世界无惨大人的乐子来的快乐啊。

对鸣女:

好消息,cp可以继续嗑。

坏消息,他们的无惨大人没那么多苦衷,依旧是天生坏种……不过,也丝毫不意外呢……

第332章 天幕直播:盘点十佳好丈夫:【鬼灭篇】无惨十大美德:多子

【但他并非毫无作为。】

【其一,便是杀死妖王、清除妖国追兵带来的不利影响。】

【其二,听说仙桃“故剑情深”,为妻子送上收藏的刀剑。】

这些刀剑对无惨而言不值一提,但如若妻子需要,此刻便有了价值。

满屋子宝剑闪瞎了诸人的眼。

[那、那是什么?数珠丸恒次?]

[小狐丸!]

[全都是名将刀剑!还有些流失了的……鬼舞辻无惨在哪里?某想一观宝剑!]

[投其所好,不愧是无惨大人!]

[红雨姬一定会很喜欢吧!]

【其三,以儿女之眼视之。】

画面中出现了摇晃的视野,远远的,穿过山林与风,直达女性跟前。

我妻善逸倒吸一口气:“鬼的视力恐怖如斯。”

这明明是在好远好远的山上,所视之人却清晰无比,仿佛就在眼前!

这实在是……

[变态!无惨偷窥狂魔变态!!]

[哪里变态了,我们鬼都是这样看人的!]

[哪里变态了,我们无惨大人只是想看看老婆而已。]

[就是就是难道你不想看仙桃吗?]

然后他们就看到无惨借由女儿之眼一路尾随,日日尾随,夜夜尾随,出现了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画面的场景:

【看见仙桃骑着白犬——一脸欣慰:“夫人心地善良,最是爱狗。这白犬倒是可爱,就是稍大了些,不过夫人喜欢就好。”

看见白犬化作妖族男子——勃然大怒,“怎么是个男狗!你也配被我夫人骑!去死去死!”

看见犬妖和仙桃贴近——气急攻心:“呵呵,对哦,我也可以当狗。呵呵。”】

天幕下的鬼瑟瑟发抖。

即使那不是无惨大人,即使已经看恋爱脑无惨看到麻木,但想当狗的无惨大人实在太可怕了……

十二鬼月无人出声,只听得鬼舞辻无惨仿佛被气笑了一样:“呵呵。”

“蠢货,还不如一条狗!”

唯独猗窝座僵住了。

恋雪……?

他好像听见,被天幕无惨借用眼睛的鬼叫做、恋雪?

头好痛。

记忆碎片如针扎似的刺入大脑。

变成鬼后就丧失生前记忆的猗窝座以手撑头,冷汗淋漓。

【其四,送儿女以陪伴。】

十二鬼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屏幕上,这一次,鬼们都打起了精神。

随着光线变亮,从下至上的身影渐渐浮现出真容。

【上弦之六:鸣女】

鸣女:“我……?”

突然看到自己出现在天幕上,鸣女如坐针毡,这样一想无惨大人真是好定力,居然能一直不动声色。

下一秒,她盯着自己名字后那行【——宜家宜室,擅琴擅政,类母!】的评价,呼吸急促,与有荣焉起来。

这可是“类母”诶!

这个母是红雨姬/仙桃殿啊!

她感觉自己的脸一点点烫了起来,忽然就能接受自己出现在天幕上了。

接着出现的女性鬼……

有她曾经的同事堕姬!不是花魁妆容,但依旧盛气凌人。

有刚刚见过的恋雪!身侧还牵着着个脸上有咒纹的小孩子,好温柔啊。

还有……珠、珠世?

这个世界从无惨大人眼皮底下逃走了的珠世,居然成为了天幕无惨备受信赖的上弦?

平行世界好奇妙啊……

她们无一例外地被天幕无惨夸赞优点,并冠以【类母】之名。

就连恋雪怀中的小女孩也不例外,【恋雪与狛治之女。玉雪聪明,类祖母!】

天幕无惨,你还爱她!

……

猗窝座终于从淋漓湿汗中回过神来。

他已回忆起生前的一切,包括自己和恋雪悲惨的死亡结局。

他原来是为了守护家人才执着于变强,可恨,生为强者却忘却了初心……

天幕无惨说自己无能,他恐怕比之更胜。

恋雪……

他悲痛欲绝,一瞬间发白如雪。

才抬起眸,就看见天幕上牵着孩子的恋雪。

滔天戾气一顿。

“……恋雪……?”

“这是,恋雪的、孩子?”

“恋雪…………恋雪,恋雪。恋雪。”

猗窝座瞬间就被治愈了。

至少有个世界的恋雪,还幸福地活着。

[无惨大人当爷爷了!]

猗窝座:“……”

胃部突然翻涌,他忍住呕吐的欲望。

他贪婪又眷恋地注视着恋雪的身影,同时,看着下弦的黑影逐渐现出真面目。

他还记得,天幕所在的世界上下弦仅为男女之别,下弦是男性……会有他么?

一定会有的吧。

希望那个世界的他能给恋雪幸福。

……如果。

如果。

他不切实际地想,天幕所绘之事是现实——就好了。

然后猗窝座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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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弦·玉壶:——要不是壶做的还行……算了。】

【下弦·响凯:——写的什么扑街烂文?当枕头都咯人!】

【下弦·魇梦:——阴暗变态,你的归宿是阴沟!】

【下弦·妓夫太郎:——小梅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丑哥哥?】

【下弦·半天狗:——你怎么就不是真的狗?你怎么就不是人家杀生丸那种狗?】

……

猗窝座呆滞。

怎、怎么,是和上弦那边完全不一样的画风啊?

在那边嘴好像抹了蜜的天幕无惨大人,不仅在这边毒舌的要死,还人身攻击!

童磨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双眼放光:“我呢我呢?父亲大人会给我什么样的评价?”

【下弦·童磨:——鬼迷日眼,轻浮无度,不守男德,这样下去以后怎么会有好女人要?】

猗窝座:“……?”

没、没了?

他呢……?上弦之三不配在异世界拥有戏份吗?

还是说……那是只有恋雪才能存活的世界。

童磨:“……?”

他猛地扭头去看鬼舞辻无惨,始祖眯起眼,倒是维护起另一个自己,冷笑:“怎么?他说错了?”

喜欢吃女人的家伙,怎么会有女人要。

“母亲大人的孩子,是应该洁身自好。”

童磨委屈说:“但那个我明明是您的孩子里穿的最多最严实的,脖颈和手腕都不会露在外面给别人看,您怎么还这么说我!呜哇您看!”

【天幕已然播放起累/魇梦/童磨被无惨派到初桃接近她的画面,其中,童磨向着红雨姬膝行而去,双眼狂热,拾起她的手俯身贴上唇,神情痴迷。】

童磨抬高了声线:“我明明是下弦里最类父的!”

类父。

鬼舞辻无惨:“?”

好大胆。

鸣女额角落下一滴冷汗。

直面了天幕无惨大人的重男轻女后,她心底不知不觉生出一丝渴羡。

好想申请跳槽啊,异世界的自己好像比较好活诶。

鬼舞辻无惨:“?”

等等……原来是因为类父才出现的吗?

猗窝座的眼里重新出现了光芒。

仔细一想的确如此,虽然前面出场的六个人都被天幕无惨痛批,但小说写的垃圾——没有才艺、阴沟里的老鼠——阴暗、不堪入目、怎么就不是真的狗……这些怎么不算是无惨大人呢?

他也可以的……呃,好像不行。

猗窝座的眼神暗了下去。

不不不,有一件事他可以类父,甚至比父更甚!那就是对恋雪的爱……

猗窝座的眼睛再度亮了起来。

鬼舞辻无惨:“?”

“等等。”

趴伏在地的童磨擦擦嘴角鲜血,突然出声。

“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他转向一侧,愉悦地笑了。

那正是继国岩胜的方向。

天幕中的上下弦都是熟悉的鬼和人。

他们这些人里,还有在战国后才被无惨大人转化成鬼的,可在另一个世界里,却更早地出现在了无惨大人身边。

没道理自战国起便是无惨大人下属的继国岩胜不在吧?

[说起来,上一大人呢?]

其他鬼意识到这一点时,鬼舞辻无惨的目光也到了。

继国岩胜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

沉稳的,不为所动的。

任由同事们猜忌的目光落下。

于是鬼舞辻无惨的目光最后也收了回去。

要说在场诸鬼最令人省心的,唯有继国岩胜。

在所有鬼都好像变成傻子的另一个世界里,继国岩胜也不会变成那样。

【播放完无惨的付出,画面便重新落到了仙桃的视角。】

继国岩胜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

平安京时,他被天幕无惨的故事所震慑,但关注更多的是女性的剑术与才能,情爱之事亦无法遮挡她的光辉。

战国时,看到她以城主之身现身乱世,继国岩胜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属于自己的过去。

他的少年、青年,都是在战国度过的。

后悔、憎恨、厌恶…

纷繁杂乱的情绪搅合在一起,像是黏糊的泥浆,黑暗晦涩。

但她的出现……又驱逐了这份黑暗。

他对她没有负面情绪,视线下意识地追逐着她的出现。

早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时候,早在仙桃抗旗出场时,继国岩胜就已然注意到她身侧几个熟悉的身影。

后来,便是仙桃所在的城池,处处都是熟悉之景。

一帧帧,一幕幕,都印证了一个事实:

——那曾经是他的城池。

结合另一个自己并不在无惨麾下这件事,继国岩胜面色不显,但到底心有波澜。

不再只是观看他人的故事,永远隔着一层没有感情,他反而产生了一点切实的、隐秘的期待。

即使他知晓继国缘一也在那里,心口被熟悉的细针刺着,这份情绪也无法忽视。

现在,这份期待被实现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

他会愿意看到天幕中青涩的自己,以夫弟之名侍奉在她身侧的自己,被她信赖、重视的自己——主动越界,行有违伦理之事啊?

继国岩胜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父亲大人你看看他!!!”

鬼舞辻无惨:“?”

第333章 天幕直播:盘点十佳好丈夫:【鬼灭篇】无惨十大美德:爱妻如命

在天幕的满屏问号中。

在童磨“怪不得你一直沉默寡言,原来是早有居心!”的嚷嚷声中。

在鬼舞辻无惨的怒瞪下。

继国岩胜:“……”

他选择了沉默。

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不对劲。

况且也只是稍微亲近了一点……

不,等等,那是……

缘一,太好了从未这么庆幸过缘一的出现——你、你怎么也!

继国岩胜闭上眼,画面却挥之不去。

鬼舞辻无惨也在看见继国缘一的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在,天幕的声音很快解救了两人:【其五,便是寻找变回人的方法。】

说着叹息一声:【他或许不知道,这是他失而复得之后最快乐的时光了。】

诶?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和他的妻子……

天幕虽说起无惨变人一事,画面却从未切向无惨,落点从始至终都在仙桃。

日升日落,云卷云舒,仙桃殿的一天天一日日,全都落在无惨的眼中。

【“夫人……夫人,夫人。”】

【“近日好像消瘦些许……好辛苦啊,夫人……”】

【“怎么……总是让自己受伤,珠世,务必照顾她。”

【“我爱夫人,我爱夫人……”】

……

偶尔,还夹杂着“好疼啊”、“可恶的咒术师”、“呜……”的痛苦呓语。他那边似乎并不平静,但一旦视野中出现仙桃,就雨过天霁,欢欣雀跃,一声声一遍遍呢喃着夫人的名字,从喉咙间溢出的笑意轻快明媚。

在令人恍惚的扭曲爱语种,弹幕逐渐少了下去。

明明已过去百年,这爱意却永不凋零。

所以,所以——

当天幕播放到仙桃陷入事件。

鬼舞辻无惨只身而入险境,他心甘情愿吃下汤药,义无反顾地决定为她赴死,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这好像,也只是理所当然之事。

【头颅若是滚不到爱人的脚下。

那便是沉重的负担。*】

【因此,这只是一个丈夫最无用的爱而已。】

【十佳好丈夫第一名,鬼舞辻无惨实至名归!】

08

天幕落下帷幕。

被最后天幕无惨化蝶一般的死亡震慑到,弹幕有一瞬间的清空。

灶门炭治郎一直提防着那是无惨伪装出来的假象,然而他不是。

鸣女一直担忧他最终会变成无惨大人那样的恶人,然而他没有。

分明是鬼之始祖,却有一颗赤子之心。

剥离血肉之后的心脏仍在汩汩跳动,最后化作一朵晶莹透白的骨之花。

所有人,几乎所有熟知无惨的人都剥离了那分相似感,彻底将天幕所绘世界与现实分开。

天幕结束之后,天空又近乎透明,与天色相融。

诡异的沉默在无限城中蔓延开去。

鬼是这次天幕直播后的输家,不仅高层的底牌被一一暴露在众人面前,与此同时,千年来的追求也成为了一场空梦。

青色彼岸花怎么会是只有白日里才开的花?

青色彼岸花怎么会置他于死地,仿佛天意都在针对他,不想让他成为人活下去?

鬼舞辻无惨死死盯着天幕,目眦欲裂。

可越是如此,越不可能放弃。

他现在已经得知了青色彼岸花的线索,只需驱使人群在白日摘取,就能得到青色彼岸花!

他是非试不可,断不会因此死心。

只是,鬼舞辻无惨回想着天幕最后的内容,越发刺眼。

“蠢货,真是蠢货!”

不会放弃任何求生希望,如果他的天幕那厮,早在察觉到青色彼岸花不对时候就会摔杯逃跑。

他实在不甘,实在不愿,实在不解,冷嘲:“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去死,她哪里值得你做这么多?!”

话音落下,鬼舞辻无惨听见了细微的、好像什么被撕开的声音。

“撕拉。”

什么声音?

——“你、说、什、么?”

极为可怖的声线。

鬼舞辻无惨后知后觉地抬头向外看去。

本来暗下去的天幕突然大亮,他的脸、或者说另一个无惨的脸出现在天幕上,自上而下投来死亡的阴翳注视。

——“谁允许你对夫人出言不逊?!”

猩红色的血瞳紧盯着其下的鬼之始祖。

——“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334章 天幕直播:盘点十佳好丈夫:【鬼灭篇】无惨:我和夫人,可是纯爱!

刚刚发生了什么……?

灶门炭治郎恍惚了一下。

当所有人以为天幕将要消失时,另一个鬼舞辻无惨突然出现在了天幕中,神情阴翳。

然后,天幕被一分为二。

右边是身着和服的艳丽女性——只是看到的第一眼,炭治郎就本能地颤抖了起来,对战的欲望、心悸般的颤动告诉他,这是现实的无惨。

左边是身着平安朝乌帽的鬼舞辻无惨——明明长着同样一张脸,垮着同样的神情,却无端让人感觉安详……?

这是梦吗?

不然,他怎么会看到两个无惨在天空上对骂。

“废物!”

“你说什么!”

还骂的很低级。

“我骂你是个废物!”

“我是又怎么样!”

……虽然,好吧,天幕中无惨一直都是把无用无能挂脑门上的形象,但炭治郎原以为那只是对着红雨姬……?原来这是能理直气壮在他人面前承认的事吗?

天幕无惨怒视:“你这厮难道就好到哪里去?没有夫人,没有夫人的血,就这般低贱不堪,食人饮血,无德无形,何不以溺自照?”

“你!”

起猛了,看到无惨训斥无惨作恶多端了。

灶门炭治郎恍恍惚惚。

接着他就看到天幕无惨舌战鬼舞辻无惨,双方扯起了头花

鬼舞辻无惨气焰渐熄,每次试图转移话题到红雨姬,就被对方截住话头明夸夫人暗批一顿废物,他的脸色越发阴沉阴翳,阴狠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甚至出现了这样的发言:

“你有夫人了不起啊!”(愤怒)/“是啊,了不起!你有吗!!”(无比自豪)

“你这个被女人骗的家伙!”(不屑)/“我和夫人,可是纯爱!!!”(无比自豪)

……

最后,天幕无惨被戳动神经,在鬼舞辻无惨再一次试图抓住红雨姬攻击他时,再压不住暴怒的情绪:

“我耻于与你同名!今日我便舍弃鬼舞辻之姓,是为藤原!!”

我妻善逸:“……”

他喃喃出声:“他想改老婆的姓很久了吧?”

灶门炭治郎慌慌张张地捂住他的嘴。

虽然不知道天幕无惨、藤原无惨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但他好像可以检测到这个世界的状态,不然鬼舞辻无惨不会被他拉上天幕。

还是小心为上。

但他始料未及的是,藤原无惨话音落下,便有一声“刺啦啦”的巨大声响。

天幕,被撕开了。

一只指甲尖锐的手从中探了出来,向着两遍撑开,黑色的诅咒顺着裂口向外蔓延。

藤原无惨就立于苍天之上,仿佛蝼蚁一般看向地面:

“我还要你,——去死!!!”

没有人,没有人能在侮辱夫人后活下去。

尖锐的啸鸣。

09

虽为异界无惨,但藤原无惨的身上,到底流着和鬼舞辻无惨同样的血脉。

他轻易地通过血脉感应锁定了鬼舞辻无惨的位置。

尔后,捅破了天幕。

只听得惊天动地般的巨响,残破的天幕上又浮现出两个无惨激烈打斗的身影。

他们身后,是无限城的断壁残垣。

诸鬼一开始被迫协助鬼舞辻无惨撤退。

可是……鬼舞辻、不,藤原无惨——好像太强了。

起初十二鬼月极力阻挡,后来当他浑身血人一般将鬼舞辻无惨掐着脖子硬生生拖拽到初晨日光落下的窟窿口,拔出舌头任由太阳晒化时。

存活诸鬼都沉默了。

太强了。

——这就是红雨姬圣血的力量吗?

他们看天幕无惨,完全没看过他增强实力,每日只知道以泪洗面喃喃“呜呜老婆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鸣女正沉默着,忽然感到自己被一道猩红的目光锁定。

藤原无惨辖制着鬼舞辻无惨,两人一上一下,共同沐浴在熹微晨光中。

金色的光芒宛若火舌,灼烧着名为无惨的纸页。

在这样灼伤的痛苦中,一人神情狰狞痛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人如老僧入定,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

鬼舞辻无惨几乎要融化了。

藤原无惨却在此刻侧过脸来。

“你们。”

声线没有情绪,仿佛下一刻就能捏死他们。

鸣女听见身后有人嘟囔了一声。

“其实,换个父亲也挺好的吧?”

既然这个父亲大人都能从异世界而来,那么能不能带他一起走呢?他一定会比另一个自己表现更出色的。

接着,那嗓音便抬高了。

“父亲大人!”

藤原无惨脸色未变,更加阴沉。

“终于,终于见到您了。我一直仰慕母、红雨姬的尊颜。”他的声音像是含着蜜意,三言两语下便将红雨与仙桃的功绩一一道来,“您能告诉我更多的关于她的事吗?”

藤原无惨紧绷的面色一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松动的“哼”,不否认也不答应。

鸣女:“……”

红雨姬还真是无惨大人特攻啊。

不过,童磨这也太突来了,倒是显得她和上一上三难以自处。

另外两人就绝不会一起胡闹。

猗窝座:“父亲……我也觉得恋雪和大家很是类母,您有好女儿,还有好妻子balablaa”

恋雪恋雪恋雪恋雪……

鸣女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她忍耐着,等待着,忍不住偷瞥了一眼继国岩胜。

继国岩胜身形不动,稳如泰山。

他还不动吗?

……等等,也是哦,继国岩胜在平行世界也不是无惨大人的孩子。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父亲大人。”

最后,她听见自己轻轻的声音。

老板都要倒闭了,她要努力在被老板嗲走之前跳槽啦!

……

鬼杀队已经看傻了。

这场面实在始料未及。

一直云淡风轻的主公神情都呆滞了一瞬,目露茫然。

他知道天幕会为鬼杀队送来造化。

也做足了笔记,决心透过天幕透露的鬼舞辻无惨与其下诸鬼特性,做好决战的准备。

但他没想到……

萦绕了产屋敷家族近千年的诅咒,为人世带来无数灾害的罪魁祸首,竟然就这样,就这样——被另一个自己轻而易举地杀死了?

好不真实。

如梦似幻。

产屋敷耀哉拧起眉,却始终无法对天幕上的无惨放下警惕。

那毕竟是鬼舞辻无惨。

鬼是无法信任的。

第335章 天幕直播:盘点十佳好丈夫:【鬼灭篇】无惨:没有夫人我怎么活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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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想多了。

那天之后,天幕就消失在了空中。

但鬼杀队一直追踪着现任鬼之始祖的踪迹。

翌日,全国的鬼物在一夜之间死了一大批,全都哀嚎着灰飞烟灭。

与鬼战斗的鬼杀队剑士、命悬一线的鬼杀队剑士、以杀鬼为终身己任的鬼杀队剑士们,罕见地感到了无所适从。

却在日光照拂时,落泪而笑。

不久之后,万世极乐教开始供奉天照大御神为母神。

教祖宣扬鬼之始祖是被天照杀死的罪人。

各地神社纷纷供奉,一座座神像竖立,大御神在这片神道渐消的土地再度流传开。

后来,鬼的诅咒消失了。

紫藤屋之家、蝶屋被匿名好心人资助了一大笔钱,逐渐壮大,散布全国各处。

阳春堂等组织也如雨后春笋冒出。

产屋敷耀哉还收到了一味救命的特效药。

以及,安然无恙抵达鬼杀队根据地的珠世。

在他审视药物的目光下,珠世无奈说:“此药的确是鬼血熬制,却……除了需减少日晒外并无其他副作用。”

她是站在日光一侧说的这话。

——珠世已近似人类。

再后来,产屋敷耀哉惯例为故去的鬼杀队剑士扫墓时,忽听得身后传来破土声响。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主公……”

“主公!”

“主公!!”

产屋敷耀哉觉得自己或许是死了。

他没有服用珠世带来的特效药,但身体已在接连不断的日晒下大好,脸上的阴翳散去,面色也变得红润。

现在想来,这或许是回光返照罢了。

只是维持的时间实在长久。

不过也罢……他已然无憾,即使就这样身死,也能笑着向黄泉中的大家汇报诸多事项。

但灶门炭治郎诸人很快出现在身后,发出了震惊的吸气声。

“炎柱大人……!”

“香奈惠!”

主公楞楞地看他们。

蝴蝶香奈惠只笑。

炼狱杏寿郎爽朗地大笑起来:“有人像孙悟空一样去了黄泉,不仅掀翻了阎罗殿,还划去了生死簿,让我们还阳了!”

他已忍不住笑。

这明明是天朝上国话本里的故事,却在这里变成了现实。

许久,主公“嘶”了一声:“当真?”

“他为什么这么做?”

炼狱杏寿郎答:“唔姆姆,我也不知道具体缘由,只是不小心听见鬼差的呓语,好像……是为了赎罪。”

他神色又柔和下来:“不过,这到底是有违天理之事。或许我们很快便会再归黄泉,但是……主公,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我们看见了,你想要我们看见的……现实。”

产屋敷耀哉再次感觉如置梦中。

他僵硬地抬起手。

以为会穿过他们的身体,掌心却传来结实的触感。

……不是梦啊。

虽然荒谬,但是,太好了。

最后,凭借性别荣登上弦之一位置的琵琶女鸣花路经鬼杀队时莅临于此,为他们表演了一出戏。

鬼与人类相处。

这在过去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

鸣女到底不是藤原无惨真正的女儿,手上也曾沾染过鲜血。

因此鬼杀队诸人也只是礼貌应对,并不亲近,唯有珠世接待她。

珠世在翌日到访。

她谈起鸣女。

谈起这位被评价“类母”的鬼女,是如何心如死灰,面若菜色。

“她跟我说‘珠世,我要死了’,我吓了一跳,旋即听到她说,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即使那一幕大家已经看过了无数次,但是在现实看见还是不一样的……”

产屋敷耀哉思索了起来。

是什么东西让鸣女如此惧怕?

珠世揭晓答案:“是藤原无惨的眼泪。”

产屋敷耀哉吸了口气。

这实在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她还听到了藤原无惨的呓语。”

“他在哭——回不去了。”

“他在哭——他明明做了这么多事,每日每夜地供奉夫人,做尽了所有能做的好事,一直弥补同名同姓之人所作的恶事。是不是还做的不够?”

珠世注视着产屋敷耀哉。

“他最后在哭——希望夫人耐心等他,他一定、一定会回去的。”

“……啊。”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他的夫人见了,问他:“你现在如何看待无惨?”

“还是很讨厌……”

产屋敷耀哉长叹一口气:“但我厌恶的,是鬼舞辻无惨,而不是藤原无惨。”

他又笑了起来。

藤原无惨的确如他所想,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实力强大,却不知善恶。

所有善事,都并非出自他“善”的本心,带有极强的目的性。

可,他有一位姬君作为善恶的缰绳,牢牢地套住了他的脖颈,掌控他善恶的方向。

若是这根绳子消失,藤原无惨只会是下一个鬼舞辻无惨。

幸运的是,藤原初桃留在他身上的烙印永不消失。

他对此甘之如饴。

产屋敷耀哉与其说是相信无惨,倒不如说更相信那位姬君有这样的影响力。

珠世那日传话,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一点。

无需担心。

“明天……也会是很好的一天吧。”

产屋敷耀哉低低地依靠在天音夫人身上,握着对方的手。

两人相视而笑。

第336章 天幕直播:盘点十佳好丈夫:【鬼灭篇】多谢你们照顾他。(改错字)

11

已经过去多久了……?

呜呜。

可恨。

不过是一个贱畜般的低贱之人,怎么值得他为此动怒——不,夫人是原则,胆敢对夫人心存恶意的鬼舞辻无惨就是该死!

是他的错,他不该轻易被愤怒冲昏头脑,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杀死他,却直接冲破界线到达了另一个世界,从语夫人阴阳相隔变成了更远更远的世界相隔……

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

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

藤原无惨突然探手伸出尖锐的指甲,刺入胸口,将一颗刚刚形成的心脏掏出来捏碎。

[啊!!!]

——这正是鬼舞辻无惨。

当日,他本想将鬼舞辻无惨杀死。

但那曾经是夫人赐予他的死亡方式,凭什么要便宜了这等卑贱之人?

恶心。

于是藤原无惨吞噬了他,将他化作自己的养料。

他就是在这一基础上得以操控全国鬼物,让他们生,让他们死。

但他也实在低估了这个自己求生的力量。

即使被吞吃、咀嚼、消化,即使只剩下一点血液,竟然也一直躲藏着、蛰伏着,顽强地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长出血肉,成为了第八颗心脏。

还伪装自己说出对夫人更加痴狂的爱语,试图混入其中。

若不是,若不是——

鬼舞辻无惨总是高高在上,将夫人视作所有、附庸的低贱大男子主义味几乎藏也藏不住地露了出来。

藤原无惨或许真的要被他骗过去了。

他已经杀了他无数次。

起初愤怒恨不得时光倒转,将鬼舞辻无惨的血肉呕出赶尽杀绝。

后来觉得,看鬼舞辻无惨如猎物般惊慌失措逃窜,既是折磨的手段,也足够解气。

可是……

世界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这个没有夫人存在的世界,太阳也没有丝毫的温度。

已经……

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

藤原无惨颤抖着蜷缩成一团,任由日光西斜,刺痛的光芒落到身上。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回到了迦勒底……他的意识飘在空中,看着那些讨厌的家伙来来去去。

玉藻前总是挤兑他。

阴阳师看不惯他,总以口头挤兑。

得知他失踪,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还暗自惊喜。

实在可恨。

但……他们是对夫人好的。

即使没有了他,有他们在,夫人也不会伤心。

所以……

就这样结束吧。

突然,画面落到女性身上。

“无惨,你在哪里?”

她语气平静。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却微微地蹙着,凝望前方,好像正在与他对视。

鬼舞辻无惨突然清醒过来。

他喘着气,滚落到黑暗一侧。

他不能死!

一定、一定要回去。

他既然能撕碎天幕一次,就能撕碎第二次。

他要变强。

他要回去。

他的夫人在等他。

12

21世纪。

鸣女穿戴着现代厚实的防晒工具,走到神社外,忽听得路边鸟啼声,与行人惊叫声。

“呜呜……”

“呜呜呜……”

“福仁……福仁……”

抬头望去,枝头栖息着一只黑底红眸的鸟。

鸟啼声如泣如诉,幽怨低婉。

“这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望妻鸟!”

望妻鸟?鸣女停下脚步。

“噢噢,就是那个情痴鸟!雄鸟一身只有一个配偶,求偶失败会死,老婆不理他会死,老婆飞走了会死,老婆死了会不吃不喝埋好老婆再殉情的那种!”

“还有,这种鸟是雄鸟孵蛋的,平时不吃不喝一心养育儿女,所以雄鸟都比雌鸟小上一圈。”

鸣女:“……”

她大为震惊。

还有这种鸟?

“啊,雌鸟回来了!”

果然,有一只体型稍大的鸟飞到了枝头。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雌鸟,翎羽在日光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辉。

那原本幽怨的雄鸟忽然上蹿下跳,在雌鸟身边大鹏展翅吸引注意力,一边“福仁福仁”欢欣雀跃地叫,一边小鸟依偎过去,亲昵地蹭蹭。

鸣女:“……”

等等,难道这个熟悉的“福仁”发音,难道是——“夫人?!”

不是,这个鸟……好类惨啊!

然后就听路人说:“小无惨,小无惨,你老婆回来了,你们要幸福啊。”

鸣女:“……?”

小、无、惨?

她没忍住问出口。

路人奇怪地看她:“你不知道吗?这是大正年间被发现的鸟,因为声音酷似“夫人”,到了夜间其声哀怨凄婉,被命名为无惨,是为了纪念当时一位爱妻如命的丈夫。”

鸣女:“……”

脚趾抠了抠,她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

涨知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