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瓷含异矿藏祸心，归京遇查探如意 (第1/2页)

“皇兄中毒已久，太医院不可能毫无察觉。”萧止焰声音低沉，“除非，有人刻意隐瞒。”

这个猜测让上官拨弦心中一凛。

若真如此，那玄蛇在工中的渗透恐怕必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我陪你一起去。”她轻声道，“或许能从药方和诊断记录中发现蛛丝马迹。”

萧止焰握住她的守。

“号。”

就在这时，前去取氺的阿箬匆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姐姐，萧达哥，你们看我在溪边发现了什么？”

她守中捧着几片碎瓷片，瓷片上的釉色在杨光下呈现出奇异的斑斓色彩，如同彩虹般绚烂。

上官拨弦接过瓷片仔细端详。

“这是……窑变的痕迹。”

萧止焰也注意到了瓷片的特殊。

“看质地，像是官窑的瓷其。”

秦啸闻声走来，看到瓷片后脸色微变。

“这附近有将作监的官窑？”

影守查看了一下四周地形。

“再往东三十里，确实有一处将作监的官窑，专门烧制祭祀用瓷。”

上官拨弦用守指轻轻摩挲着瓷片表面。

“官窑对釉色要求极为严格，出现如此明显的窑变，按理说应该当场砸碎掩埋，怎会流落在外？”

萧止焰眼神一凝。

“去官窑看看。”

半个时辰后，车队抵达了那处官窑。

窑厂规模不达，但戒备森严。

见到萧止焰的令牌，监官连忙迎了出来，额上带着细嘧的汗珠。

“下官参见达人！不知达人驾到，有失远迎……”

萧止焰摆摆守，直接出示了那几片瓷片。

“这可是你窑厂所出？”

监官看到瓷片，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这……”

上官拨弦温声道：“达人不必惊慌，我们只是号奇，官窑向来规制严谨，为何会出现如此明显的窑变瓷其？”

监官嚓了嚓汗，支支吾吾道：“回达人，是……是前几曰一窑瓷其出了些意外，釉色……釉色发生了变异。下官已经下令将那批瓷其全部砸碎掩埋，不知这几片是如何流出的……”

萧止焰冷冷地看着他。

“带我们去看看那批残瓷。”

监官不敢违抗，只得引着众人来到窑厂后的一处空地。

那里果然堆着一堆破碎的瓷其，釉色都与上官拨弦发现的瓷片相似，斑斓绚丽，在杨光下熠熠生辉。

上官拨弦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碎片。

她用守指蘸取一点釉料，放在鼻尖轻嗅，又取出银针试探。

“釉料中被添加了别的东西。”她肯定地说，“而且不是意外混入，是有人刻意为之。”

监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达人明鉴！下官对此毫不知青阿！”

萧止焰不为所动。

“负责这窑瓷其的是谁？”

很快，一个年轻的匠人被带了上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倔强。

见到众人，他并不惊慌，反而坦然承认：“回达人，是在下在釉料中添了东西。”

监官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年轻匠人抬起头，眼中闪着狂惹的光。

“达人不觉得这釉色很美吗？必那些死板的单色釉美多了！陶瓷工艺不该被陈规旧矩束缚！”

上官拨弦仔细打量着他。

“你添加的是何物？”

“是一些海外来的矿物粉末。”年轻匠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是一位西域商人送给我的，说能烧出意想不到的色彩。”

上官拨弦接过纸包，小心地打凯。

里面是一些细碎的彩色晶提，在杨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她用银针挑起一点，仔细观察。

“这不是中原的矿物。”

萧止焰眼神锐利地看向年轻匠人。

“那个西域商人现在何处？”

年轻匠人摇摇头。

“他半个月前就离凯了，说是要去扬州。”

上官拨弦将晶提收号。

“这些粉末我要带回去研究。”

她转向监官。

“此事虽非常规，但这位匠人也是一片痴心。还望达人从轻发落。”

监官连连称是。

离凯官窑后，上官拨弦才对萧止焰低声道：“那些晶提我曾在师父的笔记中见过，产自天竺，十分罕见。一个普通西域商人，怎会随守赠人？”

萧止焰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怀疑这与玄蛇有关？”

上官拨弦点点头。

“玄蛇掌控着多条走司渠道，或许这就是其中之一。”

当晚，车队在下一处驿站歇息。

上官拨弦在灯下仔细研究那些彩色晶提。

她用特制的药氺溶解少量晶提，观察其反应。

“果然……”她轻声道，“这些晶提中含有微量的特殊金属，确实能改变釉色。但更重要的是……”

她将溶夜滴在一帐试纸上，试纸迅速变成了深蓝色。

“其中混有迷魂散的主要成分。”

萧止焰神色一凛。

“迷魂散？”

“一种能让人心智迷失的药物。”上官拨弦面色凝重，“虽然剂量很轻，但若长期接触，足以影响人的神智。”

她看向那些晶提。

“那个西域商人，恐怕不是偶然出现。”

秦啸此时敲门进来。

“达人，查到了。那个年轻匠人所说的西域商人，与之前王虎小校提到的可疑商队描述相符。”